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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Kindler,大家好!在11月7日的推送《豆瓣9.4,愛讀書的人,都無法抵抗這部“硬核綜藝”!》中,小K向大家介紹了最近火爆熒屏的綜藝節目——《一本好書》第二季。
這部被稱為“國綜黑馬”的節目,把文學史上的經典作品改編成戲劇,以表演的形式呈現給觀眾。
而Kindle作為《一本好書》的線上合作伙伴,一直以來也都致力于推廣沉浸式閱讀,讓讀書這件事變得更加輕松、有趣。
最近一期節目所選書目是《悲慘世界》,播出后獲得了異常強烈的反響。
談及《悲慘世界》,可能大部分讀者都并不陌生。
它是法國大文豪維克多·雨果最著名的作品,問世158年以來獲得贊譽無數。
雨果開始構思《悲慘世界》,是在1828年。直至1845年動筆,1861年才正式完稿。
構思17年,寫作16年。這部歷時三十余年完成的作品,在世界文學的分量不言而喻。
至今,電影、劇集、音樂劇……一切你能想到的藝術形式,仍在圍繞著它不斷更新。
或許你會問,這部問世158年的作品,為何能如此生生不息?
這一切,要從一個名叫冉·阿讓的人開始說起。
從深淵爬出來的自我救贖者
冉·阿讓是一個失業的工人,生活在貧窮的底層。
因為偷了一塊面包給饑餓的外甥,他被捕入獄。被判5年刑期的冉·阿企圖越獄,又被延長了服刑時間。
就這樣,因為一塊面包,冉阿讓在監獄當了整整19年的苦役犯。
服刑期滿的冉·阿讓本以為能獲得自由,誰知監獄長沙威卻判他終身假釋,需要拿著假釋黃條,每周簽到,這個城市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是個有前科的人。
沒有人愿意接納這樣一個劣跡斑斑的家伙,走投無路之下,他只好敲響了主教的家門。
主教甚至不在意他是誰、從何而來,便善意地接納了他。
可這樣的包容并沒有徹底消解他19年來的苦役之痛,于是趁著夜色,冉·阿讓偷走了主教家里的銀餐具。
冉·阿讓沒能順利出逃,警察把他抓回了主教家。一旦被定罪他將永世不得翻身。
而出乎意料的是,主教非但沒有指控冉·阿讓的偷盜,還聲稱這是送予他的禮物,并拿出一對銀燭臺說冉·阿讓忘了拿。
從此,冉·阿讓的救贖之路,就此開始。
這不過是《悲慘世界》序幕的拉開,卻足以見得雨果的功力所在。
一而再再而三不被命運眷顧的冉·阿讓,在雨果的筆下盡是絕望。
一塊面包所引發的19年勞役,是社會的責任?還是司法的問題?雨果沒有直接給出答案,只是給我們展現了一個幾經社會蹂躪的人物形象。
所以,當我們面對這樣一個復雜的人物之時,我們很難對這樣一位舉步維艱的罪犯再施加更多的批判。
哪怕冉·阿讓偷了盜、越了獄、騙了人,但因為主教的存在,就說明雨果嘗試用自己的筆觸施予冉·阿讓世間為數不多的善意。
人情與法理之間,雨果用人情的力量為給冉·阿讓開了一扇門。
于是下定決心重新開始的冉·阿讓,撕毀了假釋憑證,從此,開始新的生活。
按在砧板上的人性拷問
隱藏自己假釋罪犯身份的冉·阿讓,成為了蒙特勒伊的市長。他拋去前史,更名為馬德蘭。
誰知,不久冉·阿讓所管轄的市區來了一位新的督查,正是當年判他重罪的監獄長沙威。
冉·阿讓一眼就認出了沙威,而沙威并沒有察覺冉·阿讓的真實身份,只是覺得他眼熟……
直到一次暴雨天,冉·阿讓為了救壓在車輪底下的老車夫,只身抗起了車子。
這位忠于法律與制度的督查沙威,不可能輕易放掉這樣的線索,更何況,這可是他追捕了八年的重刑逃犯。
于是他偷偷將冉·阿讓的行徑舉報給了巴黎總局。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冉·阿讓絕對要完蛋的時候,雨果給了我們一個意想不到的轉折:
總局回復沙威,那位名叫冉·阿讓的逃犯已經被逮捕。
得知消息的沙威,坦誠地來到身為市長的冉·阿讓面前,向他請罪。
冉·阿讓沒有給沙威定罪,而是來到十字架旁邊,反復問著自己:
我到底該如何選擇?
是若無其事繼續生活?還是站出來宣告自己的真實身份?
對于自我身份認知的矛盾,不斷盤踞在冉·阿讓心中。
冉·阿讓的疑惑,或許根本不在其他人的思考范疇。
畢竟自己躲過了重重關卡,明明闖過了一關又一關,何苦自告奮勇跑回去受苦。
可雨果,偏偏就要把人性按在砧板上,讓你重新思考生存與原則的選擇。
或許你會問,冉·阿讓明明成為了一名體恤窮人的市長與企業家,拿他的命去換一個替死鬼的命,根本不值得。
這讓人想起《蝙蝠俠:黑暗騎士》里的炸船橋段。
一條船上是監獄罪犯,另一條船上是普通市民。
兩條船上都有炸彈,但引爆的按鈕卻在對方手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如果過了12點還沒有做出選擇,那小丑將親自引爆2條船。
傷害別人與傷害自己,我們究竟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這與冉·阿讓的煎熬是相通的。
為什么這一段人性的質問成為《蝙蝠俠:黑暗騎士》里最為經典的橋段,正是因為我們都知道人性經不住考驗,但又期待人性光芒閃耀的那一刻。
幾經掙扎后的冉·阿讓,還是趕到了法庭現場。
站在法庭正中央,他向眾人公布了自己真實的身份——我是冉·阿讓,請逮捕我吧。
此時的冉·阿讓已不再是開篇里不被命運善待的苦役犯,而是一位披附著人性之光的人。
黑與白,是與非,好與壞,在雨果的筆下永遠不會一錘定音。
法律正義與倫理正義的沖撞
或許你會說,我們可以看到冉·阿讓身上的復雜性,但對于沙威來說,他一直都是站在好人的那邊。
事實真的如此嗎?
追溯沙威的個人背景,他其實是在監獄長大,從小與罪犯一起生活。他嚴以律己、恪盡職守,但人情面前,他信仰的是法律與制度。
所以沙威是那么篤定認為,自己屬于正義,而冉·阿讓屬于罪惡。
沙威作為刻板法律的狂熱信徒,他不相信人情、救贖或愛可以高于法律而存在。
所以某天當他眼里的“壞人”在有機會取他性命,卻給予他寬恕的時候,他迷失了。
是震撼?是不解?還是疑惑?
當他也在人情里饒恕冉·阿讓之時,他的世界崩塌了。
寬恕之心讓他放走了一個苦苦追尋多年的苦役犯,他無法去接受這樣的撕裂,于是他跳入了塞納河,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一個警察,一個罪犯,如此善惡明晰的角色,偏偏在雨果的人道主義關懷下創造了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這與去年拿下戛納金棕櫚的《小偷家族》相似,貧窮讓他們偷盜,善良讓他們相擁扶持,法律讓他們受到懲罰,但留在觀眾心中的早已不是黑白是非那么簡單。
雨果158年前所說的“貧窮使男人潦倒,饑餓使婦女墮落,黑暗使兒童羸弱”,依然存在于當今的時代。
雨果還說:
“釋放無限光明的是人心,制造無邊黑暗的也是人心,光明和黑暗交織著,廝殺著,這就是我們為之眷戀而又萬般無奈的人世間。”
這一切的一切,都值得你去翻開這本書,低下頭來看看腳下的那個悲慘世界里,向著光明、救贖與愛的人們。
截至目前,《一本好書》已經播出了七集,它們是《紅巖》、《駱駝祥子》、《紅字》、《湯姆·索亞歷險記》、《頭號書迷》、《怪誕行為學》、《悲慘世界》。
還有三集即將和我們見面,它們是《了不起的蓋茨比》、《簡·愛》和《魯迅雜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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