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做到了,在短暫的時間里要求國王提供保護等條件
導語:法弗拉侯爵于1790年在沙灘廣場被絞死一事,良久以來眾說紛紜,莫衷一是。而今依據一般傳說,這個可憐人原是路易十六之弟普羅旺斯伯爵的政治捕客。普羅旺斯伯爵夢想將國王幽禁于佩龍而自立為攝政王。
為達此目的,野心勃勃的親王告貸了兩百萬法郎的巨款。法弗拉在負責籌集款項時,被人告發并遭逮捕和審判。在法庭上,他本可將此陰謀原原本本全盤托出;但他卻忠心耿耿,守口如瓶。直到臨刑前,夏特萊刑事法庭法官奧梅爾·塔隆在絞刑架下最后問他有何話要說時,他才把秘密全部講出。對于這一令人可怕的信賴,法官一直秘而不宣,并把犯人的交代材料精心地保存起來。
奧梅爾·塔隆有一位小姐,名叫佐艾。她從父親那里繼承了這一珍貴資料。佐艾·塔隆曾就學于圣日爾曼康龐女士的寄宿學校,1802年,她年方十七便與凱拉伯爵結婚。她資質艷麗,嬌小玲瓏,聰敏機智胸懷大志,并且對任何事物都非常關心。
她的丈夫和她一樣也很想保持優越的社會地位;為此曾試圖動用她的陪嫁財產,遭到拒絕,因而打了一場官司導致夫妻分離。凱拉伯爵夫人年收入甚少,但她卻廣有門路。那些對朝廷不滿的貴族,因念及她父親曾為保全普羅旺斯伯爵的榮譽而將法弗拉的臨終自白巧妙地隱瞞起來的功勞,對佐艾都另眼相看。
此外,奧梅爾·塔隆的女兒手中還有一筆財富,那便是法弗爾的一件遺囑。拿破侖曾想以巨款把它弄到手,因為一旦把這個遺囑的內容透露出去,那就會使這位以法蘭西王位合法繼承者自居的普羅旺斯伯爵的聲譽在所有歐洲君主心目中受到損害。
凱拉伯爵夫人并非不知道這份資料的價值。也許是出于她真誠的保皇黨的信念,也許準備將來遇到更好的機會再向外拋出,故而拒絕將它交給皇帝。當時任治安大臣的羅維戈公爵向這位漂亮的伯爵夫人大獻殷勤,其目的是否想得到這個文件?這是可能的。然而,盡管他的股勤對她頗起作用(她付予他不少的東西,其中就有一個兒子,長得和這位厚顏無恥的大臣令人難堪的相象),但她仍不肯將死者的遺書拿出來給他。在她的心目中,這封遺書甚至比她的貞操還重要。
王朝復辟初期的混亂時期已經過去了,終于登上國王寶座的前普羅旺斯伯爵,似乎對她并無戒備。不過,她還是把這份能使奇跡般地登上寶座的國王身敗名裂性命攸關的筆供藏在自己保險箱內最秘密的屜子里。此外,國王手中最有效的一張王牌,便是那位死在斷頭臺上的先驅者感人的傳說。
如果人們得知目前在位的路易十八從前曾象一個粗野的民主黨人那樣企圖謀害善良的路易十六,那將會引起一場怎樣的軒然大波!由于伯爵夫人長期保密有功,她便得以依附于孔代親王門下。她得到的報酬便是汪居尚蒂伊。在尚蒂伊,她厭煩得要死,每天都是老一套的程序:先同這位年老的親王一起乘車出游,然后玩兩小時的“羅多”,有時玩“鴿子飛”游戲,再做做針線活,九點鐘就寢。
這時,佐艾·凱拉年僅三十;倘不是她每天能有幾個小時的時間用以教育她的兩個孩子瓦朗蒂納和于戈蘭的話,她恐怕會因此煩悶而死。她小心翼翼地保守著一項如此令人心驚膽戰的國家機密,換來的卻是這種枯燥無味、默默無聞的生活,真是不值得。因此.她向一位律師和兩位主教訴說了自己的苦衷,他們則勸她不妨去走走國王的門路。
路易十八這時已變成一個大腹便便的老人,加上患了痛風癥,已經變成一生癱瘓。他那些風流艷事,即使在他年輕時也從來沒有成為街談巷議的丑聞。在這一點上,他總是能十分克制自己,所以終能不為妖艷女人所能施展的任何誘惑所動。
如今,他氣喘吁吁,身體癱瘓,膝蓋以下業已失去知覺,整個身子幾乎不能活動,就是最諳練的女人恐怕亦不可能使這個患了肥胖病加關節僵硬的身體產生激情了。可是凱拉伯爵夫人卻要試一試,如果吉爾貝特·斯坦熱先生在所編的王朝復辟史略可信的話,那么,她是成功了!
由于她機敏狡猾,善于曲意逢承,有耐心,也有膽量,她終于能夠在十九世紀中期,法國大革命二十五年之后,在一位惡病纏身、曾以不為“女性”所動而聞名的國王在位時期成為這位國王的最后一名寵妃,使很久前的蒙德斯潘和蓬巴杜爾時代又復活起來。便是在正史上,這一手段也堪稱偉大的壯舉從而使最沉著、冷靜的人也為之目瞪口呆。
結語:她究竟是如何動作,如何得逞的呢?佐艾·凱拉十分明白,她在國王那里只能呆上有限的時間,也就是只有行三屈膝禮、呈交法弗拉的遺書;作為交換條件,便是要求國王提供保護、也許還可提供養老金,并給她兒子于戈蘭安排一個差事,如此而已。這就需要充分利用這次短暫的交談時間。好了,以上就是今天的全部內容,咱們下期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