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試過在你面前放下所有偽裝,僅有一次。
那天考完試,被欺負了,受委屈了,在美術室哭到六點,你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蹦出來的,總之我記得,你摟住了我的腰,把我推入你懷里,任由著我驚訝的眼神,吻向我的唇。
我緊緊抓著你衣角,默不作聲,悄悄的接受著你的吻,盡管我知道,不應該這樣。
淚水還是在流,就是臉上泛起一陣紅暈。
“好啦,老婆,我們不哭好不好~再哭我就欺負你了,哼”
“你個壞蛋,大笨蛋,大笨蛋,你煩死啦!”
雖然這么說,但我還是有點依戀他身上的溫度。
“我。。。還想要”
“好,不給,誒。”
“給我嘛!”
“不要!”
直到我用我不成熟的“吻技”吻到了他的上唇,他貌似低語了一聲小壞蛋,輕輕舔了一下我的上顎。
“乖,別怕,我在。”
回望過去,已是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