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康熙,下有乾隆,中間加著個雍正,著實讓人著急,也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安放他的位置。自己的父親和兒子成就了后世口中的“康乾盛世”,而自己卻被夾在了中間,好像什么事都沒干一樣。其實不然,雍正對于康乾盛世的連續性,起著不可估量的作用。
雍正,康熙帝的第四個兒子,清朝的第五位皇帝,生母是出身低微的烏雅氏。在清朝初期,后宮是不允許生母撫養自己兒子的,這就給雍正創造了一個晉升的條件。當時的皇后沒有子嗣,只有一個公主還英年早逝了,在雍正滿月之后,便交給皇后來撫養,所以,他也因皇后而備受榮寵,深得康熙的喜愛。
是人都有長處和短處,對于雍正這個人,用現在的話來說,他的性格是比較怪癖的。從各種宮斗劇中,我們也不難看出,在清朝所有的皇帝、妃嬪們,都有自己專門的寢殿,供其起居生活。在雍正之前的幾位皇帝都居住在乾清宮,這是紫禁城中的正殿。
然而,自從雍正登基之后,卻一改往常的習慣,搬到了一座偏殿養心殿來居住。一度使朝廷的大小官員因為方位混亂而不知所措,給參政議政造成了諸多不便。
雍正登基之后,組成了一個非常特殊而隱秘的組織——軍機處。雖然,后代的皇帝一度啟用軍機處,甚至,取代內閣而成為國家的核心決策機關。然而,這個機構,雖然,是雍正設立的,但是,對雍正來說,卻沒有起到多大的作用,這或許與雍正的性格有著直接的關系。
面對堆積如山的奏折,雍正總是自己親自批閱,而且,一批就是“絮絮叨叨”的沒完沒了。時不時還抓住一些有功之臣的芝麻綠豆般的小毛病不放手,啰啰嗦嗦地批了一大堆,直到你忍無可忍的改過為止。除了批閱奏折與眾不同之外,皇家人最大的一個興趣愛好就是看戲。
其他皇帝看戲看高興了就是打賞銀兩,而雍正卻非如此。
有一次,在看《繡襦記》的時候,戲中正演到一個父親見自家兒子因為沉迷一個娼妓,導致靠街頭賣藝度日之時,忍不住痛揍兒子這個情節的時候,雍正很是高興,隨即下令給這個飾演父親的太監重重的賞賜。誰料,得了賞賜就開始放縱的小太監,隨口問了句:“常州刺史是何許人也?”的時候,雍正便立刻翻臉,并痛斥這個太監探問國家機密,并下令杖斃此人。
這樣一個小問題就能置人于死地,足見雍正性格是多么的怪癖。
不僅性格上有這樣的毛病,在行事上雍正還非常的天真。自古以來,為了爭奪至高無上的權力和地位,難免會弄得眾叛親離的下場,更別說是兄弟、父子之間的博弈了,往往都是爭得你死我活。
勝利者以一個高高在上的姿態審視失敗者,或殺或罰都是常有之事,誰也不敢說三道四。但是,雍正皇帝對于同自己爭位的那倆兄弟不殺不罰,而是將他們貶為“阿其那”和“賽思黑”,這在滿文當中,指的是“豬、狗”之意,這不免讓人覺得有點像小孩子吵架。
一父同生的兄弟都是豬、狗,那么,自己豈不也是,如此看來,雍正可真的是太天真了。
不過,這還不算是雍正天真事件中最出名的,真正讓雍正的出名的是雍正對于曾靜案的處理。
當時,正值雍正當政的第六年,在湖南出現了一個“反清”案例,這次的主謀是一個科舉多次不第的書生曾靜。他因多次接觸和頌揚明朝詩文深受影響,于是,想要反清。之后,一次機緣巧合的機會,曾靜聽說岳鐘琪是岳飛的后代,于是,便勸岳鐘琪和自己一起反清。
結果可想而知,岳鐘琪立馬將這件事上報給了朝廷。曾靜的“謀逆”被定性為專門針對雍正皇帝的“謀逆”,一下惹得雍正大發雷霆。當曾靜被壓往京城的時候,所有人都以為他會被凌遲處死,但是,實際上,雍正對此事的處理卻是匪夷所思。
他頒布旨意讓人將此次案例整理成冊,并在這本書冊子中,花費大量的筆墨來說明自己是如何的孝順,對父母兄弟是如何的好。總而言之,將所有之前散布的不利于他的謠言,都進行了一一的駁斥。等到這本冊子制成之后,把它發到了每一個州縣之中,凡是求學的學子更是人手一份,并要日日誦讀。
其實,不管是哪個朝代,都會出現謀逆者,更何況,是以異族身份入主中原的滿清。而雍正,對于曾靜案的處理,并非是心存仁善之心,而是在諸多的不利言論中,他深感委屈,極度的需要一個機會來替自己辯解,利用政治手段來洗白自己,好出了這口惡氣。
讓曾靜等人現身說法痛罵自己,這比殺了他們要高明多了??墒?,事與愿違,雍正自以為是的聰明帶來的效果并不是那么明顯。傳統政治是黑幕政治,上層社會的事情是不允許任何人昭告天下的,就算是小道消息的泄漏也不會有任何的機構出來澄清。時間一長,人們就會在將信將疑之中,把這些事情遺忘,這也更加有利于當朝的統治。
然而,雍正卻把這些隱秘的宮廷之事昭告天下并用了極其強硬的政治手段,這無疑給了世人更多的猜測和遐想。所以,在后世,關于雍正的一些非議和謠言是最多的。
參考資料:
【《清世宗實錄》、《清稗類鈔》、《大義覺迷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