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窺,源自人類與生俱來的好奇心。
在影視作品中,以偷窺為主題的故事,也向來層出不窮。
經典如《后窗》,靠偷窺來破獲一起謀殺案,想象大膽、引人入勝。
恐怖如《針孔旅館》,因偷窺而引發一場血案,你死我活的虐殺看得人心驚膽戰。
還有前年的大尺度華語片《樓下的房客》,借偷窺的外衣,揭露了人性的各種陰暗面。
但是,你能想象現實生活里,偷窺長達30年的真人真事嗎?
今天要說的,就是這樣一部新片——
《偷窺者》
這是來自網飛的一部紀錄片,根據一起震驚全美的偷窺事件改編。
在上世紀60年代,一個叫杰拉德·福斯的男人,在美國丹佛購買了一套有21個房間的汽車旅館。
在這21個房間里,有12間被杰拉德特殊處理過——
他在這些房間頂部的天花板上,安裝了假的通風口。
乍一看,這些通風口并無異常之處。
可實際上,杰拉德在頂層的閣樓里,可以透過它們清楚窺見房間的全貌。
有多清楚呢?杰拉德形容了一下。
我向通風口中窺視,能夠看到整個房間,而且最棒的是衛生間也能看到,里面的洗臉池、馬桶,以及浴缸……
我向通風口中窺視,能夠看到整個房間,而且最棒的是衛生間也能看到,里面的洗臉池、馬桶,以及浴缸……
無論是衛生間,還是房間的每個角落,都被他一覽無余。
據不完全統計,每年在旅店里被杰拉德偷窺過的人數,多達2000人以上。
而且如此行為,持續長達三十年之久。
竟然,一直都不曾被人發現。
半個世紀過去了。
如今,杰拉德卻希望將這個秘密公布于眾。
偷窺案件已經過了訴訟期,很多被偷窺的客人也都死去。
現已78歲的杰拉德,不想由于自己的死,讓這件事情永遠消失。
于是,紀錄片《偷窺者》由此誕生。
但本片并沒有把鏡頭只對準杰拉德,還有一人也是主角。
他就是,紐約的著名記者,蓋伊·塔里斯。
兩人的淵源,從一本叫《鄰居之妻》的書開始。
書里搜集了大量X文化資料,對床事的描寫十分露骨,作者甚至親自去體驗。
那時的美國,X還沒有那么解放,所以本書一出版,爭議聲不斷。
曾今在電視節目上被女觀眾當面大罵:
你這個惡心的老頭。
你這個惡心的老頭。
但杰拉德看到這本書后,卻很仰慕蓋伊的才華。
于是杰拉德寫了一封長信,希望蓋伊能撰寫關于他偷窺事業的報道。
杰拉德希望自己的偷窺行為被銘記。
他知道這種行為不光彩,但他可是抱著研究的心態。
每次偷窺后,他都會拿筆對過程進行描述。
當然,“X行為”是它研究的重點。
他會把男女雙方的身份,體貌特征,先做一個細節描繪。
接著是羞羞的過程,會詳細到幾分幾秒。
每到年末,他都會做一個年度總結報告。
什么膚色,是同性還是異性,喜歡什么姿勢?這些都有數據。
在1973年,他觀察了296次X行為,有195次是白人異性戀,最喜歡男上女下,不過只有33次,女性達到高潮。
在1973年,他觀察了296次X行為,有195次是白人異性戀,最喜歡男上女下,不過只有33次,女性達到高潮。
而第二年,在329次X行為中,他又總結出——
12%的男女性欲旺盛。62%的情侶或夫妻,X生活頻繁。22%性欲低下。3%則基本無X生活。
12%的男女性欲旺盛。62%的情侶或夫妻,X生活頻繁。22%性欲低下。3%則基本無X生活。
很顯然,他把偷窺當成了X學研究。
蓋伊接到長信后,他就去了杰拉德的旅館。
并與其爬上閣樓,欣賞了一場情侶間的性愛。
這場表演有驚無險,蓋伊探出通風口的領帶,差點就暴露了他們。
然而,由于杰拉德不肯在報道中透露真實姓名,蓋伊最終表示拒絕——
于是,兩人的第一次合作告吹。
但他們沒斷聯系,杰拉德還是會把自己觀察到的,與蓋伊分享。
偷窺者也逐漸看到更多,人情冷暖,人性善惡,都被他盡收眼底。
比如,X生活背后無情的交易,短暫歡愉過后人的孤獨與絕望。
還有很多眾生相。
有個房客,抱著一桶肯德基,在房間里狂吃雞。
他一邊吃,一邊用旅店的床單擦拭油膩的雙手。
杰拉德當即就怒了,直接在閣樓罵出聲來。
還嘗試了整人游戲:
他在每個房間的衣櫥里,各放了一個手提箱。
然后,在住客入住時,故意告訴他們,有人曾在旅店房間落下裝有巨額現金的行李箱。
幾乎每個人,回房間后都在找那個箱子,并試圖撬開它。
他們不知道上面還有雙眼睛,在盯著看。
現在,這棟偷窺者旅館已被鏟平。
杰拉德年事已高,但他想傾訴,希望秘密見光。
終于,《紐約客》動了興趣,因為他們覺得杰拉德的偷窺筆記,確實很有研究價值。
倒不是X學方面,而是他在一定程度上,呈現了當時的社會狀況。
寫這篇稿件的,當然也不是別人,正是蓋伊。
爭議再所難免,很多人把它當成故事讀,感覺還不錯。
蓋伊卻早有預料,面對批評應付自如。
雖然他經驗豐富,但他肯定想不到這部書讓他名譽掃地。
《偷窺者的汽車旅館》一出版,便收到鋪天蓋地的差評。
輿論攻擊主要集中在兩方面。
其一,就是人們覺得蓋伊的行為,有失道德。
其一,就是人們覺得蓋伊的行為,有失道德。
他知道杰拉德在做犯罪的事,可并沒制止,也沒有報警。
在最該發聲的時候,他卻選擇沉默,現在又來說這件事,顯然另有目的。
其二,就是蓋伊的文字,真實性遭到了嚴重質疑。
其二,就是蓋伊的文字,真實性遭到了嚴重質疑。
《華盛頓郵報》的記者,還特意給他發了質問郵件。
蓋伊沒有核實清楚,就選擇相信,并出現了差錯。
他文字的公信力,就這樣喪失了。
這對于一個非虛構作家來講,是致命的打擊。
杰拉德撒謊了,他并不值得別人相信。
而蓋伊,也不知為何喪失了職業判斷。
顯然,美國民眾對于偷窺者,幾乎是零容忍的態度。
片中提到的一起的新聞,就很能說明問題——
2009年,美國體育主播艾琳·安德魯斯在住酒店時,被跟蹤者拍下裸照和視頻并傳至網絡。
艾琳隨即將跟蹤者和酒店告上法庭,進行索賠和維權。
一年之后,法庭宣判:
艾琳打贏了官司,獲得了7500萬美元賠償,而跟蹤她的人被叛入獄20個月。
艾琳打贏了官司,獲得了7500萬美元賠償,而跟蹤她的人被叛入獄20個月。
可以看出,無論最終是否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在偷窺這件事上,公眾和民意始終站在被偷窺的受害者一方。
道理其實很簡單:
偷窺是一種無形的霸凌。每一個因偷窺受到侵犯的人,都是絕對的受害者。
偷窺是一種無形的霸凌。每一個因偷窺受到侵犯的人,都是絕對的受害者。
時隔十年,再次回顧2008年初發生的「艷照門」事件。
不禁感慨,還是有很多人不懂這個簡單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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