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運用文字,創造英雄。
他,因為文字,成為英雄。
他是作家馬伯庸。
他締造了以張小敬為代表的一批小人物英雄。
他亦是這個時代最閃亮的“知識英雄”。
他用知識與分享展示出這個時代浪潮中知識可以迸發的巨大能量。
塑造人物,作家共同的使命。
但在人物身份背景的選擇上,每位作家又各有千秋——有人鐘愛王侯將相、高門顯貴,也有人偏偏垂青小人物。
馬伯庸顯然是后者。在他看來,相較于帝王將相這類“大人物”,“小人物”的故事更具鮮活。
但馬伯庸筆下的小人物并非過著貧嘴張大民那種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瑣碎小日子,他總愛將小人物安排在一個波瀾涌動的歷史大背景下,讓他們在驚濤駭浪中做出跳脫于身份地位的艱難且震驚的抉擇。
正如《萬歷十五年》揭示的道理,歷史的重大變遷不是一蹴而成,而是由點滴小事積累交織最終發酵。馬伯庸筆下的小人物在重要時刻的選擇常常構成了推動歷史進程的重要環節,并讓他們自身在某個緊要關頭迸發出人生最燦爛的光芒,在片刻之間完成從小人物到大英雄的逆襲。
如此塑人觀,《三國機密》中如此,《風起隴西》中如此,近期大火的《長安十二時辰》中更是如此。
為何鐘情于小人物?面對搜狐時尚鏡頭,馬伯庸說出這番道理:“因為我認為每個人身上都會帶有一點點英雄特質,這些小人物們可能平時看似沒什么能力,但在人生的關鍵時刻,他們總能做出符合英雄特質的抉擇,忽然一下子綻放出人生最高光的狀態。”
在塑造每一個小人物進化成英雄的過程中,馬伯庸又懂得避開臉譜化、格式化的陷阱,使得出現在他筆的每一個小人物身上的英雄特質都各有特色、各具張力。
張小敬身上的英雄特質:偉大的目標和永不放棄的執著
談到《長安十二時辰》中的小人物英雄,首當其沖當為張小敬——一個獨眼死囚卻承擔起拯救長安城免被吞噬的重任。
這是一個在古書(唐代民間小說《安祿山事跡·卷下》)上只留有一句話的人物:“騎士張小敬先射國忠落馬,便即梟首,屠割其尸” ——在著名的“馬嵬驛兵變”中,這位叫張小敬的士兵帶頭殺了楊國忠,包圍驛站,要求天子處死楊貴妃。
馬伯庸看到這句記載后產生出無限好奇——這次兵變改變了許多人、甚至帝王將相的命運,但那位首開先聲的騎士究竟是誰?有何來歷?后來命運如何?這些在書中沒有任何提及,他僅留下一個名字一句話,如煙花般短暫。
當計劃寫一個關于大唐長安城的故事后,馬伯庸決定將歷史重責賦能在這個只擁有一句話的張小敬身上,“創作需要一定空間,如果主角是唐玄宗、楊貴妃、安祿山,他們生平太過清晰,很難發揮。但張小敬既是真實存在的人物,但又只擁有一段話和一個不慎詳細的事跡,這是最完美的人選。”
在塑造張小敬身上的英雄特質時,馬伯庸從兩個維度展開:
一是他做所有事情的出發點。
在一點展示在張小敬與姚汝能的對話之中——姚汝能問張小敬為何如此搏命?張小敬袒露心扉:他不惜性命拼死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保護普通人的長安城,而非王公貴族的長安,“為了這些微不足道的人過著習以為常的生活,愿意盡己所能。”
張小敬做事的出發點反應出馬伯庸的世界觀,在他看來,能被稱為英雄的人,最大的衡量標準不在于其能力大小,而在于他做事情的初衷——絕非為一己私欲,而是站在一個更崇高更偉大層面,讓更多普通人受益。
第二個維度是他面對困難和絕境時展露出的永不放棄的精神。
在那短短的十二個時辰里,張小敬無數次陷入絕境,但總能從中劈出一線生機。他在大燈樓那段搏命過程是馬伯庸寫得最為心痛的時刻——當樓馬上就要爆炸時,張小敬爬到塔頂,覺得已窮途末路,這時忽然發現了一條線,這條線一直牽到皇宮,他單手牽著線刷地一下就滑了過去……一般人到這會怕已是等死狀態,但張小敬沒有,他還是往前沖,沖過去后整個人已幾乎處于半癱瘓狀況,但他還是咬牙再爬了一次……時隔四年,馬伯庸仍然清記得,寫到這處時“我都有點心疼了”。
或許有人覺得張小敬太“軸”,但馬伯庸認為,正因為張小敬的“軸”是為了長安萬民,他這種“軸”就有了意義,他所有的行為都能得到解釋和升華。
姚汝能身上的特質:能分清個人利益和集團利益的關系
波伏娃說“女人不是天生的,而是被塑造的”,英雄的誕生何嘗不是一段被塑造的歷程?馬伯庸用姚汝能這個人物的成長印證了這一點。
在《長安十二時辰》原著中,一開始,姚汝能還是一個剛入職場的年輕人,對張小敬看不起看不慣,心有猜忌。但在二人不斷的磨合之中,姚汝能逐漸發現,這個讓他不屑一顧的死囚身上竟有讓他自慚形穢的閃光點,這讓他意識到他們在一起是要合作干大事,而非搞職場斗爭,于是他放下了自己的小心思,全力輔助張小敬破案,并堅持在重要場合不退縮。當姚汝能爬上望樓,發出了“不退”信號的那一刻,激勵了當時還在奮戰的所有人……
看古思今,馬伯庸對于姚汝能這個人物的塑造,或許也能對我們今人如何在職場關系中處理個人利益和集體利益的矛盾有所啟迪。
檀棋身上的英雄特質:雖是古代女子,但卻像現代女性那樣能干
要想讓英雄被大家感覺親切,并不一定要寫他們多了多少好事,而是要讓他們做的事情能夠被現代人理解。比如檀棋身上的英雄特質,馬伯庸借由張小敬的口道了出來:
“眼光敏銳,心細如發,遠強于男子,我想一定能幫上忙。”
“別人或許垂涎姑娘美貌,我要惜重的,只是姑娘的頭腦罷了。”
“你能做到比伺候人更有價值的事情。”
——這無不是在用對現代女性的價值認可去側面描述這位古代女性身上的力量和光芒。
我們之所以愛讀小人物逆襲成英雄的故事,正是因為從這些與我們相近的人物身上看到了希望、勇氣和擔當,正如《光明日報》對《長安十二時辰》的劇評中寫道的:“從他們(小人物)身上映射出的是平凡如你我、奔走在現代都市的蕓蕓眾生。以小人物刻畫大環境,他們身上不放棄追逐夢想、深愛腳下土地的情懷得以彰顯。”
馬伯庸與“英雄”之間的關系,不僅僅在于他用文字塑造英雄,更在于他本身也是一位英雄——知識英雄。
他癡迷閱讀,熱衷鉆研,知識淵博。更擁有“鬼才”功力,能用清奇的腦洞、搞怪的文字,把“吃”進去的知識“吐”出來,他不僅高產,且作品涉獵豐富,涵蓋懸疑、靈異、恐怖、歷史、推理、武俠、科幻、奇幻等多個領域,能將把“博學”用“有趣”完美表達。
更重要的是,馬伯庸創造出了現代知識分子的另一種形態——即通過對知識的分享,獲得關注、名氣、影響力,不再清貧、不再無人識,他真真展示出這個時代下知識可以迸發的巨大能量。
閱讀是他的生命必須,寫作是他的娛樂方式
馬伯庸對閱讀的喜愛,最早源于漂泊、孤獨的童年時代。
因為父母各地遷移的工作性質,馬伯庸從小到大轉了十幾次學,這種漂泊的童年讓他很難交到長期玩伴,在那個沒有網絡、手機、游戲機的年代,書籍成了他最好的朋友和消遣方式。這種對于閱讀的喜好從童年保持到現在。
他看書不挑,什么都看,“因為很多時候,那些有價值、有意思的點,存在于你想象不到的地方,所以必須不停地去尋找那些在你經驗之外的讀物。”這種“不挑”造就了他的博學。
幾十年下來,閱讀之于馬伯庸,已經很難講出某一個具體的意義,于他而言,閱讀既是一種打發時間的消遣方式,更是一種如吃飯、呼吸一樣自然而然的生命必須,“人為什么要呼吸?因為這是一個自然而然發生的事,閱讀對我來說也是如此。”
從“讀”升級到“寫”,更是另一種層面的跨越。畢竟讀可以一目十行,但寫只能一個字一個字地碼,尤其是寫幾十萬字的長篇,這是一個相當艱苦的過程。
但在馬伯庸這里,從讀跨越寫并不存在多大的困難,他喜愛寫作,寫作是他的一種娛樂方式,“就像很多人通宵玩游戲也不覺得辛苦,因為喜歡所以開心,我對于寫作的感覺也一樣,寫一天我也不覺得累,我覺得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娛樂方式。”
他的靈感來源極其廣泛,一句話、一個案例都是推動他創作的原點。寫作《長安十二時辰》就是在知乎上看到的一句網友提問:“如果你給《刺客信條》寫劇情,會把背景設定在哪里?”——《刺客信條》是一款冒險游戲,玩家通過控制刺客穿梭于城市各個角落進而執行刺殺任務。這么短短的一個提問,讓馬伯庸 “腦洞”大開,暢想故事如若發生在唐朝長安城將會是一個怎樣的情況?他用鍵盤敲下幾千字的回答,獲得了網友數萬條“轉評贊”后,最終成就了這部大IP。
鉆研是他的處事態度
馬伯庸的小說擅長將真實史料與推理懸疑相結合,情節或緊張刺激或輕松有趣,但背后往往有詳實的資料作為支撐,所以坊間把他的小說總結為“考據型懸疑文學”。
之所以形成這個風格,一是源于馬伯庸對歷史的喜愛,每當讀到一些怦然心動的歷史細節時,他就期待能把這段真實歷史放在小說中來,“在真實歷史的框架內寫作,那種感覺像戴著鐐銬跳舞,會很受束縛,但也能增添作品的風味。”
另一方原因則是他對于鉆研的癡迷,《長安十二時辰》中各色人物,問他覺得自己最像誰?他想都沒想脫口而出“徐斌”——兩個人都同樣沉迷于大數據、沉迷于各種資料。
寫作《長安十二時辰》的過程,讓馬伯庸把這種考據精神發揮到了極致,他不僅多次去西安當地的博物館、唐陵遺跡查看文物,查閱了相關論文,看完了非常枯燥但卻是考證長安城最精細書籍之一的《隋唐兩京坊考》,還參照這本書做了一張excel地圖,運用標簽功能,把每一坊里出現過的設施與名人軼事都分門別類標注進去,當把鼠標挪到每一坊時,會顯示出這個坊所有的資料,瀏覽這張excel地圖,仿佛徜徉于當時的長安城。
整個寫作過程中最讓他興奮的點還不是情節的鋪陳推進,而是不管他讓主角跑了多遠的路、在哪拐了彎,這個路徑都能在他身旁那張地圖上有據可循!
這種考據思維不僅用在了他的創作中,也延伸至他的生活方式。比如出門旅游,他都喜歡事先調查好當地的歷史背景,做深度考據游。他曾從成都自駕到西安,按照諸葛亮北伐的路線走一圈,這絕非當今主流旅游路線,但他卻在這條線路中發現了不為人知的小場景,“雖然古跡存留很少,但當時的山川地貌還在,當年的傳說還有,故事也能夠跟歷史有所應證。”
自律是他的生活方式
馬伯庸的寫作習慣很特別,越安靜越寫不了,他鐘愛嘈雜,咖啡廳、機場、火車站、辦公室是他最愛的寫作地點,“有了嘈雜聲后,我會覺得周圍的人很多,我不會太孤獨,但這些人又跟我沒有關聯,我不用關心他們怎么樣,他們也不用關心我怎么樣,這樣我就處于一個既熱鬧又安靜的環境中。”
創作最難的就是堅持——既是精神的堅持,也需要身體的堅持。即便再熱愛,如果沒有自律精神,僅有一腔熱血,最終是對身體、精神、創作能力的三重傷害。
好在自律精神,馬伯庸一直都有。
作為全職作家,雖不用上班打卡,但他仍給自己設定了嚴格的工作時間——早上7點半起床,8點半開寫,寫到晚上5點結束,回到家就是生活,寫東西的人最愛的熬夜,他拒絕!
他還堅持健身,隔天跑五六公里,在跑步中思考,疏通靈感。
這種自律帶給了他足夠的創作自由,用他自己的話講便是:“一個寫長篇的人如果任由自己去過不規律生活,是很難堅持下來的,因為寫長篇靠的是體力和精力,你一定要規律,不規律扛不下來。”
分享,是他的責任
作為知識分子,寫作于馬伯庸而言,不僅是樂趣,更是責任。他認為,在這個浮躁的時代,知識分子應該 “把所知道的知識用一些通俗易懂、喜聞樂見的方式分享給更多的普通人。”
在長期鉆研的過程中,馬伯庸發現很多學者的研究成果既非常有價值也很有意思,但苦于只有圈內知道,他覺得很可惜。而他的閃光點恰恰在于既能讀懂那些晦澀的論文,又能找出讓普羅大眾都感興趣的閃光點,并且善于用有趣的方式敘述給大家看。所以這幾年,他一直在做一個工作,即把學術界研究出來的極好的歷史成功進行轉化,用相對輕松有趣的方式分享給普羅大眾。
他最新的一本書《顯微鏡下的大明》,就是他在明史研究檔案里挖出來的六個案子,將之重新梳理、編排,用通俗易懂且輕松有趣的方式呈現給讀者。因為學術研究的門檻,一般人不會去閱讀如此專業的歷史研究論文,而通過馬伯庸文學性轉述,則讓普通讀者能興致盎然地讀完一整本歷史紀實。
談及知識分子如何發揮知識英雄的力量,馬伯庸態度明確,他覺得當代知識分子最重要一點就要是讓知識平均化,“不要躲在象牙塔里敝帚自珍、冷艷高貴,而要通過網絡,把自己知道的東西盡量分享給大家。在這個訊息高度發達的互聯網時代,知識的力量越來越重要了,你對信息的處理、分析和轉化,往往是決定你人生高度的一個重要因素。”
在知識的世界里,馬伯庸是一位受書粉追隨、有高光加持的“英雄”,但回到私人生活中,他是一位不帶任何光環、平常又偉大的“老父親”。
他會親力親為帶孩子,常常在微博上記錄與孩子相處的點點滴滴。
作為一個有學問的爸爸,他還會每年給孩子總結一份書單,列出這一年來兒子最喜歡看的十本書,再把這個書單分享給其他有需要的父母。兒子出生后,他還專門為兒子寫了兩本童話集,這兩本書從未正式出版,只是打印出來專門留給兒子。
親力親為帶孩子不僅是給孩子最好的成長禮物,也給身為父親的馬伯庸收獲的一份莫大的快樂,“我覺得帶孩子的最大樂趣就是可以清晰了解孩子的心理狀態。有些時候我們大人會靠想象去猜想孩子應該怎么樣,但其實孩子有自己的想法和邏輯,你需要去傾聽他的邏輯,弄明白他耍賴是為什么?生氣是為什么?而不是簡單地說‘閉嘴’或是‘你別哭了’。”
毋庸置疑,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英雄夢,或希望拯救萬民,或希望自己陷入危急時身邊能立刻跳出一位英雄將自己拯救于水火之中。但現實往往是,不可能人人都成為拯救世界、深受萬民敬仰的英雄。而陷入困難時,能拯救自己的往往也只有自己。
那么,“英雄夢”還有什么用?
其實所謂英雄,既可以是像張小敬那樣擁有拯救一座城池的能量,擁有創世開先的磅礴氣魄;也可以是“作家”馬伯庸那樣擁有學貫中西的才華,是社會的棟梁,是愛與力量的給予者。這樣的英雄無懈可擊,卻也遙不可及。
但與此同時,英雄也可以是“父親”馬伯庸那樣平凡人物——他們有責任有擔當,和藹和親,樂善好施,在孩子的點滴成長之中傾盡全力,他們是家庭的英雄、孩子的英雄!
就像馬伯庸說的“我覺得每一個人都能成為英雄!”
針對這種更為普世的“英雄觀”,新一代梅賽德斯-奔馳長軸距GLC SUV將之提煉出擲地有聲的四個字——“敢為英雄”,這四個字的背后,彰顯出這樣的價值觀——只要你具有責任感,自信面對未來,堅持自己的態度,同時善于平衡工作和生活的關系,你就成為你的公司、你的家庭、你所生活的圈子的“英雄”!始終在追求更好的路上奔馳著,從未止步,這是他們與普通人之間最大的不同。
新一代長軸距GLC SUV“敢為英雄”的理念希望致敬這些具有責任感,自信面對生活,并且像馬伯庸老師那樣善于平衡工作和生活的人們。
此次拍攝時,馬伯庸也體驗了新一代長軸距GLC SUV,他感言:
“新一代長軸距GLC SUV首先帶給我的感受就是很有藝術氣息,車身設計非常具有未來科技感,很顯檔次,非常符合奔馳車應有的調性。坐在車里可以感受到非常有品位的豪華氛圍,一切細節都是那么的精致。真皮座椅非常舒服,并且車里的氛圍燈還能夠變換顏色,似乎可以搭配不同心情,這讓我印象非常深刻。整體感受和舒適度一點都不次于我自己的那臺奔馳GLE。”
歷經變革,英雄不再止步于激發一種情結,更是將目光鎖定于永不止步地追求更美好的自我。愿你讀過的每一本書、愛過的每一位人物、包括你選擇的座駕,都能喚醒你心中的英雄氣概,愿你我的未來都能用實際行動詮釋“英雄之路,不憚險阻”的精神內涵,不斷追尋更好的自己,以英雄的澎湃之姿傲然前行!
搜狐時尚專訪室
搜狐時尚:你覺得誰是《長安十二時辰》里最時髦的男女?
馬伯庸:女主角檀棋就不用說了,她就是個時尚女性。男主角張小敬從現在的觀點來看的話也挺時髦,因為現在的像這種糙老爺們的形象其實很少,那么有這一個,我覺得也能算是時尚的一種,另類的時尚。
搜狐時尚:你覺得英雄身上最大的特質是什么?
馬伯庸:英雄就是一種責任感。英雄去做的很多事情,一定不是出于自己的一己私利或者一己之欲,他的出發點有一個更崇高更偉大的目標,或者說是讓更多人受益的目的,這樣的人才是英雄。
搜狐時尚:古今中外歷史上那么英雄人物,你最崇拜誰?
馬伯庸:我崇拜的英雄還挺多的,如果說是中國的英雄的話,最崇拜的應該是諸葛亮,因為諸葛亮并不是只是文學上的智慧象征,我讀歷史,我能感覺到的不是他多么聰明,而是他這個人有多么的堅韌不跋,能為一個理想奉獻一生,燃燒自己所有的生命。
搜狐時尚:您覺得在這個時代下,知識到底具有什么樣的作用?
馬伯庸:我覺得知識力量在這個時代越來越重要了。隨著互聯網的發展,訊息的傳播越發迅速,每個人接受的信息都很多。這種情況之下,你對信息的處理和分析,以及對信息的轉化能力,才是能夠決定你人生高度的一個因素。
搜狐時尚:你覺得身為知識分子需要承擔哪些社會責任?
馬伯庸:作為知識分子,他的樂趣和他的責任其實是一樣的,就是把我們所知道的知識,用一些通俗易懂、喜聞樂見的方式分享給普通人。
搜狐時尚:接下來會不會繼續寫英雄類的書?
馬伯庸:接下來肯定還是要寫的,而且英雄肯定是一個亙古不變的主題,大部分的文藝作品一定會寫英雄。但到底是什么樣才能叫英雄?我覺得是可以去思考商榷的。每個英雄形象不一樣,但“敢為英雄”的這種狀態是永遠不會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