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是封建時期的一大象征,他們享受最好的待遇條件,做著統治天下的工作,也擁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
在我國悠久的歷史上,皇帝的數量可謂是數不勝數。他們當中,有的英明神武,締造了百姓和樂的盛世;有的軟弱無能,淪為權臣的傀儡;而還有一些帝王,他們性格兇暴、手段殘忍、浪費民力,招致天下人的不滿,他們便是暴君。
要說暴君,我國歷史上不乏這樣的人,如夏朝的亡國之君夏桀、商朝末年作惡多端的紂王、三國時期東吳的孫皓等等。在后人的筆下、口中,他們便是惡的象征,他們所在王朝的滅亡則是上天做出的正確處罰。
除了他們,隋朝的隋煬帝楊廣也被認為是導致王朝覆滅的昏庸君主。
那么,隋煬帝楊廣真的是荒淫無道嗎?其實,被罵了上千年的楊廣,可能在有些地方是被世人冤枉了。
在后人的評價中,隋煬帝好大喜功、濫用民力,從品性到行為上都是劣跡斑斑,然而,我們如果從辯證的角度來看,他所做的事情并非都是十惡不赦。
舉例來說,被后世唾罵千年的京杭大運河修筑工程。早在春秋時期,為了方便通航,最早的京杭之間的運河便被陸續開鑿,到了隋唐,隋煬帝楊廣對它十分上心,幾乎舉全國之力來完成工事。
因為溝通南北實在是項艱巨的工程,所以隋煬帝不得不征發了大量勞力,而當時條件惡劣,不少人累死、病死在半途,再加上據《隋書》記載,他還"造龍舟、鳳甗、黃龍、赤艦、樓船等數萬艘",準備乘龍舟沿運河而下,游覽江南的美好風光,后人們紛紛指責隋煬帝對人民不加以愛惜,只顧著自己享樂。
不過,當晚唐詩人皮日休經過屬于大運河一部分的汴河時,一向以體恤百姓聞名的他卻感嘆道:"盡道隋亡為此河,至今千里賴通波。若無水殿龍舟事,共禹論功不較多。"人們都說,隋朝滅亡是因為楊廣執意修造大運河,耗費了國力,累積了社會矛盾,然而,兩百多年過去,卻有大批的百姓因為運河得到了便利,運河的航運功能,為社會提供了大量崗位,也讓許多人賴以維生。
此外,運河的功能和意義還遠不止如此。眾所周知,隋朝本是脫胎于北周,北周則是在消滅北齊后統一了北方,開皇八年(588),隋軍南下平定了割據江南的陳朝,統一了整個中國。然而,當時南北間的聯系并不強,剛剛歸附的南方士族仍然心存異志,如果不趕緊加強南北聯系,那么分裂是極有可能短期內再度發生的。
正因如此,建造大運河勢在必行,等到南北能夠直接通過運河連通,那么曾經割據南方的政權想要借助長江天險固守就會困難許多。作為從小接受教育的君主,楊廣不可能腦子里只有玩樂,他執意修建運河,肯定有著政治、經濟方面的考慮。當然,他為了能早日完成目標,全然不顧及施工者的傷亡,這是很值得批判的。
第二點,便是楊廣在位時的三次征討高句麗了,征討高句麗被普遍認為是勞民傷財、徒勞無功的行動,而楊廣也因此常受批判。從大業八年(612)到大業十年(614),隋煬帝在三年內發動了三次征伐,不過,卻始終沒有取得什么拿得出手的戰果,許多人不假思索,便將出師不利的責任全部怪罪在了楊廣的頭上。
所有的罪責就應該算怪楊廣嗎?或許不然。隋軍征討高句麗,是從隋文帝楊堅時便開始的,至于原因,一是高句麗占據著自古以來歸屬中原王朝的遼東之地,二是它常常出爾反爾,對隋朝舉止不敬。到了隋煬帝時,高句麗再度仗著地處偏遠而言行不恭,作為龐大帝國的統治者,楊廣當然不允許這樣一粒沙子進到眼睛里。
隋軍征討高句麗也確實困難重重:一是路途遙遠、長途跋涉消耗體力;二是氣候惡劣,士兵們難以承受嚴寒;三是補給線長,大軍需要從遠方調集糧草,運輸壓力大。除此之外,三次征討高句麗時,國內都發生了叛亂,這讓隋軍不得不分心回救,而且,高句麗頻繁采取兵臨城下時投降,士兵撤離后復叛的戰術,導致隋軍常常無功而返。
在征討高句麗這件事上,沒有權衡利弊,有效指揮和組織的責任要怪到楊廣頭上,可他并不應該被迫承擔"全責"。
作為亡國之君,隋煬帝被新建立的唐政權或多或少抹黑,這是毋庸置疑的,而唐人所編史書中他的惡劣形象,直接導致了后人的風評中,他就是完完全全的昏君、暴君。隋煬帝并不該為所有事擔責,他的確為人暴躁、行事急躁,但他也確實為后世做出了貢獻,留下了自己的功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