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小綠也
最近天氣轉涼不少,走在街上都可以感受到初冬的氣息。
“你家供暖了嗎?”
“哎,我們這兒怎么還沒有。”
輕輕淡淡的一聲招呼,充滿人情味。
每年的這個時候,好像都對「溫暖」格外敏感。
之所以說這個話題,是因為我覺得,今天的幾個故事也有同樣的效果。
比起身體上的溫暖,在平淡無奇的生活里,總有些東西能讓你從心底里被暖到。
當你覺得沮喪、失望、難過的時候,回頭看看它們,就會充滿力量。
“他忘了全世界
卻想把最好的留給我”
不久前,在《我就是演員》中,張國立跟馬思純演繹了《繼父》中的一個片段。
這個故事的背景,是陶蘭跟隨改嫁的母親隨繼父一起生活,因被誣陷偷錢,陶蘭失手把繼父的親生女兒紅紅推下橋致死,被判刑入獄。
服刑期間,陶蘭因在獄中表現(xiàn)良好,被特許回家過年。
故事就從這里開始。
張國立飾演的,是患有阿茲海默癥的父親。
佝僂的背,踉蹌的腳步,遲緩的反應……
無法控制、下意識顫抖的雙手,
手足無措,喜中含悲的神情,
看到這些細節(jié),太容易代入生活中的真實情境。
馬思純一定也受到了很大感染吧。
所以當她跪到父親腿邊懺悔的時候,才會哭得那么撕心裂肺。
直到表演結束,依然難以從悲傷的情緒中抽離出來。
都說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
很多人也曾以為,早已把它看得一清二楚,但真到了自己頭上,誰也逃不開“不得圓滿”的結局。
聽到大家分享生離死別的故事,一旁的馬思純早已泣不成聲。
她說,當聽到國立老師問,「你是誰」的時候,她想起了自己的爺爺。
他剛去世。
操勞一輩子,歷經浮沉,在這一刻全成往事。
爺爺臨走前,已經記不清她是誰。
可即便已經忘了全世界,他依然想把最好的留給她。無論她多大了,他牽掛的還是這個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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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里,突然淚流滿面。
愛,它讓人喜讓人憂,它能把人填滿,卻又充滿缺憾,沒有比它更復雜的東西了。
但歡喜和遺憾的另一種說法,也可以是銘記一生的溫暖。
我想,在臺上失控大哭的馬思純,一定會把那個瞬間記一輩子。
不止因為陰陽兩隔太痛苦,更是因為,爺爺把自己生命的余溫,用在了「愛」這件小事上。
于是,每回想起一次,生死別離的苦澀就回暖一次。
從此,那一幕成了散落在黑暗歲月里,閃閃發(fā)光的回憶。
“每一個大人
在父母面前都是孩子”
長大后才發(fā)現(xiàn),人生有那么多不得已,每一天都要拼盡全力,但只有在父母面前,才有做回孩子的權利。
村上春樹曾說,要做一個不動聲色的大人了,不準情緒化,不準偷偷想念,不準回頭看,去過自己另外的生活。
可在《請回答1988》里,我發(fā)現(xiàn)了這份不動聲色背后的秘密。
德善知道奶奶過世的消息,哭得稀里嘩啦趕去參加喪禮,卻發(fā)現(xiàn),爸爸和姑姑們照常跟人談笑風生、喝酒聊天。
他們忙著照顧到場的客人,忙著操辦各種瑣事,仿佛這不過是一場普通的聚會,完全看不出一點悲傷。
德善問姐姐,
“大人們本來就是這樣嗎?不會難過嗎?”
直到賓客散去,遠在美國的大哥趕回來,兄妹四人再也壓抑不住,抱在一起放聲大哭。
德善這才明白,
大人只是在忍,只是在忙著做大人應該做的事,只是在用故作堅強來承擔年齡的重擔。
大人們,也會疼。
獨自拉扯兩個孩子長大的善宇媽媽善英,過得很貧苦。
為了讓媽媽放心,她從鄰居家借來米面糧油,煤炭,甚至是護膚品,以為一切天衣無縫。
這怎么能騙過媽媽的眼睛呢?
果然,媽媽走后,善英在洗衣機上發(fā)現(xiàn)了媽媽偷偷塞的信和錢。
當晚,接通電話那一刻,善英叫了一聲媽媽后失聲痛哭。
看到她委屈的眼淚,我第一次意識到,原來到了媽媽的年齡,媽媽仍然是媽媽的守護神。
只不過長大后,當我們也有了自己的家庭,才漸漸不忍心告訴媽媽,自己的委屈、難過。
而早已失去了媽媽的正煥爸爸呢。
平時那么搞笑的一個中年男人,每年過生日都很傷感。
老婆做飯不高興,兒子主動打招呼不高興,甚至德善對他喊“哎一古,金社長”也不高興。
這一天,他毫無由來地感慨著人生空虛,避開所有人。
直到在記錄兒子成長的錄音帶里,聽到過世母親的聲音,他才看懂自己的郁悶。
原來,他只是想母親了。
生日所有的不開心,只是因為母親不在身邊。
“畢竟是過生日,哪怕給媽媽打通電話也好,但卻沒地方打電話了。”
有人說,《請回答1988》從來都不是主打愛情。喜歡上它,不是因為德善的CP配,而是雙門洞的親情和鄰里之間的情誼。
的確,在這部囊括了整個人生的劇中,年輕人或許會看到愛情。
但隨著年紀越來越大,反而會對親情更有感觸。
越走越長的是遠方,越走越短的是人生,可越走越深的,是親情。
“平淡無奇的生活中
愛是最值得珍惜的存在”
了解自己內心的思念后,正煥爸爸默默站在窗前,哼唱了這樣一首歌,
“人生真是游子之路,從何處來,又將到何處去,如云彩流動般,在去的路上游蕩。”
表面上看,人生是不斷得到的過程;其實,每個人都是在不斷失去。
等到有一天,你終于明白,念念不忘,真的不一定會有回響。
失去的時光,離開的人,從不會在原地等候,成了記憶中永遠抹不去的遺憾。
不久前,池子在節(jié)目中罕見談到了自己的媽媽。
一向喜歡插科打諢地他,突然對著鏡頭來了句,給節(jié)目一個獨家爆料。
說這話時,他的嘴角還帶著微笑,但下一刻,他臉上的笑容慢慢變得悲傷起來。
他說,十七歲那年,他還在上高中,媽媽突發(fā)腦癌。
做完手術的那一年里,她身體恢復得很好,所有人都以為危機過去了。可一年后,各種癥狀再次襲來。
每個人都要經歷生老病死,但對他媽媽來說,這個過程來得早了些。
他不再上學,就留在家里,和爸爸一起照顧她,也親眼見證了生命走向衰亡的過程。
他說,這個過程很緩慢,從一開始走路走不穩(wěn),慢慢地站不起來,再到后來,右手也抬不起來了。
“沒辦法治療,只能看著她等死。”
說到這里,姜思達突然問他,“你上次哭是什么時候。”
池子想了很久,才平靜地回答,
“那之后就很少哭了。”
當情感上最親近的人離開,所以這世上再沒有什么事能觸動內心,也再沒有什么事能打擊到自己。
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yǎng)而親不待。
深夜輾轉反側時,無論你如何懇求,讓我再聽他說句話吧,我想跟他說句話,都不會得到任何回響。
還有比這更痛苦的真相嗎?
人生幾十載,所有人都要浮浮沉沉,歷經滄桑。
可當很多人庸庸碌碌活著的時候,他們尚未意識到,讓普通人追逐一生的,不只是那么一個結果。
我們沒有過去,也無法洞悉未來,我們就只有現(xiàn)在。
但是家人,是愛的存在,讓我們的每一個當下都變得有意義。
是這些,讓我們知道,所有的悲傷、迷茫都只是暫時的,想要的生活其實并不難到達,未來永遠充滿希望。
你只需要用力去愛,去珍惜,一切就會越來越好。
點個“在看”
為了這份無法辜負的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