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 Lens WeLens
《小丑》評分:IMDb8.8、豆瓣9.1
全球票房目前達到近10億美元,
是制作成本的15.3倍。
《小丑》是今年爭議最多的電影。
它摘下了威尼斯電影節的最佳影片——這是“超級英雄電影”首次獲得歐洲三大電影節的認可;
它擊敗《死侍》成為票房最高的R級電影;
與此同時,它模糊的價值觀,引發了持續的爭論。
喜歡的人,說它把小丑還原成了人,說出了這個時代的真相;
批評的人,則說它是民粹主義的狂歡,簡化矛盾,煽動暴力;美國警方有不少人還曾呼吁抵制它。
主創們不想讓這部電影和DC宇宙有什么關系,反而是向馬丁·斯科塞斯早期電影致敬。比如《出租車司機》和《喜劇之王》中同樣邊緣化、充滿挫敗感的主人公,同樣將犯罪指向社會背景。
但小丑比斯科塞斯的主人公有著更多的壓抑和自憐,有著強烈的感染力,不少人提到看片時想到自己的一些事兒,不由自主就哭了出來;但也因這份自憐和對現實矛盾的簡化,限制了它共情的范圍和探索的深度。
和影片成就上的質疑相比,小丑的扮演者、杰昆·菲尼克斯的表演卻是毫無爭議的。
在希斯·萊杰演繹過這一角色后,有人曾說,“希斯之后再無小丑。”而現在,希斯有了旗鼓相當的對手。
杰昆·菲尼克斯接下《小丑》時,提出的條件就是:“我只想演一個復雜的有血有肉的灰色領域的角色,而不是一個非黑即白的卡通反派”。
下面,是關于杰昆如何一路走向“小丑”的經歷:
他出身嬉皮士家庭,8歲時就跟隨哥哥瑞凡·菲尼克斯一起出現在電視里;
年輕時,他活在哥哥的盛名之下,又花了很多年,去消化哥哥早早離去的悲傷,去實現他對自己的期待;
有很多次,眼看著要風頭正盛時,他卻又退出人們的視線;
當有人以為他要進入下墜軌道時,他又展現出強大的平靜……
原本不姓菲尼克斯
杰昆一家人,原本不姓菲尼克斯(Phoenix,意為鳳凰涅槃)。這是他的爸媽在離開邪教后改的姓,希望一家人能從此開啟新的人生。
他爸媽加入過的邪教組織名叫"上帝之子“,在他們加入時,這個組織看起來還很正常。
1972年,上帝之子的成員在聚會時跳舞。
可后來,”上帝之子”因為用色誘來招募成員、孌童等丑聞而臭名昭著。
一度也不叫杰昆
在起名這件事上,菲尼克斯一家人非常隨心所欲。
杰昆的四個兄弟姐妹分別叫河流(River)、雨(Rain)、自由(Liberty)、夏天(Summer)。
杰昆覺得自己的名字跟大家格格不入,他也想有個跟大自然有關的名字。
他去找爸爸商量。當時,他的爸爸正在院子里耙葉子。
幾分鐘后,他的名字就變成了葉子(Leaf)。
童星時期,無論上電視還是拍電視劇,杰昆一直用Leaf這個名字活動。這個名字一直用到成年。
誤入歧途的理想主義者
1991年,比杰昆更早出名的哥哥瑞凡在接受采訪時說,自己在4歲時就失去了童貞。
當年,這個爆炸性的消息吊足了大眾的胃口。菲尼克斯一家人的邪教黑歷史也就此板上釘釘。
但在最近,杰昆澄清了哥哥當年的話:“他逗媒體們玩呢。那些惱人的問題讓他不勝其擾。如果他不說出一個記者想聽的答案,他們永遠不會善罷甘休的。”
在杰昆看來,他的爸媽是一對理想主義者:“他們相信自己找到了一幫有共同信仰和價值觀的人。你要知道當時的美國是什么樣,短短幾年里,就有一位總統和好幾位民權領袖被暗殺了。這讓人喪氣對吧?”
1977年,杰昆的爸媽收到了來自領袖的一封信,信中介紹了一種招募會員的新方法,“調情釣魚法”:用類似賣淫的方式來吸引新成員。
“我記得爸媽的反應是:去他媽的,我們不干了。”杰昆說。
目睹捕魚后,全家改吃素了
從邪教組織脫離后,一家人坐船返回美國。
在船上,杰昆度過了他3歲的生日。在船員的招待下,他吃到了人生中第一塊蛋糕,有了屬于自己的第一個玩具。但最讓他記憶猶新的,是他第一次見識到了捕魚的場景:
“有一天,一群飛魚在我們的船邊躍出海面。我們一家人跑到甲板上看,我們看見有漁民把魚從魚竿上扯下來,狠狠地砸向釘在船墻上的大釘子。”
圖中吸手指的小嬰兒就是杰昆。在委內瑞拉的時候,一家人住在海邊,魚是他們的主要食物。杰昆說,目睹的捕魚場景讓他想到,自己吃過的那些魚也是被用同樣殘忍的手法折磨而死的。
在美國下船后,一家人全都成了素食主義者。
出名后,菲尼克斯家的5個孩子登上了素食雜志封面。
賣藝維生的童年
在“上帝之子”的那些年里,杰昆的爸媽會帶著孩子們站在街上,對著往來的路人唱贊美詩。
回國后,孩子們的才藝成了一家人重要的經濟來源。爸爸因為背傷無法工作,哥哥瑞凡從小主動擔起養家的擔子,年紀輕輕就會寫歌;杰昆則在霹靂舞上展現出了才能。
菲尼克斯家的孩子個個會樂器。
“三歲見老”的童星生涯
這幾個能唱會跳的小孩子,先是拍廣告、跑龍套,后來都當上了演員。
《希區柯克懸念故事集》里的杰昆
在《希區柯克懸念故事集》里,杰昆演了一個富家聾童。在目睹了一場謀殺后,他沒報警,而是以此來勒索兇手。
成年后,杰昆扮演的諸多角色或多或少都有點黑暗的氣質。
他似乎對人性中的黑暗面有直覺上的敏感,總能把一個個憂郁、脆弱、暴力、焦慮、易受傷的,謎一樣的人物演得纖毫畢現。
在為雜志拍照時,杰昆佯裝被哥哥瑞凡鉗斷了鼻子。
“這小孩可真猛”
10歲那年,出演《山街藍調》時,杰昆第一次感受到了表演的力量。
在那幕戲里,杰昆要在警察局為他的爸爸辯護。他先是扇了對面的律師一耳光,當其他人上來想制服他時,他一邊蹬踹、一邊歇斯底里地嘶吼。
“我記得導演喊‘停’之后,所有演員的反應都是‘哦天吶,這小孩真猛’。”杰昆說,“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嗡嗡作響,我永遠忘不掉那種感覺。就像是第一次喝酒、抽煙一樣,我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方式打開了自己的身體,感覺飄然欲仙。”
《山街藍調》中的杰昆
記者們也領教過杰昆的猛。在他們看來,這個小孩性格古怪,過分活潑。
《奧蘭多哨兵報》的一篇文章里寫道:“采訪過程中,利夫(杰昆)靜不下來,他不停地在椅子里前后搖晃,有時候半個身子都耷拉到椅子外面了。采訪進行到一半,他跑去玩了會兒電動滑板,然后又整個人平貼在地上,仔細觀察一只小甲蟲。”
杰昆還曾演過少年超人,戲里的他用五毛特效的激光眼打跑了一幫小混混,還得到了女神的青睞。
“菲尼克斯家第二有名的人”
年輕時,杰昆的星光完全被大哥瑞凡籠罩,只是“菲尼克斯家第二有名的人”。
瑞凡·菲尼克斯
瑞凡15歲時就因出演《伴我同行》成名。
影評人說,整個90年代都會是瑞凡的,他是“巨星胚子”。
后來涌現的少年天才們,從萊昂納多到“甜茶”,都被拿來和瑞凡作比較。
他不僅成為少男少女的偶像,也是真正的實力派。
19歲那年,他就拿到了奧斯卡提名。
21歲,他因為《我自己的愛達荷》(又譯《不羈的天空》)成了威尼斯節影帝。
瑞凡(右)和基努·里維斯在《我自己的愛達荷》中演了一對淪落街頭的男妓。他最后的命運也和影片結尾暗合。
人們說瑞凡有天使的氣質,作為素食者,他曾經因為女朋友點了海鮮而淚流滿面地跑出餐廳。在每次采訪里,他不急著聊電影,倒總是愛談環保。
對杰昆來說,哥哥瑞凡也是拯救了他生涯的天使。
“你會變得比我更有名”
在哥哥蒸蒸日上的時候,杰昆的事業卻陷入了停滯。在6年的時間里,杰昆沒收到一份好合同。
瑞凡開始花心思點撥弟弟。
瑞凡和杰昆
杰昆回憶道:
“他開始教我看電影。我記得他闖進我的房間,非要拉著我看《憤怒的公牛》。我當時的反應是,那是什么?我根本沒聽說過這個電影。我那時候看的都是喜劇。第二天剛一起床,他就拉著我又看了一遍,然后特別認真地對我說,‘你必須振作起來繼續演戲,你將來要去演這樣的作品’。”
“不久之后,他建議我把名字改回去。然后又過了幾個月吧,有一天在家里,他突然對我說,‘你會成為一個真正的演員,會變得比我更有名’。我記得我和媽媽滿臉困惑地對視了一眼,不知道他在胡扯些什么。”
瑞凡和杰昆
杰昆不知道哥哥為什么這么說。
多年來,他一直想知道哥哥從他稚嫩的身上看到了什么,但已經沒有機會了。
他只是像哥哥一樣,也拿到了威尼斯影帝。
還曾息影去做音樂,那同樣是瑞凡當年的愿望。
哥哥死在了他面前
哥哥的死,是杰昆的雷區。
“我永遠不可能理解這樣的失去,我只能慢慢接受他已經離開的事實。”
1993年萬圣節,瑞凡帶著女友和杰昆去了一家酒吧。這是好萊塢的青年才俊經常光顧的地方。
約翰尼·德普是酒吧老板,他和瑞凡很合得來。除了演戲,兩人都組了樂隊。那天,瑞凡也是想去玩會兒樂器。
瑞凡和約翰尼·德普
45分鐘后,走出酒吧的瑞凡倒在人行道上抽搐不起。救護車趕到時,他已經死了,驗尸報告說他攝入了過量的海洛因和可卡因。這些毒品的如何進入瑞凡體內的一直是個謎。有人說,一個吉他手給瑞凡遞了杯飲料,他喝了下去。
叫救護車的人正是杰昆,不知怎么地,媒體們很快拿到了這段通話記錄。一夜之間,杰昆絕望的求救充斥了報紙的頭條:“請快來救救他,他要死了!求你們了!求你們了!”
左:杰昆,中:媽媽,右:瑞凡
哥哥死前,荒廢多年的杰昆剛有走回正軌的苗頭。媒體的大肆報道加重了他的焦慮,他跑到哥哥生前送給家人的牧場躲了起來。
后來還是媽媽拽著他走出家門,參加《不惜一切》的試鏡,導演是曾與瑞凡有過合作的范·桑特。選角導演說,杰昆的那場試鏡,是她職業生涯里見過最棒的。
融入主流的演藝事業
從出演《不惜一切》起,杰昆逐漸與他的童星形象、與他痛苦的青春期作別。
在《不惜一切》中,杰昆飾演的叛逆青年愛上了大他不少的天氣主播。與他搭戲的女主角是妮可·基德曼。
2000年,杰昆一下拍出了兩部生涯代表作。
在《鵝毛筆》里,他飾演一位經營精神病院的神父,最后自己卻精神失常。
更成功的《角斗士》中,杰昆演活了狠辣善妒、弒父奪權的太子。多年之后,《權力的游戲》中喬弗里的扮演者就是把這個角色當成自己的教材。
《角斗士》片段
《角斗士》成了奧斯卡最佳影片,杰昆也拿到了人生第一個奧斯卡提名。
第二個提名沒有讓他等太久。2005年,他在傳記電影《與歌同行》里,飾演了傳奇歌手約翰尼·卡什。
這一次,他又和小金人失之交臂。不過他有別的收獲,他親自獻聲的原聲專輯斬獲了一座格萊美獎杯。
《與歌同行》片段。導演評價說:“拍戲時我都不用看到杰昆的臉,哪怕只拍背影他也能給我不同的感受。他從不必模仿約翰?卡什,他已經是他。”“他不是扮演誰,他只用選擇成為誰。”
約翰尼·卡什和杰昆有著殘忍的相似性:12歲的時候,卡什最愛的哥哥意外離世。因為這點相似性,杰昆在當時經常被記者要求:“聊聊你的哥哥吧。”
杰昆當時恨透了這些問題。
而這還不是最大的麻煩。
約翰尼·卡什是個酒鬼。為了把自己變成卡什,杰昆開始酗酒。拍攝結束后,這個壞習慣仍纏繞著他。
《與歌同行》片段
對杰昆來說,這件事關乎真實。他必須親身體驗一下酒精會讓人產生怎樣的變化,才能確定自己演的是對的:
“當我感受到真實時,這就是作為一個演員最為可觀的報酬。但是拍攝結束了我才反應過來,我早就沒有屬于自己的正常了。”
影片上映那年,杰昆開始接受酗酒治療,這成了他事業的分水嶺。
杰昆“瘋”了
從2006到2010年,杰昆的種種行為舉動都像是個瘋子。
他先是遭遇了場車禍。像被撞傻了似的,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從漏油的車廂里出來,而是想要點一支煙!幸虧這根煙沒點著,電影制作人赫爾佐格把他從車里拖了出來。
2年后,正值事業巔峰的杰昆突然宣布:我不拍電影了,我要轉行。
他給自己選擇的新行當也出人意料:他要去當說唱歌手。
他一下成了話題人物,被邀請上著名的大衛·萊特曼秀。
節目上的杰昆一反之前清秀的形象,他蓄著濃密的胡須,戴著略顯夸張的大墨鏡,這兩樣東西幾乎占滿了他的整張臉。
杰昆在這檔節目上的表現,成了當年好萊塢最大的笑話。他上了一檔脫口秀節目上,卻居然不想說話。無論主持人問他什么,他都用簡單的“Yes”或“No”來搪塞,零星蹦出幾個句子,也顯得語無倫次、精神恍惚。主持人想開個玩笑來活躍氣氛,結果杰昆還生氣了。
最后主持人只能救場說:“觀眾朋友們對不起,杰昆今天沒能來到我們的節目。”播出之后,不少人都懷疑杰昆嗑藥嗑大了。
杰昆在說唱上的表現也不咋地。當觀眾噓他時,他直接和觀眾對噴:“閉嘴,你難道不知道轉行有多難嗎?”
關于真實的行為藝術
2010年,杰昆終于解釋了這些年是怎么回事。原來,他的所有怪異行為,都是為了拍攝一部偽紀錄片:《我仍然在此》。
他和導演卡西·阿弗萊克想要呈現出:一個好萊塢明星是如何崩塌的。
他們重新設計了杰昆的人格:一個混跡在名利場的“半瓶水”。
之后的5年是一場真假界限模糊的實驗,杰昆在演他自己。
《我仍然在此》海報,它贏下了威尼斯電影節傳記電影獎。
對于這個解釋,有人買單,但也有人相信紀錄片里的事都是真的,杰昆在那幾年真的經歷了一場大崩潰。
后來的事更加深了人們的懷疑,先是有劇組的女員工控訴導演卡西對她們性騷擾。隨后人們發現,杰昆和卡西早就是一對尋歡作樂的搭檔。
兩人胳膊上圓環狀的“情侶”紋身
從20出頭時,他們就住在一棟樓,一起享受紐約的夜生活;同游意大利時,倆人紋了對“情侶”紋身;后來,卡西成了杰昆的妹夫。
在《我仍然在此》里,杰昆吸毒、和妓女勾勾搭搭,所以至今還有人懷疑,紀錄片只是這對好基友放浪形骸的障眼法。
“奧斯卡毫無意義”
因為那部偽紀錄片,杰昆被嘲諷了好幾年,但到了2012年,他拍出了《大師》,拿了威尼斯影帝。
這是杰昆最具個人色彩的一部作品。他演了一個心理不正常、無法融入社會的“二戰”退伍老兵。在結識了“大師”之后,他酗酒、沉迷于性、陷入邪教無法自拔。
片中邪教的特征,讓人不免把它和“上帝之子”聯系在一起。
《大師》片段
為了演好冷笑,他去請教牙醫;為了捕捉不受肌肉控制的純粹反應,他還研究了大量被圈養的野生動物視頻。
杰昆第3次拿了奧斯卡提名。他對此并不興奮,反而在頒獎季前嘲諷奧斯卡:“勾心斗角,搶來搶去毫無意義”,“我不信任奧斯卡,它是我嘗過最爛的蘿卜”。
之后幾年,杰昆參演了很多低成本、但在敘事上雄心勃勃的小電影。
他演過耶穌、演過與人工智能談戀愛的書呆子……這些角色都有一個迷失的靈魂,追尋著有些虛無縹緲的目標,諸如活著的意義、救贖、或是真愛。
奧斯卡頒獎禮上的杰昆
他以為她嫌棄自己,
結果她只是害羞
在拍攝《她》時,杰昆結識了魯尼·瑪拉。
在片中,倆人是一對鬧離婚的夫妻。而在戲外,杰昆對瑪拉的迷戀,讓他變回了激情澎湃卻戰戰兢兢的男孩。
《她》片段,陷入熱戀的杰昆。
杰昆干了一件很孩子氣的事:
“她是唯一一個,我在網上搜過的女孩。”杰昆說,“那時我們只是最普通的朋友,郵件來往,不太見面。于是我就去網上搜了她。我以前從來沒干過這種事。”
起初,杰昆發現瑪拉對他沒什么熱情,而且似乎很嫌棄他。后來他才發現,瑪拉只是害羞,其實她也喜歡他。
《她》劇照,杰昆和瑪拉
2017年的戛納紅毯上,兩人正式以情侶身份一同亮相,這著實驚到了不少人。他們都是好萊塢有名的怪咖,給人的印象是性格古怪、特立獨行、很難相處。
但其實,兩人有不少契合之處。
他們都喜歡低調簡約的生活方式,杰昆至今還開著一輛上了年頭的普通代步車;兩人都熱衷于公益事業;而且同杰昆一樣,瑪拉也是個素食主義者。
據熟悉他們的人說,兩人不愛出門,喜歡一起窩在家里,就像活在二人專屬的泡泡里。
今年7月,兩人訂婚了。
接著,在多倫多電影節發表獲獎感言時,杰昆對著臺下的瑪拉,說出了一番浪漫又古怪的告白:
“在臺下的某個地方,我不知道在哪里,坐著一條骯臟的小恐龍(瑪拉主演過《龍紋身的女孩》)。我想扯下她的翅膀,給她披上毯子,永遠陪著她睡覺。我愛你,謝謝你。”
回看杰昆的演藝生涯,他經歷了兩個階段:他先是擁抱主流,然后追求成為真正的藝術家,而《小丑》可能是兩者的結合體。
他曾對接下這個角色表示過猶豫:
“這些漫改電影,通常都會過度簡化角色,并允許觀眾對角色冷漠,就像現實生活中我們也很容易將某人貼上邪惡的標簽,然后說著:‘我并不是同類人。’”
在導演保證這個角色會挑戰觀眾的探索后,他才答應了下來。
“有時你會覺得自己和他(小丑)有著緊密的關聯,但有時你卻被他排斥。我喜歡挑戰觀眾,挑戰自己去探索這樣一個角色。”杰昆說道。
杰昆說:“有很多次拍攝時,我都在想這一定是我最棒的經歷了,以后不會再有這么好的電影給我了。但幸運的是,總能有下一部電影勝過它。”
為了這個角色,他不僅減重46斤,還大量閱讀,去研究小丑那種病態笑容背后的心理。
他闡述自己的理解說:“亞瑟非常內向,他缺乏安全感、自卑、緊張,不斷壓抑自己的感情,但小丑是一個絕對自由的人。我們一直在壓抑自己,但小丑卻能跳出社會制度的規范,所以他吸引人。”
在《小丑》中,杰昆把自己虐成病態的皮包骨頭,以便幫助他從心理上體會人物瘋狂的狀態。
杰昆表示,他愿意再出演《小丑》的續集,因為一部電影無法講完這個角色涵蓋的內容。
他還建議把小丑放在《憤怒的公牛》的背景中,他覺得那樣一定很酷。
主要參考資料:
https://smmy365/detail/star/7046.html
https://usmagazine/celebrity-news/news/rooney-mara-joaquin-phoenix-are-engaged-after-3-years-of-dating/
https://vanityfair/hollywood/2019/10/joaquin-phoenix-cover-story
https://popbee/celebrities/celebrities-news/joker-joaquin-phoenix-rooney-mara-couple-love-story/
https://time/4645846/what-to-know-about-the-casey-affleck-oscar-controversy/
https://huffpost/entry/joaquin-phoenix-oscars-bullshit-the-master_n_1979740
https://theguardian/film/2018/oct/25/the-untold-story-of-lost-star-river-phoenix-25-years-after-his-death
原標題:《他讓我們在“小丑”身上看到自己》
閱讀原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