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本弱,為母則剛。”這句話道盡了天下母親的心情。我相信,這世界上所有的母親在任何情況下,都會不惜一切代價保護自己的孩子。
可是卻有這樣一群母親,她們就陪伴在自己孩子身邊,就和自己的女兒身處在同一間屋子內,卻不知道,自己的女兒正在被人性侵。
這并不是發生在多么遙遠的以前或者多么缺乏性知識的環境下,而恰恰就發生在去年的美國。
而最可怕的是,大部分的性侵行為,就發生在同一個房間里,就發生在孩子父母的眼皮底下。
犯人,則是曾經隨美國體操隊征戰奧運會的國家隊隊醫,Larry Nassar。
20年性侵160人,包括兒童
Larry曾在1996年到2015年期間擔任美國國家體操隊的隊醫。
而在這20年間,他借“治療”的名義對女性運動員進行了殘忍的性侵,人數竟達近160人之多,其中年齡最小的只有6歲,正是Larry親密友人的女兒。
據這名被性侵當年只有6歲的受害者親述:他相當肆無忌憚,當我們玩捉迷藏的時候,他在我面前自慰,赤裸裸地在我面前打手槍,甚至用手指刺穿我的陰道。
而當她將被Larry性侵的痛苦向父親傾訴時,父親居然認為她在說謊污蔑Larry,導致父女關系從此破裂。直至Larry被證實犯罪之后,這位父親由于自責最終選擇自殺。
Larry的累累罪行實在罄竹難書,因此負責該案件的女法官特別為這一案件召開了長達7天的聽證會。而在這7天的聽證會上,156名女性逐一勇敢地走上原告位,向法官證實,自己曾是納沙的性侵對象。
盡職盡責的“好隊醫”
在紀錄片中,很多同事說到Larry第一句話就會說:他是個好人,好隊醫。
高中畢業后,納沙進入密歇根大學就讀運動機能學,在此期間,他一直為學校的橄欖球和田徑隊工作。從1986年起,納沙進入了美國國家體操隊,成為運動員防護訓練師。1993年,他拿到了密歇根州立大學醫學院的骨科醫生學位。
這樣漂亮的簡歷和豐富的實踐經驗幫助Larry,從1996年到2014年,以國家醫療協調員的身份為國家女子體操隊工作。同時還負責幾所大學和高中的體操隊隊醫,為尚未成年的女孩們提供“治療”。
在“治療”的幌子下,Larry甚至膽大包天到在孩子父母的眼皮底下實行性侵。
由于很多女孩還是未成年,她們的父母會陪伴她們到Larry那里接受治療,而在“治療”期間,父母就在同一個房間里等候。而就這樣一個小小的房間里,就在離自己的女兒不到2米的距離里,女孩的媽媽卻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正在默默忍受性侵。
或許你要問,為什么這些女孩不求救?不說出來?
原因很簡單,因為孩子們以為自己就在家長的保護下,畢竟媽媽就在2米之外啊!她們只有十多歲啊,天真地以為Larry所做的一切都是父母知道且同意的,她們以為這真的是治療的一部分。
而一旦女孩們長大一些,可以自己開車去接受治療,Larry則更加得寸進尺,他直接把女孩子領到自己家里的地下室里,施加更加肆無忌憚的侵犯。
就這樣,Larry侵犯過的女孩子,從剛升入高中的熱愛體操的小女孩,到美國國家體操冠軍Jessica Howard。
據Jessica Howard親述:我讓他治療我的腿,他卻不停地摸我大腿,用手指不停地侵犯我,他告訴我這是正常的檢查步驟。他要求我不穿衣服,之后開始撫摸我的私密處,當時還發生了其他的事情,但我不能聲張。
親切貼心的“好朋友”
Larry的假面具如此成功,以至于很多女孩子明明曾被性侵,卻在聽到他被告的第一時間表示:他不可能做這種事,他是我的好朋友。
為什么這些女孩子有這種感覺呢?因為在她們嚴格的艱苦的充滿傷痛的體操訓練中,Larry是對她們最“親切友善”的人。
他溫柔、善談、博學又位高權重,他告訴你他是值得依靠的人,在訓練場,他甚至是那個你唯一信任的人。在身體素質決定了命運的運動員行業,納沙在有些體操運動員的心中,甚至是命運決定者的地位。
而學校也在幫忙維護Larry這種正面形象,以至于有女孩子對于他的“治療”感到不適并向校方提出不滿時,學校居然選擇維護Larry,哄騙恐嚇小女孩說:是你理解錯了,他只是在治療你……如果你堅持提出抗議的話,這將對你也造成很糟糕的影響……
天網恢恢
2016年,美國警方在納沙的個人物品中發現逾3.7萬張兒童色情影像。
2018年1月24日,在美國密歇根州蘭辛,現年54歲的拉里·納塞爾最終因性侵被判處40至175年監禁。
以下是負責該案件的女法官Judge Rosemarie Aquilina的最終宣判詞:
“你的犯罪行為十分精準、處心積慮、手段高超、邪惡無比、可鄙至極。
你無法青春和純真還給受害人,你無法把女兒還給母親,把父親還給家人。
只要還你在監獄外面一天,你就可能繼續害人。
你利用了所有人的弱點。
然而,我沒有弱點,至少在你面前,在其他罪犯面前。
在審判臺上我發誓要堅守憲法與法律。我知道我該做什么。
先生,能給你判刑是我的榮幸。
我判處你175年的監禁。2100個月,你再也無法踏出監獄一步。
我簽署了你的死亡通行證。”
這位偉大的法官用她的鐵面無私,不僅替這些女孩們找回了原以為早被掩蓋的公道,也用語言幫助受害者們向前看:
你們再也不是受害人了,你們是幸存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