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適先生在自傳《四十自述》中講過一件“發紅包上私教課”的事。
胡適四歲那年(那時他的名字還叫“胡洪骍”),父親胡傳就去世了,寡母對含辛茹苦,對胡適的教育絲毫沒有松懈。
開蒙之年的胡洪骍在安徽家鄉讀私塾,先生教“四書五經”,只要求死記硬背、不求甚解。經典文學越學越深,學生不能會意,慢慢喪失了興趣,只好逃學。胡適不在逃學之列,倒不是因為他和別的孩子有什么不同,而是在母親的要求下,先生對他的“額外照顧”——
當時的學費每年兩塊銀元,胡適的母親卻給出“破紀錄”的十二塊,唯一要求是讓先生給胡適單獨“講書”,“每讀一字,須講一字的意思;每讀一句,須講一句的意思?!?/p>
上了幾年“私教課”, 胡適打下牢固的國學基礎。后來他到上海讀書,小小年紀就能當堂指出老師講課的訛誤,一天之內連跳三級。胡適由此得出結論:“念古文而不講解,等于念‘揭諦揭諦,波羅揭諦’,全無用處。”
從《詩經》到張愛玲
文學教授給女兒的100堂經典“私教課”
孩子為什么需要文學經典“私教課”
中國語言的美和根,全在經典文學里。詩歌、散文、戲劇、小說,都屬于文學范疇,經過時間的淘洗、至今還在流傳的好作品,都是經典。
不論是胡適、魯迅這樣的白話文運動旗手,還是后來的新月派詩人徐志摩,以散文見長的朱自清,亦或錢鐘書與張愛玲……這些留名現代文學史的名家,都有深厚的國學功底,受過文學經典的熏陶。他們的作品,也成為了新的經典。
通過文學經典了解中國的文化,提升孩子的人文素養,是為人生打底子的工程。閱讀了解中國文學經典,對提升寫作能力、語言表達能力、邏輯思維能力、形象思維能力和審美能力等“大語文”范疇的培養目標都有特別重要的影響。
真正的語文學習并不只是文字和語詞的堆積,而是通過提升語文能力,學會表達、認知、發現和創造,這才是人一生學習能力最重要的體現。 遺憾的是,我們的孩子在課堂上所學的內容十分有限。語文課的教學常常脫離“文學”本身,選文內容零散、次序顛倒,讓學生大呼枯燥。中國有五千年文明史,有影響的文學家至少有上千位,作品更是數不勝數。很多學生對中國文學的發展全貌沒有系統認識,沒有機會更多接觸中華文學最精粹的內容,自然也學不好語文課。
如果能像胡適小時候那樣,有一位先生給掰開揉碎地“講書”就好了。
給女兒寫書的文學院教授
三十年前,真的有這樣一位“先生”,為了給年紀還小的女兒講中國文學經典,動筆寫起“講稿”。
他用通俗易懂的口語,從女媧補天、大禹治水等神話講起,又講了李白“鐵杵磨成針”的故事,一直到沈從文與他念念不忘的“邊城”……孩子特別愛聽。故事講得多了,他又琢磨著給孩子們寫一套書,孩子有了這套書,就好像有一位老師一直陪伴在身邊,隨請隨到。
為了讓孩子讀得懂、感興趣,作者很是下了一番功夫:
給孩子寫書,如同跟孩子說話一樣,要彎下腰去,平視著孩子的眼睛,盡量揀他們聽得懂的字眼兒,慢慢地講……每寫一段都要朗讀、錄音,反復聽,還要找個中學生來聽。若效果不佳,便重新改寫,直到滿意為止。
書稿寫成后,于上世紀九十年代出版,又相繼推出了插圖版和繁體字版,熱銷十幾年,再版多次,榮獲全國暢銷書獎,并列入教育部“中華文史知識課程內容與教學指導書目”。
很多中學還要求學生人手一冊,當作必備參考書;一線教師反映,這套書“拯救了很多‘語文困難戶’”。 這位給孩子講中國文學經典,影響了幾代中學生學習習慣的“先生”,就是首都師范大學文學院的教授侯會老師。
文學就該這么讀
十八歲之前,是一個人學習能力最強的時候,最適合培養興趣,通過廣泛讀書搭建知識框架與審美體系。
然而這個階段,也是孩子們課業最為繁重的時候,讀課本以外的書,對他們來說已成為一種“奢侈”的享受。即便有條件讀書,家長和孩子也常常不知道如何選書;更不要說,還要抗拒來自綜藝節目、短視頻、網絡文學、社交網絡的“誘惑”。
能幫我們解決這個矛盾的最好方式,就是聽音頻。古人說:“耳讀書而聰,目讀書而明”。心理學家認為,在知識的認知過程中,聽的轉化效率更高,是閱讀的兩倍。
這一次,侯會老師把上起神話時代,下至20世紀上半葉的中國文學的經典內容濃縮成100講,以講故事的口吻錄制成音頻課程《中國文學經典100講》,讓孩子們可以隨時隨地、不受限制地收聽分享。在上下學的路上,或在語文、歷史課后,課外補習班間隙,都可以借助聽來實現知識的擴展。
文學從來不是少數人掌握的一種技藝,而是人類的生存狀態。文學為生命提供一抹亮色,有了這點亮色,遇到沉重的黑暗時便不會陷入虛無。 讓我們一起穿越歷史,以遠古神話為起點,以現代文壇為終點,去拜訪中華文明史上幾百位文學精英,聆聽他們的經典之作,來一趟“說走就走”的文學經典之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