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慶余年》之中,我覺得范閑就是一個妥妥的“二代”,但是具體是什么“二代”還真說不好,畢竟比起他弟弟范思轍這個單純的“官二代”來說,范閑身上的身份實在是有點太多,因為范閑母親葉輕眉的原因,范閑的身邊還隱藏著很多他根本都不知道的關系網,雖然說他自己并不知道他是整個慶國后臺最硬的團寵,但是現實卻是他的確是慶國最剛的“二代”人物。
大家都知道,在《慶余年》之中,范閑的“父親”數量其實還是蠻多的,生父慶帝,養父范建,干爹陳萍萍,因為身上婚約還有一個岳丈大人,也算是半個爹了,當然,因為“父親”太多也導致了很多的問題,那就是父親們留下來的家業到最后都是想要范閑來繼承,或者說因為各種原因需要范閑去繼承的,所以說在這部劇之中,范閑真的是壓力山大啊,妥妥的就是自己在外不努力就只能回去被逼著繼承家業的既視感啊。
我們先來說說范閑要繼承的家業之中最不重要的那一個,那就是自己的岳丈林相家,大家看到現在都知道,林相家只有兩個兒子,不管真相如何,但是對外大兒子癡傻,二兒子后來又死在五竹的手上,所以說林家最后的家業還是要放在林婉兒的身上,說是放到林婉兒這里,其實就是需要林婉兒的未來夫君來打理林家的家業,說白了就是需要范閑來繼承林家的家業,在這里的時候本來大家還覺得范閑挺難的,娶個媳婦還要帶上一家子都要繼承,但是沒想到的是,隨著范建的謀劃和陳萍萍的回歸,大家才發現這才僅僅只是一個開始,范閑所要繼承的家業才只是露出冰山一角
大家都知道,范閑最開始來到京都就是因為和林婉兒的婚約,而這除了慶帝的賜婚就是范建在暗中謀劃,但是范建想法并不代表著其他人的想法,因為劇中的另一位大佬顯然和他想的不一樣,而這位大佬就是監察院的院長陳萍萍,陳萍萍剛回京就因為范閑的事情和范建起了爭執,陳萍萍覺得雖然內庫是葉輕眉一手創建,但是早就已經不姓葉了,現在的內庫是皇家的財源,范閑一旦接掌了內庫,必然會讓范閑身處于眾矢之的,而范閑就會身處于危機之中,陳萍萍還說“為人一世,只求富貴,終是空中樓閣,無根之木”所以范閑不應該參與到這場紛爭來,理應繼承他手底下的監察院,但是范建卻表示監察院才是真正的風口浪尖,諸多權謀爭斗朝不保夕,范閑做一個簡單的富家翁才遠離災禍是最好的決定,所以范閑理應接受內庫。
一個覺得應該讓范閑遠離權謀才是萬全之策,但是另一個覺得應該讓范閑獨攬大權才能保他萬全無憂,這兩個人唇槍舌劍誰都不肯退一步,上演了一場大型的繼承人爭奪現場,畢竟不管是內庫還是監察院,都是葉輕眉當年留下來的,對這兩個人而言同樣是至關重要,而范閑身為葉輕眉的兒子,理應繼承對他處境最好的那一個,但是這里的時候不得不說這兩位大佬的口才真的是好啊,勢均力敵硬是誰都沒說服誰,最后兩個人勉強的達成一致,各用各的手段,以后看范閑自己究竟怎么選擇,雖然這兩個人說是這樣說,但是心里其實還是較著勁的想要讓范閑繼承自己認為最好的那一個。
我想大家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估計心里都在想,得虧他叔五竹沒什么家業,幸好慶帝的兒子多,否則到時候萬一就連慶國都要范閑繼承怎么辦呢?當然范閑自己也是很難的,畢竟自己老娘的人際關系處得太好,留下的東西也是太多,真的要是自己不努力的話,就只能繼承自己老娘留下來的這些家業了,真的是很為難啊,不過這一句就是大家的玩笑話了。
但是在玩笑之后再來看這部劇,除去那些不重要的,內庫和檢察院這兩個至關重要的地方卻已經是正式的擺在了范閑的面前,也因為這樣,范閑的處境已經可以說是很微妙了,本身因為一場婚約牽連到的內庫財權將范閑拉到了政治的中心,如今再加上一個檢察院,后面在加上各方勢力以及漸漸浮出水面的以前那些恩怨情仇的真相,范閑命運從一開始走進京都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轉變,在隱居之前,他注定是要經歷一場腥風血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