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論門派來行走江湖,李誕旗下的“笑果文化”應該稱為“松弛教”,李誕這個開山祖師爺的地位恐怕不亞于武當派的張三豐。
李誕的松弛與逍遙派看似相似其實有著本質的區別,逍遙派自帶神仙體質,仿佛化外高人,云游四海自在逍遙,不與民為樂,自然就少了俗世的煩擾紛爭從而自在快活。
李誕的松弛是不是他言行合一的世界觀不能確定,但絕對是他謀事的一種姿態。
這種姿態外形上區別于我們格子間社畜的西裝革履的緊繃感和996的急迫感,本質上區別于羅振宇黃執中那種精英式的說教和灌輸。他佯裝扎根于群眾之中,與民同樂,然后悄咪咪地取利于民,不然他一手創辦的“笑果文化”的十億市值從何而來。
作為《奇葩說》中四位導師的一員,他處于食物鏈最低端,就像《快樂大本營》的杜海濤一樣,隨時被懟。然而在“美術館著火了,是救畫還是救貓”這場導師賽的辯論中,他逆襲了。
不論他的辯論內容還是表達方式,都相當的松弛。來看看他的立論:1、名畫稀有才珍貴,沒了更珍貴;2、我是個自私的人,救貓是我快樂。3、見招拆招,用一句“你都聽不到身邊的哭聲,談何遙遠的哭聲”打敗黃執中的“遙遠的哭聲”。
再看看表達方式,這些內容只有用“誕式”的表達方式才能出來效果。無論張弛有度節得奏、自我調侃的語調還是于觀眾們如魚得水般的互動,他仿佛回到了吐槽大會的主場。當然,還有一個重要因素,他那老謀深算的“松弛”,在觀眾的心目中,他沒辯好是情理之中,超出預算是意外驚喜,所以,他沒有思想,輕松上陣。
而羅振宇有那種精英式的洋洋得意,他好為人師,充滿了說教和灌輸。黃執中也是精英式的,他的精英表現在他的學識他的憂慮,當我們還在為孩子為房子焦慮的時候,他已經開始為精神世界里那“遙遠的哭聲”操心了。這與我們有種天然的距離感。
對,也正是這種距離感讓許吉如首場就慘遭淘汰。她接受精英教育,學歷履歷都接近完美,一切都離我們太過遙遠。詹青云也跟她一樣接受精英教育,但她與我們有一個共同點,窮,欠了100多萬外債,所有大家對她會由同理心。許吉如場上的犀利我們會覺得在夸夸其談講道理,而詹青云的犀利會覺得有血有肉能投射情感好厲害。
李誕的松弛還表現在他沒有包袱,他是個文人,同時標榜自己是個諧星。作為文化商人,他不會像羅振宇那樣忌諱與金錢扯上關系,不停強調自己在做文化服務,他會光明正大的說出自己想要賺錢。
《十三邀》上,他與許知遠有種入世和出世的有趣對立感。許知遠這里看不慣那里不對勁退回到自己的書房里,李誕這里無所謂那里不值得癱在沙發里寫段子。
有時覺得李誕已經大徹大悟,他看破了說破了但不做破,人間不值得,但其它界也不值得啊。
(原創作者:圈圈眉了;娛樂磚家的后院 我們正在努力接近真相 未經授權,禁止轉載,違者必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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