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俄羅斯,作為堅定的反西方斗士,始終活躍在抗西第一線,是美國及西方國家最為忌憚的敵人。
但就好像某些“反美是工作,赴美是生活”的做派一樣,在俄羅斯強大的外表下,也有一顆想要融入西方,和西方國家過家家的美好憧憬。
只不過面對著“熊之大,一鍋燉不下”的尷尬局面,西方國家怎么也無法將俄羅斯與“小可愛”等萌萌噠的詞匯聯(lián)系起來,所以俄羅斯不僅得不到西方國家的接納,反而被西方國家處處針對,似乎做什么都是錯。
這種被西方國家甚至全世界排斥的情景,自古以來都存在。而西方國家之所以不待見俄羅斯,除了天主教對東正教的敵視,西方民族對帶有蒙古基因的俄羅斯的蔑視,更重要的原因在于俄羅斯太過強大。
蘇聯(lián)時代的俄羅斯被西方國家針對,理論上是因為資本主義和共產主義的針鋒相對,也就是意識形態(tài)的水火不容。但自1991年蘇聯(lián)解體以后,俄羅斯已經(jīng)改弦更張,成為資本主義陣營的一員,然而此時的俄羅斯仍然是西方國家的眾矢之的。從俄羅斯換了馬甲還是被嫌棄的窘境來看,靜夜史有充分的理由認為:
歷史形態(tài)從來不是俄羅斯被針對的根源,實力才是。正是因為俄羅斯體量空前強大,根本不可能甘心屈于西方國家之下,所以選擇排斥比選擇接納更有市場。
總之,只要俄羅斯沒有大卸八塊,徹底淪為人畜害的小綿羊,西方國家對俄羅斯的“迫害”就不會停下。
再者,因為西方國家的領袖美國遠在大西洋彼岸的西半球,對統(tǒng)治西歐各國力不從心,而且因為資本主義陣營獨孤求敗的強大實力,所以自兩極格局形成以來,美國一直通過制造對手的方式恐嚇自己的西歐盟友,同時欺騙國內民眾為瘋狂的軍備競賽買單。
所謂“有困難要上,沒有困難創(chuàng)造困難也要上”,在這樣的情況下,鼓吹“俄羅斯威脅論”是最好的方法,因此俄羅斯必須是西方國家的對手而不是朋友。
所謂“矛盾無處不在”,俄羅斯昨天是西方國家的敵人,今天是,明天必然也是。那么,俄羅斯注定無法和西方國家推心置腹嗎?當然不是,在靜夜史看來,俄羅斯只需要完成以下幾步,便可輕松得到西方國家的認可,成為西方國家人見人愛的小可愛。
比如和烏克蘭一樣放棄核武器,主動拔掉令西方國家膽戰(zhàn)心驚的獠牙利齒,心甘情愿地做一個不入流的小國,成為西方國家的附庸;比如在西方國家的圍追堵截中堅持到美國倒下,然后成為資本主義世界的最強大的國家。
相比于俄羅斯的望穿秋水,第一種情形無疑更容易一些,雖然俄羅斯萬般不情愿,甚至比死了更難受,但這樣畢竟能夠得到西方國家的接納。
不過這樣的俄羅斯也將徹底失去左右國際局勢能力,而西方國家也不會因為失去俄羅斯這個宿敵的失去就變成大愛無疆的和平使者。為了西方國家的團結和軍火商的財路,他們必將無中生有地創(chuàng)造一個新的敵人,比如東方大國。
而俄羅斯作為“臨陣倒戈”的新伙伴,必定不會得到西方國家的完全信任,因此俄羅斯必然需要以堅定的炮灰精神獲取西方國家的首肯,這個自廢武功的國家非但不會因加入西方陣營而獲利,反而會死無葬身之地。
對于西方國家而言,反俄已經(jīng)不簡簡單單是一種病,而且深深刻入了西方國家的基因。
那么堅持到底的俄羅斯能等到美國的凋零嗎?靜夜史認為很難,但一切皆有可能。而如果這種情況在不經(jīng)意間出現(xiàn),靜夜史認為這也不會是俄羅斯春天的到來。
因為自古以來的俄羅斯就“噬土成性”,對領土的渴望超過任何一個國家,這注定了俄羅斯在國際社會不可能有真正的朋友,所以普京才一再強調“俄羅斯只有兩個盟友,那就是陸軍和海軍”。
雖然作為當前世界霸主的美國也在通過美元石油霸權瘋狂壓榨世界各國,尤其是追隨美國的西方盟國,但由于意識形態(tài)等方面的共同語言,特別是幾乎沒有領土糾紛,這讓他們的團隊顯得相對融洽,而這種氣氛是俄羅斯身邊從來都沒有的。
因此,即便俄羅斯成為美國之后的世界最強,也不會建立起類似于美國的西方陣營,所以反俄羅斯必將是新體系下的國際社會主旋律,俄羅斯的結局要么吃掉所有對手,要么被對手反噬。
而從俄羅斯一如既往的表現(xiàn)來看,毀滅無疑比新生更有可能性。
多有疏漏,煩請斧正。
我是靜夜史,期待您的關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