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美新疆,論高山,論湖泊,能與之媲美的,在我看來唯有西藏。自駕新疆,是閱新疆之大美最是直接的一種游覽方式。于古老的帕米爾高原之上,沿著中巴公路,不由驚嘆:新疆真是個好地方。
新疆的美景令人印象深刻,許多美麗風光就在公路邊上,如白沙山、白沙湖。
白沙山,是新疆奇特景觀之一,每當有勁風吹來,白沙山就會發出響聲,因而也叫稱“響沙山”。白沙山后有一個古老的湖泊,名為恰克拉克湖,當地人習慣叫它“白沙湖”,這個面積為44平方公里的高峽平湖緊緊依偎在昆侖懷抱,有“高原生命之海”美譽。
冬天的恰克拉克湖十分靜謐,銀色的白沙山令其猶如一顆藍寶石般璀璨。白沙湖兩側遙遙矗立著公格爾九別峰。這樣的美景,讓遠處沉睡了萬年雪山和近在眼前的湖水顯得更加素潔與寂靜。據說,《西游記》中所描寫的流沙河就是指這里。
寒冬,帕米爾高原的冷難以想象,素潔的恰克拉克湖面結了一層厚冰,雖然不是全部,卻吸引了游客的一番獵奇之心。人們試圖踩著冰面,妄想走在冰面上來一張酷酷的旅游紀念照,但不曾想,妄想成真。
恰克拉克,是一種古老的名稱,它藏在昆侖山深處,是造物主遺落在帕米爾的神話,湖畔還有一個古老的柯爾克孜村。站在湖畔,面朝著這片陌生的湖泊,我對它是一無所知。從陰冷的風沙中到藍天白云下,我曾兩次路過這里,每次都會停下凝視許久。
恰克拉克湖是從喀什去塔什庫爾干的必經之地,走出蓋孜峽谷,在帕米爾高原遇見的第一個湖泊就是它,依偎在巨大的白沙山旁,如一個受寵的妙齡女子。
為數不多的柯爾克孜牧民長年生活在這里,隨著旅游業的日漸火爆,牧民們也開始轉型,修造了一些配套設施,進入高原的游客提供生活服務,成為名副其實的高原驛站。
這讓我想到了千余年前,商旅和駝隊沿著古絲綢之路,一路向西,每當一個歇息的地方就會有一個驛站。如今,新疆仍保留著許多古老驛站遺址。
據當地人說,到了冬季,恰克拉克湖的湖水就會變少,甚至干涸,河床和湖底就會露出。這么說來,我們還是幸運的。在這冬季,闖入帕米爾高原,還能見到這樣一個美麗的湖泊。盡管也有朋友認為,夏天的恰克拉克湖才是最驚艷的,但冬季的寂靜和寒冷讓我感到恰克拉克最古老的真實。
雪山冰峰簇擁之中,恰克拉克湖更加幽靜、深邃。固然自駕新疆的游客越來越多,但這片湖仍是鮮為人知,它的素潔,與古老的柯爾克孜村一樣,有人稱它為居住在高原、接近天空與白云的村莊。
居在這里的柯爾克孜族人,祖輩都生活在湖畔,一些柯爾克孜族牧民常年在驛站,為進入高原的游客提供生活服務, 一些牧民已經搬入寬敞溫暖的現代民居里,也有些許仍居住在氈帳和氈房里。
柯爾克孜族人熱情好客,過去人們說柯爾克孜族人的氈房有多大,餐布就有多大,以形容其食品之豐盛和待客之熱情。但入住柯爾克孜族民居的時候,一間屋子有多大,餐布就有多大。那一晚于布倫口鄉的盛宴,讓我終身難忘。
我們喝著酥油茶、吃著手抓肉、善良質樸的柯爾克孜族奶奶,還為遠方的客人烤了一份獨特、又神秘的美食:牛糞餅。這是一種用牛糞烤出來的油餅,香而脆,還有一種濃郁的奶味兒。在高原上,牛糞是最常見的“家用燃料”。
吃完飯,熱情的柯爾克孜族人還讓我們見識到了古老的柯爾克孜文明與歷史。人們盛裝打扮,不僅表演了傳統的柯爾克孜族的味道,還編排了古老舞步和現代樂曲的融合,但讓我感動的是,人們還特意演唱了一首《我的中國心》。
古老的帕米爾高原之上,美麗的恰克拉克湖畔,這一首《我的中國心》,成為那一晚,高原夜空中最閃亮的星。
在柯爾克孜族人心里,來自遠方的任何一個人都是尊貴的客人。他們用歡快的舞蹈,淳樸的歌聲不僅體現了他們的熱情與好奇,更是表達了對生活的熱愛和對祖國的深情。我想,這是當年古絲綢之路上的任何一個商旅都無法體驗到服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