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從橋上走過,欄桿上坐著一個女孩兒。女孩兒雙腿蕩著,看向水底,表情愜意。但四周卻有著一陣陣的譏諷:”現在的年輕人,怎么這么想不開?“”看,又是一個找存在感的。我已經準備好拍照了。想死自己在家里面死不好嗎,非要跑出來......“ ”就是。一點壓力也受不了,以后怎么踏入社會?“...... 聲音彼此起伏,像海浪一樣,一層蓋過一層。我相信她并不是想跳河,但我好像根本插不進話。女孩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在我還沒來得及抓住她的時候,一躍而下。然而更可怕的是,周圍卻沒有任何人報警。人群好像看完熱鬧似的,一哄而散。人們冷漠的表情讓我想到了橋下的河水。一定很冷吧,我這樣想......
女孩兒被救上來后,我做上了她坐過的欄桿。看著風景,我好像明白了女孩兒的愜意。但我好像理解錯了人們的冷漠。沒過一會兒,熟悉的人群圍了上來,熟悉的聲音再次彼此起伏。我拼命的想解釋些什么,但好像一切都是徒勞。我好像聽見了一句。”到底還跳不跳啊,不要浪費我時間。要跳快跳,不跳在這里裝什么樣子?“ 我好像別無選擇。
河水浸透了我的身體。我會游泳。但我好像游不動了。游上岸又怎么樣呢?我好像已經能想象到那樣的畫面了。”想死都死不了。你這人那么沒用?“”我手機都已經架好了,他上來我一定要好好的曝光她!沒事找什么存在感?“ ”莫名其妙,死不了還在這裝什么。“我甚至已經感受到了人們冰冷的語調。那種寒意滲入我的全身。那一刻,比水還要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