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一璞 發自 凹非寺

量子位 報道 | 公眾號 QbitAI

“當5G到來時，普通用戶的流量不再是限制看直播的因素，就像短視頻今日的火熱一樣，整個直播市場會有5~10倍的巨大增長空間。”

這是虎牙CEO董榮杰最新給出的機遇判斷，他十分看好5G對整個直播業的助力作用。有了5G，流量不設限，用戶心里沒負擔，而在通信基礎設施之上，借助AI技術衍生出的諸多新應用，也將會是直播的新生機。

比如，虎牙自己上周就一口氣推出了小程序開放平臺和虛實結合開放平臺HERO兩大平臺，前者讓第三方開發者們都能利用虎牙技術接口開發直播中使用的各類小程序應用，后者則使得各家都能讓自己的IP“活過來”，在虛實結合中成為直播的主角。

如果說，前幾年的直播還是聚焦在優質公會、主播的“單兵作戰”，那么在近幾年，隨著技術要求的不斷提高和更多潛在的衍生技術應用，直播平臺的競爭已經進入了圍繞主播、公會、賽事、活動的“集群作戰”時代。

新技術、新能力、新應用作為現代武器，給單一主播公會的能力乘上了巨大的倍數，而對于平臺而言，技術加持的直播“集團軍”，更需要如同制造業產業鏈一般成體系、成規模的運作方式。

虎牙也展露了他們在這個新時代的技術野心。兩大平臺發布后，量子位也和虎牙CTO賴立高、AI總經理許佳聊了聊虎牙在這兩大新發布背后的技術與實踐。

IP數字化，重現真實世界

借助生成對抗網絡（GAN）、語音合成等AI技術的虛擬主播，虎牙并非業內頭一家，然而應用在直播上，卻是開天辟地之舉。

究其緣由，還是業務驅動，“很多真人主播確實在才藝上可能擅長一點，但我們在業務上有很多對于真人不會的才藝進行賦能的需求”許佳談到，而虎牙的第一個數字人“數字晚玉”的原型虎牙主播晚玉，本身確實是沒有跳舞技能的游戲主播，而數字人的存在補充了晚玉的技能樹。

而實現“讓數字人跳舞”這個功能，則是基于兩種方式，一種是捕捉真人舞蹈演員的動作，另一種是把已有的舞蹈視頻中的動作提煉出來。

未來，除了在外觀細節上重現真人的外表，虎牙技術團隊也在準備加入語音識別等NLP功能。

基于此，虎牙打造了虛實結合開放平臺HERO，“從技術上看，我們做的是非常通用的流程，現在有很多IP，你可以把你的形象拿過來，我們通過驅動技術把這些形象驅動起來，渲染給觀眾。我們的方案是平臺，能夠把所有的已經有的數字人IP拿到我們的平臺，通過我們的驅動渲染，最后呈現給觀眾。”許佳介紹。

也就是說，用通用的方法給各種IP創建虛擬形象，實現技術上可復制，降低成本和使用門檻。

而這一切，歸根結底是在重現真實世界，不僅包括人物，也包括真實世界中的場景。

正如許佳所言，虎牙主要的AI技術方向是“把直播間的物理世界結構化”，不僅包含人臉和人體，也有針對場景的理解。

直播內容生態與技術的淵源

重現物理世界的技術基礎，則是要應用在行業側，基于主播、觀眾、流量的虎牙生態支撐，AI技術能夠創造更多應用。“虎牙的優勢是有主播、有用戶，有流量，一旦效果可以觸動用戶，將會產生很強的驅動力。”賴立高說，“直播把兩個空間的信息做了互通，但是距離感還是很大的，網絡逐步降低時延感，數字化進一步提升空間融合，并能打開更多交互方式，消除人際隔閡。”

而在這片由主播、公會、觀眾等有機元素構成的生態中，內容生產金字塔的不同位置，其技術利用能力有著天差地別。

“虎牙是一個直播平臺，我們有大主播、超大主播和小主播，平臺在能力上會想辦法降低成本，讓更多的主播用上最新的技術，”賴立高說，“現在頭部主播自己有很多的投入，有很多的能力和工具，但這些能力難普及到中小主播，因此我們有第三方開發者給他們提供幫助。”這也是虎牙小程序開放平臺的意義與價值之一。

而幫助中小主播和公會，也意味著對成本和門檻的要求。

由于數字虛擬人正處在驗證市場過程中，因此虎牙技術團隊一直在降低AI數字人的門檻，做到不用太高端的攝像頭等硬件也，可以將任意一名主播乃至觀眾的數字人形象重現出來，這樣，在未來的直播中，主播和觀眾可能都是數字虛擬化的了，能像觀看現場演出一樣出現在同一個場景中。

“今天展示的AI技術，把虛擬的數字人形象和現實中結合，我們現在看到的是從觀眾的維度，但從主播的內容生產角度看，未來可能整個直播間內無論是主播還是直播背景都是數字化的，觀眾信息可以虛擬化進到里面，和主播在同一空間進行游戲式的互動。像玩云游戲一樣體驗直播，這也許是AI+5G+AR在直播的最佳詮釋。”賴立高說。

虎牙對直播寄予的不僅僅是娛樂能力。賴立高強調，虎牙對直播的定義不是純娛樂，直播的價值在于和行業的連接，具體是娛樂還是其他功能服務，虎牙不會設定限制。

此外，在虎牙的直播互動中，技術在平臺的運營上也時刻都在發揮著作用。比如談及推薦機制，賴立高感觸頗深：“信息流和短視頻的推薦邏輯相對清晰，原因在于內容的生產和消費是分開的，用戶消費的時候，內容已經是確定的，重點是選擇看什么。對直播推薦來說，復雜度更大，我們花了兩年時間去試錯，才尋找到比較合適的評估模型。”

鎖定優秀AI人才

支撐龐大直播生態的技術體系，對人才的需求自然不低。

不過，在技術人才的招聘方面，除了技術上的優秀之外，虎牙也十分看重候選人對直播業務的熱情，以便形成技術閉環。

“我們認為很多技術一定要形成閉環，在過去我們看到AI，可能是做一個特定的東西，但是閉環會出問題。我們花了很長時間去探索AI在直播里起什么作用，怎么落地，我們的業務開發部門會用AI去做內容檢測、識別、推薦、風控等，基本上常規業務系統都盡量去做智能決策，AI普及是比較廣的。核心是AI真正起到驅動作用，這個地方如何形成閉環，是一個系統工程，我們花了很長時間去思考，以算力與網絡為突破口，去重構直播的底層技術架構。這對人才的專業能力與自驅力要求是非常高的。”賴立高這樣說。

而落到實處，曾經是騰訊T4的許佳有著宏大的想法，除了目前的視頻理解和視頻生成類算法人才，也正在朝著語音方面進軍，“視覺和語音方面，我們對于優秀的、有潛力的年輕人一直在積極的招募著，”這位虎牙AI的負責人坦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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