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周三,芭姐受邀出席了電影《兩只老虎》首映禮。新人導(dǎo)演李非攜領(lǐng)銜主演葛優(yōu)、主演兼監(jiān)制趙薇、喬杉、范偉、閆妮等出席。
除了主要的任務(wù)是看電影,這次的另一個主題則是懷舊。
到場的蘇有朋和陳志朋組成的”兩只小虎”和“容嬤嬤”的李明啟驚喜同框,現(xiàn)場蘇有朋還玩笑打趣“容嬤嬤”這次有沒有帶著針來?
試問誰的童年沒有磕過“永燕cp”?
另外,葛優(yōu)和范偉這對大熒幕中的歡喜冤家也一同出席。
這次不僅是他們繼2013年的電影《私人定制》之后的首度一同亮相大熒幕,此次同框加上電影開啟賀歲的這個時間點,更讓芭姐仿佛感受到了10年前那股賀歲喜劇營造的市場氛圍。
只是10年前的“葛大爺”現(xiàn)場被女粉絲們叫成了“優(yōu)哥哥”。
不止是喜劇,不止于文藝
電影《兩只老虎》講述了一個低配綁匪余凱旋(喬杉飾),遇上極品人質(zhì)張成功(葛優(yōu)飾)的荒誕故事。
事業(yè)愛情皆不順的loser余凱旋作為喜劇電影中典型小人物的存在,沒錢、沒愛情、沒有生活的方向。
在他綁架完張成功之后,卻不想原本定下的100萬贖金被對方砍價”到200萬。條件是得幫張成功完成三件事:
第一件事是幫忙去跟張成功曾經(jīng)的戀人——演員周原(趙薇飾)說聲對不起,同時問問對方是怎么看自己的;
第二件是兩人分別扮成商人和司機,去拜訪張成功昔日的戰(zhàn)友范志剛(范偉飾)。說是拜訪,實則是張成功為了彌補曾經(jīng)沒有借給老友手術(shù)醫(yī)藥費而至其終身失明的愧疚。
最后是回到老家,讓余凱旋代他與過世的父親做一個正式的道別。
這是余凱旋為了完成任務(wù)拿“贖金”的過程,也是兩人回味各自的往昔相互了解的過程。
余凱旋眼里的張成功不只是那個登上財經(jīng)雜志封面事業(yè)有成的CEO,也是一個沒有父母雙親、愛人出走的普通中年男人,更是位有血有肉的忘年好友。
會因為一時的錯誤對老友懷愧一生,會幼稚地替自己打抱不平。
也會相信自己帶為傳達的荒唐的話。
就像導(dǎo)演李非在采訪中說:
“余凱旋和張成功像是兩條失去水的魚,因為一個莫名的緣份,在這么一個地方——干涸的游泳池,度過了相濡以沫的一段日子,但是后來水來了,他們就又相忘于江湖了。我個人也好,大家也好,人生中不斷地際遇和不斷地聚散是一個常態(tài),對我來說感受挺深的。”
這也印證了電影為什么把綁架地設(shè)置成一個廢舊的泳池。
生活即是一個又一個的”套路”
這樣一來,是否讓大家聽出來些許“套路”的意味?
一段中年人的告別故事,裹挾著的是“和解”和“放下”的人生主題。配合著普希金的那首名作《假如生活欺騙了你》:
“不要悲傷、不要心急,相信吧,快樂的日子總會來臨。”
透過以上,也一再點題:”人生就是一個字:能過則過” 。
它有好玩溫暖的一面,也有值得去笑的一面;有殘酷的一面,也有會讓你淚流滿面的一面。
這是生活給我們的“套路”,也是由“套路”組成的生活本身。
電影《兩只老虎》的劇本創(chuàng)作于兩年前,那個時候?qū)а堇罘沁€是電影《邪不壓正》的執(zhí)筆編劇,不僅承擔整個劇本的一切臺詞,還兼了導(dǎo)演的部分工作。
他的編劇處女作《闖入者》即獲得了金馬獎最佳原創(chuàng)劇本提名。
導(dǎo)演處女作《命運速遞》不僅在FIRST電影節(jié)上獲得評委會的高度評價進入“驚人首作”單元,獲得了最佳影片、最佳導(dǎo)演、最佳演員、最佳藝術(shù)貢獻等四項提名。
這個過程中也讓他不禁思考,作為曾經(jīng)的一名重度抑郁癥患者,他又把那個終極疑問提了出來:
“為什么別人看我好像一直在往上走,但我快樂的時候比以前少了,越來越焦慮。”
這也是電影《兩只老虎》中張成功之所以最開始選擇“自殺”的問題根源,是想賺錢、想翻身的余凱旋所沒預(yù)料到的。
也是普普通通的銀幕前的我們所正在面臨的殘酷寓言:有時候得到的越多,反而越不快樂。
因此,芭姐也很難定性電影《兩只老虎》到底是文藝片還是行業(yè)劇情片。但無論生活也好、電影也罷。
人生海海,我們終歸只能踏浪前行。碰到什么,就是什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