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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張
“人生第一次收花來自我女朋友,她很認真也很可愛地說她是第一次給男生送花。所以我也很認真地放花瓶里照顧起來,每掉一片花瓣,心都會痛一下。”
@想吃紅燒肉
“我就喜歡給我男朋友送花,他每次收到我的花都笑得像個小孩子,我的男孩也應該被浪漫,我想要這世間的美好也有他一份~”
@aroundyou
“拿著花去機場接男朋友,他挺嫌棄的,問他喜不喜歡,嘴上說著隨便吧,但拿回家后還是認認真真地修剪了一晚上,然后拍了照片發朋友圈,附文是‘竟然有人給鋼鐵直男送花’,我才懶得說破他!”
@熱心市民
“我從來沒有收到過花,一直覺這種東西娘們唧唧的,還特別浪費。有一天我女朋友突然給我送了一束花,送到了辦公室,我一開始很驚恐,但是同事們都圍過來,羨慕得哇哇大叫,實話是我還蠻享受的,下班抱著花回家,覺得自己是整條街上最得意的仔。”
@yuuO
“母親節的時候,給媽媽送了一束花。我爸在一邊還挺酸的,一直念叨說羨慕我媽,我都沒給他送過花。第二天我就趕忙送上了,后來每天都微信給我報告花的生長情況,還大大方方發朋友圈炫耀。嘖嘖,我是看出來了,柔軟的鋼鐵直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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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那一把扔在垃圾桶里的玫瑰花會有什么故事?
@seventwofour
I'll be the shelter in your abandoned yard.—— Vanilla
@Killlily
“山竹”臺風登陸的前一夜,急忙帶著我最喜歡的也是他送我的第一束綠桔梗回家。
@廈門佘文樂
I know I'll never be the apple of your eye,but I pick you a flower if you like.
@Orange
總想起張愛玲的白玫瑰
生活中從來不缺乏關于美好的事物,如水月光、絢爛煙火、紛繁星子......還有那一株株含苞的、或盛放的花。
花,常被賦予不同的意義, 人們迷戀著每一種花背后的故事,坦蕩明亮的向日葵、純潔莊嚴的白百合、熱情神秘的非洲菊,我們將無法言語的感情寄托于此。
花期短暫且易逝,如煙花、如流星,亦如生命,從綻放到凋零,有時可能只需幾小時,更有甚一年開一次,就像川端康成說 “它盛放,有一種哀傷的美”,但愈是易消逝,愈是鼓足勁,每一朵花都有一股韌勁,即便下一秒就要落入土,也要盡力展現這一生最美麗的一刻。
“Photograp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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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sa Sorgini
我們見過無數種花的模樣,在公園里肆意生長著的,在花瓶里盡情綻放著的,那“水中花”又是怎樣的一番別致景色呢?
Je vois la vie en rose
II me dit des mots d'amour
來自澳大利亞的攝影師Lisa Sorgini拍攝過一組作品 「Flotsam/waterplants」,與她之前拍攝過的不同, “我想讓花朵為自己說話,就像我要拍攝它們的肖像一樣”,于是她將各種花卉植物浸泡在流動的水中,汩汩地冒著的水泡,輕柔沖擊著花瓣,如同畫家筆下被暈開的水粉畫,飄渺靜謐,但似乎又夾帶著一股呼之欲出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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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an Ly
Doan Ly是一家名叫a.p.bio花卉工作室的創始人,她癡迷于花,認為 “花是植物的性器官”,在她的鏡頭里,花不僅僅是作為獨立出現的事物,而是利用各式各樣的花瓶加以陪襯,柔和唯美的光線以一種精妙的角度投射下來,帶著灰蒙色調的復古質感。
" I see a rose,it reminds me of you."
在欣賞Doan Ly的花藝作品時,常常會出現虛實難辨的感受,因為Doan Ly十分擅長光影的處理,清冷與溫暖色調的碰撞糅合,無論是遠觀還是近賞時都像是在觀看一幅幅油畫,朦朧又夢幻, 仿若每一株花都有著自己的情緒。
“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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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tie G. Whipple
Katie G. Whipple在高中畢業后就放棄了傳統的大學教育,出于對藝術的熱愛,她從印第安納州搬到了紐約并在大中央工作室學習繪畫。 這位90年代出生的年輕畫家展現了她對藝術的敏感度,她的畫作獲得了專業領域及大眾的認可,并獲得了不少獎項。
Katie G. Whipple并非一開始就對花感興趣,在意大利學習時因為一幅古羅馬壁畫而開始轉變自己的創作主題。 她認為是鮮花選擇了她,她將花朵的短暫之美以一種細膩的筆觸描繪出來,帶著如同親眼所見的蓬勃生命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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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orgia O’keeffe
Georgia O’keeffe是美國20世紀杰出的女畫家,她十分擅長 將艷麗色彩描繪運用得異常輕盈,正對應了她將音樂與舞蹈結合進繪畫中,營造曼妙的韻律感和旋轉舞姿的飛揚感。
她筆下的花朵多似電影中的特寫鏡頭,讓人引發聯想,就像是女人的身體,如同子宮的葉瓣, 簡潔卻又被賦予抽象意義。
“Litera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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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的約會》- 余光中
這位擅長寫鄉愁的詩人,寫起愛情來也頗為浪漫動情啊。《下次的約會》深情描繪了余光中與妻子攜手61年的恩愛與承諾,他記得與妻子初識的美好:
每一根白發仍為你顫抖,每一根瀟騷
都記得舊時候,記得
你踩過的地方綻幾朵紅蓮
你立的地方噴一株水仙
你立在風中,裙也翩翩,發也翩翩
就算死亡臨別在即,也心心念念著妻子的名字,如同飄落的花瓣,是超越生與死的柔情與依戀。
當我死時,你的名字,如最后一瓣花
自我的唇上飄落。你的手指
是一串串鑰匙,玲玲瓏瓏
握在我手中,讓我開啟
讓我豁然開啟,哪一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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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子》
相比余光中詩里的花之浪漫,《小王子》中的玫瑰就傲氣多了。
于是,她天真地顯露出她那四根刺,隨后又說道:“別這么磨蹭了。真煩人!你既然決定離開這兒,那么,快走吧!”
她是怕小王子看見她在哭。她是一朵非常驕傲的花……
其實每個人心中都有一朵玫瑰,也必將經歷養育玫瑰的過程,可《小王子》里的那朵玫瑰卻是獨屬于小王子的,即便他離開了玫瑰,可總會在某一天想念起曾經傾盡一切去養育的玫瑰。
“如果你愛上了這無數星星中盛開的唯一的花朵,只用凝望這些星星,就足以讓花兒感到幸福。你可以自言自語說,‘我的花就在這些星星上’……”小王子泣不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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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玫瑰與白玫瑰》
在張愛玲筆下,每個男人心中就不止一朵玫瑰了。白玫瑰的清新純潔,紅玫瑰的妖冶嫵媚,都曾是男人眼中的白月光和朱砂痣,可最終也不過都是散落一地的荒涼與諷刺。
也許每一個男子全都有過這樣的兩個女人,至少兩個。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的變了墻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還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飯黏子,紅的卻是心口上一顆朱砂痣。
“Fil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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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魚》
電影講述一個靠編造故事度過一生的父親,即便在臨終前也依然深陷自己的謊言之中,而自始至終都不肯相信他的兒子,也為他圓了那個謊言。
導演用一種特殊的方式呈現出的父子情深,歸還給我們一段逝去的童年回憶,我們不會忘記連體孿生姐妹、高大的巨人、神奇的大魚、黃色的水仙花,還有站在水仙花里的人。油畫般的質感,蒙著淡淡的魔幻光暈,她站在大片黃色的水仙花地里說著 “你甚至還不認識我”,而他卻給出最真摯也最浪漫的誓言 “我有一輩子可以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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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活著》
瑞典的一座小城居住著性格各異的居民,有經常破口大罵對方的夫妻,天天叫嚷沒有人理解自己的胖女人,聽了二十七年精神病人傾訴而不堪重負的精神科醫生……這些看似沒有絲毫關聯的片段故事,荒誕怪異的情節,但傳達出的卻是人們之間的愛與被愛。
導演 以“喪”的手法展現背后的愛,影中這些神經質的人無非是影射現實生活中的我們。灰蒙蒙的電影色調,陰冷又致郁,但也不是沒有絲毫可愛性在其中的,矮胖男人拿著橙色花束去找女人, 被當作神秘驚喜的花束最終還是被拒絕了,夾在門縫的模樣倒是頗有導演獨特的冷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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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寫》
一部“贗品”紀錄片。失業的油漆工薩布奇恩是一個影迷,并假借自稱著名導演穆赫辛·馬克馬爾巴夫之名,向一家富豪借錢拍電影,并在事情敗露后被抓捕。而導演阿巴斯·普亞羅斯塔米就此案展開了紀錄片似的調查,在審訊時薩布奇恩訴說了自己的悔意,并表明自己是真心想拍攝屬于自己的電影,最后富豪撤銷了對他的起訴。
拍攝地點在充滿戰亂與貧窮的伊朗,但電影結尾卻展現了伊朗溫暖的人文景象,有夢想的小偷,大度的富豪,顛簸的路途,還有被捧在手里的一盆花。
川端康成曾寫 “凌晨四點醒來,發現海棠花未眠”,是一種在平淡無奇的時間上遇到的驚喜,也是偶遇與自己相似的感嘆。有時, 一朵花就是一段驚奇的際遇,是這乏趣無味日子里最可愛的存在啊~
撰稿:Lillian | 圖片:網絡
曾經:紅色好俗——現在:紅色太好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