聽罷這首歌,李商隱的一首首無題從我的記憶深處被鉤出。
“春心莫共花爭發 一寸相思一寸灰”,錯誤的開始如何才能成為絕對的善終?明明曉得你我愛情中細小的裂縫,我不愿去面對,你不愿去修補。對呀,本身就是壞的物什,即使修補了也不會牢固。
“直道相思了無益 未妨惆悵是清狂”,我想和你愛一場,管世人如何笑我,我想和你愛一場,管最后我如何遍體鱗傷!權當這場愛情從冬天開始,我以冬來命名!只有我像個矢志不渝的瘋子,偏愛這冬季萬念俱灰的相思呵!
“神女生涯原是夢 小姑居處本無郎”,片刻的天長地久,山盟海誓,到盡頭來還是深閨里面一個我。
替身也罷,瑕疵也罷,愛我也罷,不愛也罷,我“到死思方盡,成灰淚始干”。真的結束后,才發現原來我這么癡,這么瘋,原來你是元稹,而我卻把你當做張生。
平淡、冷靜,細細品味去是一段段的撕心裂肺,或許女孩是真的愛過了、痛過了、釋然了,而故事外的我只不過假裝懂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