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源:Twitter、arXiv
編輯:肖琴
【新智元導讀】谷歌AI研究員、Keras之父Fran?ois Chollet歷時2年的力作近日發布,在長達64頁的論文中,他深入分析、闡述“智能的定義和測量”,引起AI研究社區大量關注。你贊同Chollet的觀點嗎?來新智元 AI 朋友圈和AI大咖們一起討論吧。
谷歌AI研究員、Keras之父Fran?ois Chollet近日發表一篇長達64頁的論文,深入分析、闡述“智能的定義和測量”,引起AI研究社區大量關注。
與此同時,Chollet還發布了一個新的AI評價數據集“抽象推理語料庫”(Abstraction and Reasoning Corpus),簡稱ARC。Chollet表示,在過去的2年里,他一直斷斷續續地在做這件事。
在新智元小程序獲取論文:
論文的主要內容包括:
1) 回顧歷史,我們如何定義和評估AI
2) 對“智能”(Intelligence)的新的正式定義,以及對“通用AI的基準”(general AI benchmark)應該是什么樣子的具體指導原則
3) 介紹ARC的目標及其背后的邏輯。
Chollet說,這個定義是他試圖將過去10年來的思考和討論(演講、Twitter、對話等等)正式轉化為一些有用、可行的東西的嘗試。ARC這個新的AI評價數據集引導他朝著非常有趣的研究方向發展,因此也希望讀者發現它有用。
Chollet強調,論文中提供的定義并不是“唯一正確的”定義。那不是重點。因為智能是復雜的,在不同的背景中可能意味著不同的東西。“智能”或“人工智能”的多種定義都可能是有效的。
Chollet最近還在一個算法上取得了很好的進展,這個算法至少能夠解決部分ARC,基于一個他研究了很長時間的認知理論(autonomous abstraction)。Chollet表示將盡快分享這些想法和代碼。
這個理論自2009年以來一直在醞釀之中。它借鑒了ONEIROS項目(開放終端神經電子智能機器人操作系統)的重要元素,這是Chollet從2009年到2012年(在2014年短暫地再次參與)一直在開發的一個通用AI架構,但后來大部分都被放棄了。
ONEIROS是從一個經典的RL思想開始的,集中于1)學習時空特征的模塊化層次“maps”(使用PMI矩陣分解而不是梯度下降),2)通過注意力機制的形式進行上下文切換,以及3)內在動機(好奇心)。
其基本想法是“認知是一種感知運動信息空間的動態的、層次-模塊化的地圖”。因此,Chollet還把它稱為“map theory”。
Chollet認為ONEIROS做了很多正確的事情(特別是考慮到當時的情況——主要是在2010年設計,并在2012年嘗試對其進行簡化),但最終它沒有觸及最重要的一點:抽象的本質。
這就是“The Measure of Intelligence”這項工作正在做的,ARC正是觸及了“抽象的本質”。
有意思的是,“Keras”這個名字來自ONEIROS:
“Chollet 創建了 Keras 作為開放式神經電子智能機器人操作系統 (ONEIROS) 機器人研究項目的神經網絡的 API。onEIROS 這一名稱是對古希臘史詩《奧德賽》的致意,在這部史詩中,神話人物Oneiroi(oneiros 的單數形式)為人類指明了兩條進入夢境的路:一條路穿過宏偉的象牙之門進入噩夢,另一條路則穿過低矮的獸角之門,最終呈現一片神圣的景象。Keras 在希臘語中意為角,這個名稱非常合適,因為 Keras API 旨在為與神經網絡協同使用提供一條捷徑。”
“Chollet 創建了 Keras 作為開放式神經電子智能機器人操作系統 (ONEIROS) 機器人研究項目的神經網絡的 API。onEIROS 這一名稱是對古希臘史詩《奧德賽》的致意,在這部史詩中,神話人物Oneiroi(oneiros 的單數形式)為人類指明了兩條進入夢境的路:一條路穿過宏偉的象牙之門進入噩夢,另一條路則穿過低矮的獸角之門,最終呈現一片神圣的景象。Keras 在希臘語中意為角,這個名稱非常合適,因為 Keras API 旨在為與神經網絡協同使用提供一條捷徑。”
“The Measure of Intelligence”論文發表后,在Twitter、Reddit等社區得到很多關注,有人評價“有趣”、“必讀的好文章”,也有人質疑這項研究是否必要。
論文內容結構
Google機器學習研究員Emil Wallner帶來了不錯的總結和解讀,一起來看。
為了推進AGI,我們需要量化和評價其技能獲取效率
Fran?ois Chollet的核心觀點是:我們不能通過衡量其對特定技能的掌握程度來評價一個AI系統的適應性和靈活性。
只要數據足夠多,模型就能靠“記憶”實現決策。為了推進AGI,我們需要量化和評價其***技能獲取效率***。
在20世紀70年代,許多人認為國際象棋反映了人類理性思維的全部范圍。用計算機下棋就能達成認知理解的重大飛躍。但是,在IBM的DeepBlue之后,他們意識到計算機并沒有更好地理解人類的思維。
IBM的DeepBlue并不“智能”,但我們認為掌握國際象棋的人是有智能的。這是因為我們將國際象棋與一種元技能(meta-skill)聯系在一起,元技能是一種用于數學和推理等邏輯任務的能力。我們經常以類似的方式將AI系統擬人化:掌握任務= AGI。
同樣,Chollet認為DeepMind的圍棋AI AlphaZero既不靈活也不通用。他將其與使用局部敏感哈希函數的哈希表進行比較,通過無限的模擬,你可以用動作來映射棋盤的位置。
Chollet認為,當前的以任務為中心的智能觀點是推進AGI的瓶頸所在。相反,我們應該采用Hernandez-Orallo的觀點:
“人工智能是一門讓機器完成它們從未見過、也沒有事先準備好的任務的科學和工程技術。”
當人類接受不同的認知測試時,得到的結果是彼此相關的。這表明人類具有學習技能的基本元技能,即“g因子”(g-factor)。這些是Chollet認為評價AI需要衡量的能力,從Broad Generalization開始。
在II.2節, Chollet 正式闡述了他的中心思想:
“一個系統的智能是對其在一定任務范圍內的技能獲取效率的衡量,與先驗、經驗和泛化難度相關。”
下面是“技能獲取效率”的概述。“Task”可以是國際象棋,“Situation”是一個棋盤位置,而“skill program”是一個固定的國際象棋引擎。可以將智能系統看作是不同任務的程序綜合引擎。
Chollet使用算法信息論(Algorithmic Information Theory)來量化程序和交互:
“智能是學習者將自己的經驗和先驗知識轉化為新技能的速度,這種新技能的價值在于不確定性和適應性。”
為了避免局部通用系統人為地“購買”特定任務的表現,Chollet將先驗知識限制在發展科學理論中發現的“核心知識”:比如基礎物理、算術、幾何學和對意圖的基本理解。
Chollet根據他概述的最佳實踐ARC創建了一個數據集。該數據集模擬了IQ測試(流體智能)中的抽象和推理部分。
下面是幾個例子:
ARC數據集包含400個訓練任務和600個評估任務。
主要特點:
- 評估集中只有新的任務
- 高度抽象
- 類似于人類智商測試
- 每個任務有3個演示
- 固定/有限的訓練數據
- 一組明確的先驗條件
https://github/fchollet/ARC
向@fchollet致敬,感謝他為AGI的發展提出了清晰可行的建議。這是一篇必讀論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