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橋上,一縷縷幽魂陸續(xù)從黃泉上飄過。孟婆依舊一身暗紅色的衣袍,包裹了她全身,只留下淡紅色的薄唇在外。 橋下的黑白無常喊到:“孟婆,你一直在這里嗎?” 孟婆一愣,笑到“離上一個孟婆離開有幾百年了?三百年?五百年?記不清了” “那你一個人呆在這里不孤單嗎” “孤單呀,只是我一直在等一個人。” “等誰呀?” “等……” 孟婆薄唇一勾,隱藏在衣袍下的眼眸盛滿凄涼。 那時,她還不是孟婆,她是孟微恙。 那時,他不是月老,他是月宿嶠。 他們是彼此的情劫。 可是,渡過劫之后,一切面目全非。 他忘記了這段刻骨銘心的過往,忘記了她。 她不甘,最終卻成了她的死對頭。 成了現(xiàn)在的月老,成全美好姻緣的月老。 成了現(xiàn)在的孟婆,忘卻前塵往事的孟婆。 她曾經(jīng)在黃泉上,奈何橋下發(fā)誓,若七百年他還沒想起她,她要喝自己釀制的孟婆湯。 如今,彼岸花已經(jīng)開過七載了,時間到了。 “是時候要嘗嘗這孟婆湯的滋味了。” 剛轉(zhuǎn)身,便撞進了一個懷抱里。 “想忘掉我,沒那么容易!” 她不語,只是緊緊的抱著他,等了他七百年了,終于讓她等到了。 “對不起,到現(xiàn)在才把你想起,浪費了七百年” 愛了那么多年,也等了那么多年,此時此刻,他就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