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在冬季》
輕輕的我將離開你,請將眼角的淚拭去…….
不是在此時,不知在何時,我想大約會是在冬季……
電影以小哥的同名曲做開始又以其結尾,通篇看完整部電影確實有被暖到的地方,是一部適合在初冬看的電影。
但是太膩了……
首先就定位來說,如果是定位為近期越來越火的青春疼痛題材的話,我只能說第一沒有那么青春,第二沒有那么疼痛。
以下內容可能涉及部分劇透。因我沒有看過原著,純粹以電影角度聊一聊。
文章圍繞著安然(馬思純飾)和齊嘯(霍建華飾)的愛情故事進行推進,從最初的相識到錯過到戀愛到錯過到再遇到最終錯過,用一次一次的錯過堆積起了一部時長一生的遺憾。
青春后期,癡人說夢
饒雪漫的作品上一部耳熟能詳的就是《左耳》了,如果放在一起看的話,可能我就能理解這種一聽臺詞就從耳根上散出來的一種甜膩感從何而來了。
Whatever,綿密的難受!
哪怕跌跌撞撞,也要為愛癡狂。
這熱烈本該屬于我,我卻總是遺憾地與它失之交臂。
哪怕跌跌撞撞,也要為愛癡狂。
那樣熱烈的女孩子,一旦愛起來該有多瘋狂。
這世上所有的死別,都好過生離。
如果我不小心傷害了你,請你千萬原諒我。
如果你愛我,請大聲的告訴我。
如果你想我,就一定要讓我知道。
只要你想見我,你可以隨時來。可是我想見你,我不能說去就去。
過多書本化用語讓電影充滿了躲避不掉的尷尬氛圍。開始我以為是我老了接受不了粉紅色的泡泡,直到電影院有人突然發出一聲干嘔引發大笑,我才發現原來是普遍反應。
其次不舒服的是人物設定,馬思純作為饒雪漫上一部選角之一,這次對安然的塑造也算可圈可點。但是還是會很明顯地感到在飾演成熟的安然時散發的束縛感,導致第一次與女兒小念同框時,我以為是姐妹關系。而霍建華的服化道具組應該是對人物造型有些欠考慮了,青年的時候沒有塑造出青年感,跟中年沒有區分開,看上去會有些錯覺。
最后的大部分難受是對于人物上的情節安排,齊嘯是渣男,安然是受害者,葉雨宸是為了維護感情不擇手段的原配,于楓是女主不得已的第二手選擇。說到底還是愛情中紅玫瑰和白玫瑰的選擇問題。
而前面提到的不夠青春是指故事開始于安然大學的畢業季及工作初期,其實存在于學生時代的那種沖動執著不太合適人物的年齡設定,會讓人感覺安然有些矯情。但本身現實和影視就有距離,這樣才會有矛盾沖突形成影視內容,也無可厚非。但就我個人而言,脫離了學生的身份背景,呆萌的愛情就會讓人產生厭煩感。
不夠疼痛是指,電影的核心二字是遺憾,但遺憾又是愛情中非常普遍的存在,把它如果稱為疼痛有些夸張。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錯過是愛情中最美的存在;因為遺憾我們才有更多未知未覺的美好幻想。
最后還是我最喜歡的小人物剖析環節:
孫瑤瑤
劇中我最喜歡的角色,作為閨蜜有情有義;作為合作伙伴,能拿能放,在安然做完葉雨宸一起的采訪后知道安然處在崩潰邊緣,暗自自責;為安然懟不良同事。可以說作為閨蜜仁至義盡。后來想了一下,喜歡的原因應該就是角色真實,非常能靠近自己的生活吧。
于楓
能看到大熏同學為角色轉型在做嘗試,但是還需努力吧。于楓作為安然一直以來的后備力量,屬于最適合的一對,表面上和背地里給了安然非常多的幫助。偏偏安然只對白月光有感情,所以于楓成了一個活在身邊、不活在心里的存在。直到生命終焉,雖與安然育有一女,但終究未及心底。
葉雨宸
劇中唯一的“反派”,前期控制齊嘯,后期刺激安然。但其實深看她的一生,無非是大多數現實中離心人的縮影。盡心維持,卻始終不得一心,最終委屈黑化。侯佩岑的表演,無亮點也無錯誤,中規中矩而已。
最后,齊秦的出現是一個亮點,小哥的原唱讓遺憾變得更加有顏色,跨越兩代人的錯失,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所以安然沒有選擇重新登上舞臺,只是默默的在一開始的地方給青春畫上句號。
最后,近期的青春文學影視改編作品越來越風靡,在文學的基礎上進行改編避免了影視邏輯的失理,是一條捷徑,但是在語言和情節的改編上希望還是要多下一些功夫。記憶點金句固然重要,但如果不能生活化修飾,只能換來一地雞皮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