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都以為乾隆有三位皇后。但其實乾隆的皇后只有兩位,一位是自己深愛的孝賢皇后,一位是并不中意的烏拉那拉氏。令妃的一生中,曾經達到過的最高級別是皇貴妃,并沒有當過一天的皇后。令妃的皇后身份,是在她死了很多年之后,因為兒子當上皇帝而被追封的。
不是誰都可以當弘歷的白月光,自古紅顏多薄命,富察皇后地早逝,帶走了乾隆最后地那份純真。烏拉那拉氏的作為,破碎了乾隆對愛情最后的期待。既無情,又無親的令妃又如何做得上著皇后之位?
令妃無法取代富察皇后
令妃只是乾隆皇帝的一件衣服,富察皇后才是乾隆皇帝的皮。
富察皇后一死,乾隆皇帝從此沒有了呵護自己的皮膚,皮都被剝了,寵一件衣服有什么用?
有句歌詞唱的好:“有些人,一旦錯過就不在”……
“花心的帝王”一下一大把,“癡情的帝王”則如同鳳毛麟角,富察皇后過世的六十年里,每年忌日乾隆皇帝都去祭拜。這份癡情足以證明在乾隆皇帝的眼中,富察皇后是極為特殊的存在。
令妃過世后則沒有享受到富察皇后的待遇,因此令妃想要取代富察皇后的地位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乾隆不愿意三立皇后
乾隆皇帝與富察皇后之間的愛情是以“利益”為基礎的一場“政治婚姻”。
乾隆執政之初,為了得到富察氏一族支持,需要選擇富察容音作為皇后, 而富察容音則肩負著穩固富察一族地位的重任。
乾隆皇帝與富察皇后之間擁有著共同的利益,兩個人互幫互助、相互扶持、相互理解……
同時在這種基礎上形成了一份像親人、像朋友、像夫妻的特殊感情,這份感情對于乾隆來說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富察皇后離世之后,孝圣憲皇太后(嬛嬛)力推那拉氏為第二任皇后,孝順的乾隆皇帝不敢違背太后的懿旨,于1750年冊立烏拉那拉氏為后。
1765年,烏拉那拉氏跟隨乾隆皇帝南巡,乾隆皇帝在南巡途中,搜羅了眾多江南美女供自己享用,乾隆皇帝的行為激起了烏拉那拉氏強烈的嫉妒心,那拉氏公然和乾隆皇帝頂撞,并且以“斷發”相要挾。
憤怒的乾隆皇帝將那拉氏遣會京城,并在名義上廢了烏拉那拉氏的皇后之位。
乾隆皇帝回到京城后,立刻冊封包括令妃在內的四大貴妃,命令四大貴妃合作管理后宮。乾隆皇帝給出的信息很明確,讓四個貴妃管理后宮從而架空烏拉那拉氏的權力。
1765年五月十四日,被架空權力的輝發那拉氏徹底被廢,從此以后乾隆便不再動立后的心思。
令妃不夠資格
清朝是個等級森嚴的朝代,皇后的人選除了要有母儀天下之態,還必須家室顯赫??v觀乾隆的嫡皇后富察氏與繼皇后烏拉那拉氏,一個出身滿洲鑲黃旗,一個出身滿洲正黃旗,都比令妃的出身高。
富察皇后的身后是勢力龐大、財力雄厚,與乾隆的關系十分親密的富察一族?!案徊焓稀笔菨M族的八大姓氏之一,富察氏與愛新覺羅氏世代聯姻,是清朝歷史上地位顯赫的一大家族。
那拉氏的身后是血統高貴的“烏拉那拉族”,雍正皇帝的母親就是烏拉那拉族的女子。富察皇后與那拉氏的出身高貴、背景雄厚,有資格成為大清帝國的皇后。
而令妃魏佳氏則出身奴隸階級的“包衣世家”,原屬正黃旗滿洲包衣,后被乾隆帝抬入鑲黃旗滿洲。
所以從出身來講,她就是愛新覺羅家族的一個普通家奴,政治出身低微,沒有背景,沒有成為皇后的資本,立皇后這事兒牽扯利益甚多,即使乾隆一手遮天,也不得不多做考慮。
其中最為明顯得一點就是,如果冊封令妃為皇后,會給十五阿哥永琰帶來不必要得風險。因為五阿哥死后,乾隆一直未曾有明確儲君人選。如果冊封令妃為皇后,無疑是在告訴大家,皇十五子永琰會是太子。即使沒有明確,那也是一種信號。
這勢必引起一些人的奪位之心,不利于朝局的穩定,也不利于永琰以及他的兄弟的成長,作為皇帝和父親的乾隆,當然不愿意看見奪位的殘酷場景,他爸爸這方面的教訓太深刻了。
而在乾隆六十年,乾隆皇帝正式立十五阿哥永琰為皇太子以后,就立追封令妃為孝儀皇后,這也算是佐證了這一點。晚年乾隆可能有立后之心,但為了大局,他選擇了不立后。
綜上,乾隆皇帝不封令妃為后的原因有三個:
第一乾隆皇帝無法忘記富察皇后;
第二乾隆皇帝不愿意再冊立第三位皇后;
第三令妃的出身不好,倘若乾隆皇帝執意立令妃為后,不但不能服眾,而且還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事端。
其實以令妃的出身來說,能爬上皇貴妃的位置已經算是奇跡了。這還得她生了些好兒子,她為乾隆生下四子兩女,十年生六胎,是為乾隆帝生兒育女最多的一位后妃,也是清朝生育子女最多的后妃之一,從這里也看得出來,令妃卻是很受寵,畢竟生孩子這事兒,得乾隆努力才行。而十五阿哥永琰更是繼承了大統,是為嘉慶皇帝,母憑子貴。
其實皇貴妃也不錯了,那拉氏被廢后沒多久,令妃已經后宮的實際掌權者,擁有代表皇后的東珠朝珠,以皇貴妃之尊統攝六宮之事,代行皇后之責達十年之久。
而且十五阿哥在被立為太子后,乾隆還是給了她一個應有的名分,即孝儀皇后??v觀令妃這一生,從普通秀女做起,一步一步走上了女人的巔峰,最后被追封為皇后,她這輩子算是非常成功了,愛情事業都是大有所得,人生贏家啊,她應該含笑九泉了。
不過,她的兒子的心情不一定好的起來,當她的兒子永琰登上皇位時,面臨的是一片虛晃的盛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