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著名的文學家馬克·吐溫曾說:每修建一所學校,就會少一座監獄。但是,美國的監獄卻是越修越多。
在世界上的主要國家里,美國的犯罪率一直居高不下,美國的人口剛超過三億人,僅居世界第三,但卻關押了世界上最多的囚犯。那么原因是什么呢?在歷史上,美國的關押率曾經和歐洲不相上下,而情況的突然逆轉,還得從1980年代開始說起。
首先,為了厘清這個問題,我需要說明,本文的數據內容來源于《右派國家:美國為什么獨一無二》(The Right Nation: Conservative Power in America)。
在美國,從上世紀80年代以來,被判服刑的人增長了三倍之多。如今的美國,每10萬人就有700人遭到嚴密監禁,這個比例,比歐洲刑罰最為嚴重的英國還多了5倍。每20個美國人中,就有一個人進過監獄,而在進過監獄的人里,每8個人中就有一個人被判重罪。而在不同的種族中,非裔美國人的犯罪率高達20%,而其中重罪率又高達三分之一。根據如今的情況,在2001年以后出生的美國男性,有十分之一的人一生至少要蹲一次監獄。
美國作為世界上最為發達的國家,同時,美國的人類發展指數也處于極高的水平,那么,為什么美國的犯罪率還會這么高呢?
首先,這和選舉有關系。在上世紀80年代與90年代,為了獲得支持率,政客們在進行選舉前,很多時候都會向選民承諾,要制定極其嚴格的刑法,要對當時的寬刑簡法進行大規模的改革。對于普通百姓而言,這樣的承諾很受歡迎。
其次,這和美國限制法官與假釋委員會的權力有關。自上世紀80年代以來,通過對法律的修改,美國成功地限制了法官在量刑上的自由裁量權,也限制了假釋委員會決定何時釋放服刑人員的權力。這就導致自1986年以后的十年時間里,美國聯邦監獄里的平均刑期由39個月上升到54個月。
第三,這和美國私營監獄數量的增加有關系,比如,1997年,私營監獄營運商美國感化公司(the Corrections Corporation of America)的發言人就曾說:“如果監獄選對了地方,囚犯自然會來。”在有些地方,私營監獄影響了法院的判決。這樣的影響不一定和腐敗有關系,而是和由私營監獄所倚靠的或所導致的一系列的刑罰改革有關系,私營監獄不僅僅是原因之一,也是結果之一。
第四,美國的監獄與刑罰體系,缺乏寬容的本質,這也和美國的清教徒傳統有關系。在世界上的主要發達國家里,美國是做出最少努力來使囚犯恢復正常生活的國家。美國修建了更多的監獄,而減少了戒毒所、矯正中心的數量。美國人相信,監獄就是最好的戒毒所,也是最好的矯正中心。性犯罪者出獄后,無論到什么地方去居住,周圍的居民都會事先知道,也能通過網絡查詢到。出獄后的服刑人員也會被禁止參加許多工作崗位,這一切,都提升了再犯率。三分之二的刑滿釋放者,將會在12個月內被再次逮捕,如此循環往復。
第五,美國的法律嚴格。比如,未滿21歲,不能喝酒,也不能向未滿21歲的人賣酒。比如,小布什任第一屆總統時,他19歲的女兒詹娜·布什在得克薩斯州一個月內兩次被控試圖購買酒精飲料,按照該州法律,如果再犯一次,就得入獄服刑。父母讓未滿14歲的孩子單獨行動,一旦被發現,則會面臨被逮捕判刑的風險。比如,如果父母去超市購物,而把未滿14歲的孩子單獨留在車上,一旦被發現,情況是很嚴重的。
圖中左邊為詹娜·布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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