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5年,盧米埃爾兄弟在巴黎大咖啡館里放映了《水澆園丁》以及一個關(guān)于大海的鏡頭,這是影史上著名的“電影首映”。
《水澆園丁》(1895)
2015年,一枚骨灰級影迷拿著一塊兒手機,擠在地鐵一號線觀看著某視頻平臺上的在線視頻《水澆園丁》,而后傲嬌地在豆瓣標記并評價道“摸到了電影史的線頭”。
2019年,一個心癢手癢的新青年不滿于某部大火的電影作品,于是拎起自己的手機,招呼上三五伙伴,一路跑到遙遠的邊陲地帶,直接拍上一部短片作品。
身處能夠隨時隨地享用電影的今天,若嘗試回溯一波電影誕生之初的歷史,想必會讓很多朋友頭痛不已。
其實這并不復雜,百余年前,被各大商戶視若珍寶并為之廝殺的并不是今日概念中的電影,那時有兩樣東西幾近壟斷了所謂的“電影價值”,一個是用于拍攝電影的機器,而另一個則是用來放映電影的機器。
那么是否也有可能在未來,作為觀眾的你我深覺主流作品過于單薄稚嫩,于是拎起自己的手機和別人的手機,拍了一部質(zhì)量合格的長片,并最終得以在部分院線放映……
沒錯,如你所見,用手機拍攝一部“真正的電影”正在變得觸手可及,就在這次的金雞百花展映單元,我看見三部完全由華為Mate30系列拍攝而成的電影,他們的時長均在幾十分鐘左右,其中最大的突破在于,這是手機電影作品第一次在大熒幕上進行放映。
其實這種關(guān)于電影的愿景一直存在,尤其在華為手機從“攝影思維”轉(zhuǎn)向“電影思維”的過程中,可以看見極大的想象空間。
我們都知道電影的門檻,時至今日,諾蘭、昆汀仍是好萊塢最頑固的70mm膠片控,哪怕數(shù)碼技術(shù)的妖風愈演愈烈,他們也依然專注于膠片的保存和使用。
而對于另一批導演來說,不在影院上映的電影就不叫電影,比如我們深愛的阿莫多瓦,他對電影的一切審美認知完全源自馬德里電影資料館的一場場放映,所以每當面對這些大師的藝術(shù)性拷問,用手機拍攝電影并在大熒幕上播放,似乎有著某種褻瀆的意味。
昆汀新片《好萊塢往事》,依然采用膠片拍攝
大導演的選擇自有其藝術(shù)理念做背書,因為用手機拍電影這件事兒的確瑕疵多多,其實要判斷一部手機是否具備基本的“電影素質(zhì)”,所需衡量因素永遠是那么幾個,也就是說,要問一部手機是否真的為電影而生,我們還是有基本標準的。
最貼切的評價是,手機是一個可被裝進口袋的攝影機,這意味著你能夠潛入任何地方進行拍攝,工作人員無需再為一個極低的角度而在地上挖洞。
比如此次展映的《巴丹吉林》選擇了環(huán)境險惡的沙漠做背景板,其中多次運用極高或極低的視角進行拍攝。當然,除了那么一點點鏡頭畸變,一切都顯得便捷而實用,畢竟在沙漠挖一個深坑也是個不太現(xiàn)實的事情。
手機設備的使用也縮小了團隊規(guī)模和拍攝周期,《你的樣子》劇本一共有28場戲,需要完成24次轉(zhuǎn)場,最后僅拍攝了四天就殺青了,劇組里的很多專業(yè)電影從業(yè)人員都覺得這是件不可能的事兒。
作為小體量的拍攝工具,華為Mate30系列不僅能攻克嚴苛的拍攝環(huán)境,還十分適合拍攝寬闊的遠景鏡頭,這也是本次在大熒幕上極好的體驗瞬間之一,《巴丹吉林》全程裸機拍攝,以3D打印的支架作為支撐掛于大疆無人機上,一次將所有的遠景鏡頭拍攝完畢。
電影院熒屏無疑釋放了廣角及遠景鏡頭的威懾力,這一震撼是無法在手機上感獲的。
此次展映的三部短片作品
小體量設備也存在其問題,手機很難實現(xiàn)穩(wěn)定的拍攝,倘若想獲得更為流暢而不讓觀眾跳戲的鏡頭,就必須匹配到專業(yè)的穩(wěn)定器和三腳架,否則這種晃動會在熒幕上被無限放大,雖然也有很多獨立電影人癡迷于手持式鏡頭那種漫無目的的游蕩,但畢竟還是少數(shù)。
聚焦也是一個手機設備需要面臨的大問題,許多電影人在設備稀缺或技術(shù)人員不足的情況下選擇了定焦拍攝,并盡量不讓攝影機運動,于是他們可以嵌連起許許多多的長鏡頭,盡量在畫內(nèi)設置足夠的細節(jié),并倚賴角色的行動進行戲劇性調(diào)度。
黑夜和燈光也是電影門檻之高的一項原因,高感光度不僅能在合理范圍內(nèi)應對惡劣的光源環(huán)境,還為“以光為畫筆”的創(chuàng)作保留了空間,“光”是技術(shù)門檻也是藝術(shù)門檻,好的攝影師永遠是一部電影的靈魂。
盡管影像藝術(shù)的表達方式多如牛毛,但表意清晰從不是過錯,關(guān)于視覺藝術(shù),充滿可能性的拍攝角度,景別的選擇,過關(guān)的追焦,永遠會為電影帶來更加豐富的質(zhì)感,事實上,如果這些基礎的電影技術(shù)無法達到,便只是在最初的表達環(huán)節(jié)拒絕了交流。
那么華為是怎樣解決這些問題的呢?從2016年到2019年,華為從徠卡雙攝一路走到徠卡電影四攝,四攝中除了一枚3D深感攝像頭,其它三顆鏡頭均在嘗試解決這些與電影思維進行適配的問題。
首先是一枚4000萬像素電影攝像頭,華為Mate30 Pro得益于傳感器強勁的吞吐性能以及麒麟990全新ISP的圖像處理能力,不僅可以實現(xiàn)960幀高速攝影,更可拍攝最高7680幀超高速攝影,每秒定格7680個瞬間。
這意味著即使你不是專業(yè)電影人也可以捕捉到極其精致的慢鏡頭,正如《你的樣子》里那怦然墜落的撥浪鼓小球,像是在情節(jié)要害處按下了重音鍵,電影感十足。
《你的樣子》劇照
第二枚是顆4000萬像素的超感光攝像頭,華為Mate30 Pro采用的雙4000萬雙主攝分別擁有1/1.54英寸超大感光元件和1/1.7英寸超大型傳感器,是超強暗光攝影效果的基礎,可實現(xiàn)手機攝像超級出色的視頻感光度ISO 51200。
這意味著在光源不足的情況下也可以大拍特拍,非專業(yè)人士無需購置其它光源也可以捕捉到質(zhì)量不錯的成像。
第三枚是顆800萬像素長焦攝像頭,不僅支持高達30倍數(shù)字變焦,擁有強大的防抖能力,還支持電影級視頻虛化,實時凸顯主體虛化背景,《巴丹吉林》的沙漠生物就是這么拍來的,如此一來,有微距需求,對特寫表達追求極致的人也有了發(fā)揮的余地。
短片作品《巴丹吉林》
或許你可以說,這些功能幾年前就可以做到了,畢竟大導演如陳可辛、賈樟柯也拿出了出色的手機電影作品,所以,在此確實需要探討一下,究竟什么樣的手機性能才會讓一個普通的手機用戶拍出像樣的電影作品。
如果你是一名成熟的電影導演,那么無論用什么去創(chuàng)作都是輕車熟路的,將故事與技術(shù)進行匹配,該重點的重點,該妥協(xié)的妥協(xié),到最后至少會得到一部質(zhì)量均衡的作品。
但對于普通群眾而言,這可能是個從零到一的嘗試,那么一部能夠滿足基本電影技術(shù)需要的手機就顯得重要起來,普通用戶真正需要的是可以引導電影思維的設備,絕不僅是又一個“高科技產(chǎn)品”。
陳可辛用iPhoneX拍的《三分鐘》只有三分鐘片長,但其后卻是一個73人的專業(yè)團隊。
陳可辛作品《三分鐘》
賈樟柯用iPhone XS拍攝了《一個桶》,本來有一個絕妙的“淺景深”鏡頭讓人嘆服,卻也是借助其它設備才得以拍攝出來。
這兩部作品加置了專業(yè)的收音設備和作為修飾的外設光源,在他們手里,手機不過是被用來存儲那些透過鏡頭搜刮來的影像數(shù)據(jù),兩個案例依然把手機當做某個環(huán)節(jié)的替代工具,而“電影思維”則在別處,你買了同樣的手機,仍然什么都拍不出來。
賈樟柯作品《一個桶》
用手機拍攝電影作品早就不是什么新鮮事,但這是拘泥于門檻內(nèi)的話題,其中或多或少有著取巧和蹊蹺的層面。
2014年電影《I Play With the Phrase Each Other》里的畫面全部被做黑白處理,因此有意削減了手機攝像頭的局限性;2015年一部《橘色》在圣丹斯電影節(jié)上備受贊譽,但它之所以獲得成功,更多因素在于將iPhone的美學作為講故事的一個成分,這些都是成功的個例,自然也不具備號召人們拿出手機拍電影的說服力。
《橘色》(2015)
我們真正的需要是一部足以拍攝“標準電影”的手機,高性能的手機也并不會幫你完成所有的事,但它至少能引導你認知并操作一些電影技術(shù)的基本項,而這就是華為Mate30設計“徠卡電影四攝”的邏輯,幾個鏡頭完全為“電影思維”服務,假若你手里只有一部手機,也可以不走彎路地講完屬于自己的第一個故事。
如果說一部手機能做什么,那就是重新走過電影走過的路,但唯一不同的是,這條路更寬了,甚至每個人都可以走走試試。
短片作品《你的樣子》
敘利亞有一個手機電影節(jié),其參賽及展映影片均由手機拍攝,他們直言“沒有手機,我們就無法看到敘利亞很多恐怖的,又或者美好的事物。”
在本次的“重構(gòu)電影想象?手機電影主題論壇”上也有著類似的表達,剪輯師楊紅雨說:“手機電影能讓更多普通人了解電影,比如剪輯等工作的樂趣,讓更多人體驗到電影創(chuàng)作的快樂。”
而華為的徠卡四攝無非在貫徹一個信念,那就是“電影不該有門檻,就算有也不該讓技術(shù)成為門檻。”華為消費者業(yè)務手機產(chǎn)品線副總裁李昌竹則在主題論壇上表示,華為Mate30系列就是希望通過手機技術(shù)賦能給消費者,讓他們更好的進行情感和思想的記錄、表達。
當然,手機也可能改變一個電影人的養(yǎng)成模式。
對于青澀的電影人,手機注定是個充滿可能性的渠道,因為他能讓電影人以最快的速度接觸到電影的全部肌理,并接連遭遇實戰(zhàn)式的“困境”,手機會高效率地助力電影人從觀者轉(zhuǎn)化為作者,并在相同的資金投入下,為電影人提供更加豐富的可能性,如果你不執(zhí)著于艱深的技術(shù)追求,并將努力傾注在個性和故事,那么脫胎于真誠的作品將同樣引發(fā)觀眾的共鳴。
此外,手機設備的提升將更加適合電影新人規(guī)劃長線的發(fā)展。
一個電影人的成長有多困難呢,投資者通常不會將一個大的電影項目委任給沒有過作品的導演,所以你若想跨入這個門檻,第一部作品的受認可程度是極為重要的。
多數(shù)觀眾無法看到的是,許多有才華的電影人耗死在了他的第一個項目里,情感、經(jīng)濟、創(chuàng)造力,無一不深陷牢籠,他們的首部作品或是沒能進入電影節(jié),或是被焦慮著低價賣給無良的發(fā)行公司,最后他們看著自己的作品以一種緩慢的方式死去,而這一過程早已干涸了無數(shù)的熱血。
可是如今,輕易便捷的手機設備足以幫助電影人拉長戰(zhàn)線,養(yǎng)精蓄銳,而不必累死在一部作品上。
對于無法負擔沉沒成本的電影人來說,手機拍攝更適合馬拉松式的長線賽跑,他們會在更多的失敗中反省自己,并有機會重新來過。
此次主題論壇的標題便是“重構(gòu)電影想象”,重構(gòu)想象就是重構(gòu)夢,重構(gòu)內(nèi)心中的激情,即將到來的5G時代是一個可以抹平時空限制的時代,電影行業(yè)的傳統(tǒng)制作流程不僅會被切分并重新定義,VR、AR的流行也很可能會反噬電影工業(yè)并帶來全新的觀影形式。
但唯一不變的將永遠是人性,永遠是人們對故事的需求,而對于未來的手機用戶,“好故事”將成為真正的名片,并且這一故事將不再只由少數(shù)人譜寫,每個人的故事都將有存在的價值。
隨著手機影片競賽的啟動,一次新的夢之旅程正式開啟,這是一次面對所有人的電影競賽,也將顛覆以往的評價體系,從手機電影的全新角度展望開來。這絕對是你有史以來距離電影最近的一次,大可重拾你的電影夢,只是這次,從手機開始。
《你是兇手》10張全國通兌電影票
塵封十年,懸案再現(xiàn)
調(diào)查步步深入,真相撲朔迷離
三段命運起伏被案件緊緊相連
王千源、宋佳、馮遠征 實力派演員同臺飆戲
11月22日全國公映,給你答案
這是“不散”的 第1069 期 原創(chuàng)文章,復古or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