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幾何時,于丹封神“文化圣母”,“國學大師”的尊號自然不能滿足人們對她的溢美之詞。于丹明明前途無量,可“北大被轟下臺”事件成了于丹成名后的分水嶺。由此,于丹一步一步的淪為笑柄。從個人感情上來看,于丹的沒落絕非是人人們想看到的結果,而于丹淪為笑柄絕非“北大被轟下臺”事件所導致的。前有車后有轍,于丹逐漸淪為笑柄還是體現在自身。那么,你看看她做了什么,就能明白她一點也不虧。
于丹的家庭環境,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好的。于丹的父親于兼,那是國學方面的專家學者,業內評價還是相當不錯的。所以,我們沒有理由懷疑于丹的國學啟蒙教育。加之,于丹在成名后,接受了系統的高等教育,直至成為北京師范大學的教授。
看得出于丹的水平那還是可以的,要不然《百家講壇》也不會邀請她去。于丹在《百家講壇》主講《論語》,獲得了巨大的成功。然而,成也《論語》,敗也《論語》。于丹就這么一步一步的淪為笑柄,成為人們茶余飯后的談資。大家可以看看她究竟做了什么,就能明白于丹為何會處于如此尷尬的境地。
《論語》淺顯解讀,呈“心靈雞湯化”
按照孔子第73代孫孔慶東的說法,《論語》在2000多年前那就是心靈雞湯。然而,《論語》經過千百年來的豐富與發展,早已形成了一個系統的研究體系。可以毫不夸張地說,以《論語》為主線,你可以把上下五千年給串起來,這就是《論語》的神奇之處。所以,要想深入的理解《論語》,就不能再把它給心靈雞湯化,需要有一定的深度。
然而,事與愿違。按照老梁的說法,于丹說的都是正確的廢話,沒有什么營養。換言之,在于丹成名之初就存在有這樣的先天性不足。然而,于丹沒有認識到這一不足。反而在后來的日子中,繼續沿襲了這一本就不怎么牢靠的研究體系,為于丹后來一步一步的淪為笑柄埋下了伏筆。
常識性學術錯誤,喜歡搞“跨界”研究
于丹的常識性錯誤還真不少,最出名的莫過于在探討昆曲的“跨界”研究論壇上,鬧了一個大笑話。于丹錯把河南三門峽的舊稱當成了陜西的舊稱,造成了相當不好的影響。于丹本就是一個文化傳播方向的學者,卻偏偏跨界談起了昆曲,還犯了常識性錯誤,這就是于丹自討沒趣了。
學者最忌諱的就是術業不能專攻,這山望著那山高,弄不明白自己的意圖。于丹的問題正在于此,她搞錯了自己的定位,認為自己什么都能插上一手。事實上,這世上還真有她做不了的事情。“北大被轟下臺”事件的誘因,就是于丹試圖代表觀眾向昆曲大師致謝,引起了觀眾的反感。
于丹由于在成名之后,做了上述事情,導致了她一步一步的淪為笑柄。其實,話說回來,于丹還真是一位不錯的文化學者。她的出現引發了“國學熱”,客觀上促進了文化傳播,這就是她所做的貢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