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曾祺被稱為當代最后一個純粹的文人,其文章大多描寫一些生活中的小碎光陰,卻不失真切,很多篇目成為經典名篇。
汪曾祺退休之后的寫作成為一種獨創的小散文寫作,寫高郵的鴨蛋,燴大蔥,黃油烙餅、咸菜等,都寫得很有味道。賈平凹在一首詩中這樣評價汪曾祺:“是一文狐,修煉成老精。”汪曾祺隨作家代表團訪問香港,進了賓館就不出來,其他的作家都去外面游玩,只有他在賓館閑坐著,還說老了,不愿動了。他整天琢磨身邊的事物,從吃食到草木,從經歷到人生,無所不包。他的小散文并不同于“苦吟詩派”的造作瘦硬,也不同于“永嘉四靈”狹窄小氣,而是自成一路,抒寫性靈,頗有“性靈派”的靈動和“公安派”的章法,一出文壇就獨樹一幟,成為散文史中的一座高峰。
汪曾祺寫身邊景物、人和事,都不是單純地的描寫,而是帶著自己人生的閱歷,獨特的個人體驗,寧靜、閑適、恬淡的心理定勢。所以,他寫的小碎光陰,已經不僅僅是一事一物,一人一景了,而是“刻意經營的隨便。”
汪曾祺一生經歷了無數苦難和挫折,受過各種不公正待遇,盡管如此,他始終保持平靜曠達的心態,并且創造了積極樂觀詩意的文學人生。從他描寫的小碎光陰,可以看到他的人生,以及很多文人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