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關將至,聽聞去年跟我一起合作過的朋友意外離世,今年才47歲,倍感惋惜,之前一直覺得他身體壯實,這人,說沒就沒了。又在網上看到外賣小哥被逼殺人的新聞,真是讓人覺得,這世道驚人的冷酷。
今晚就靜下心來復盤一下不斷修行的人生吧。
我記的魯迅先生曾說過:
古往今來的時代只有兩種:
一種是想做奴隸而不得的時代,亂世。
另一種是暫時做穩了奴隸的時代,治世。
現在大家都爭著去做奴才。而在清代,不是什么人都能叫“奴才”的——只有滿族人才能自稱“奴才”,漢人不配。雖然這個稱呼后來統一改為“臣”,但仍舊有很多人為了表示跟皇帝親近和表忠心,依然前俯后擁上趕著自稱“奴才”。
因此,“奴才”就成了限量版的VI屁中屁。
就像我一位身在官場的朋友所說:他的人生就像一棵樹,樹上都是猴子,往上看都是屁股,往下看都是笑臉。而人人都想往上爬,諂上欺下,可很少有人想過,從那棵樹上跳下來。
我也是長嘆一聲:生活真TM沒勁,人間不值得。
人與人之間缺一條心弦
當下的人正逐步缺失一種能力。
這種能力是我們生而俱來的,但我們還是把它弄丟了。這種能力,就是一個人是會為另一個人感動、落淚的那種能力。不知道怎么說,但我覺得你們懂我在說什么。現實中的我們,正逐步缺乏這項能力。這樣的缺失,讓我覺得人生越發無趣。
例如,當我談及其實人與人之間有一種微妙的“牽連”時,大家面無表情。而我想說的“牽連”其實就是,作為人,你會為你同類所經歷的一些事,感同身受。而這樣的感同身受的情感,是需要一種“介質”去傳導的,我把這種“介質”叫“心弦”。
人與人之間,有一條心弦。
你與父母,你與朋友,你與陌生人之間,其實都有一條心弦。我原來是能看到每個人與外界的那根心弦的,但最近這些日子,我是越來越看不到人與人之間的那條心弦了。這一點,但凡想起,都很遺憾。
其實,心弦很簡單,就是他/她也可以與你沒有任何利益關系,你單純作為同類,你希望他好,你念他好,你關心他,你被他感動或鼓舞,這就是心弦之力,心弦之上的,是那支代表勇氣、正義和能量的的箭。箭在弦上,是我們始終蓄勢待發又不斷修行的人生。
說到心弦,有一個詞叫“撼人心弦”。
這個時代的人們普遍說得多做得少,而撼人心弦的意思就是,你做得足夠認真足夠努力,最終把身邊的人都撼動了。你不需要說什么道理和廢話,你只需要做,直到做到撼動了身邊人的情感。
或許,這就是行動的力量。它用最直白的行為,直戳人心,撼動心弦。只是這個這么簡單的道理呀,越來越少人明白,也越來越少人愿意相信了。
所以說,其實這個時代,但凡你稍微仔細點觀察,你就會發現,滿嘴道理的人實在太多,實際行動的人真的太少。由此看來,“撼人心弦”因為稀缺而顯得珍貴和奢侈。
這就是為什么,這個社會上的人越發自顧自,愈發冰冷的根源。
愛是慈悲的統一
眾所周知,日本文化是提純過的中國文化。在日本文化中,有一個詞叫“母慈父悲”。這個詞很有意思。在日本很多建筑中,都有陰陽一說。男性是陽,而女性是陰。
那么,如何區分“陰陽”呢?
在日本的審美意識里,有一個認知,但凡能被創造出來的物品,都是“陽”;而但凡不能被人創造出來的東西,都叫“陰”。所以,建筑本身是“陽”,而建筑周邊的那個氣息是“陰”。
母親的愛,是柔軟的,無法創造出來的,母親的角色定義是走心的溫暖,母親是“陰”;而父親的愛,是直接的,更多偏重物質的,這是“陽”。
在了解了陰陽一說后,最簡單的建筑形態,就是一根柱子。一個柱子,意味著人有了依靠的時空,所以柱子本身,是“父”,是可以被創造出來的物質,是陽。而以柱子為中心,柱子周邊一米的空間,是“母”,是你所認為的與柱子有關的時空。這就是最基本的建筑形態。
在這個形態里,被柱子所保護的空間,一如大樹底下好乘涼的空間,也一如洞穴,是母性的,是和子宮一樣溫暖、可靠、柔軟的地方。于是,在這樣的建筑里,也就有了慈悲。慈與悲,都是好的東西。
只不過慈悲的側重點不同,對于慈悲,在佛教里是怎么解釋的,慈,是母愛,是所有一切“帶來快樂的愛”,慈代表你的收獲與得到;而悲,是父愛,是“去除苦難的愛”。
因此,在一根柱子構成的建筑形態里,慈如同避風港,是母親的包容;而柱子本身,是支撐、是力量、是沉默地感受著世事的一切,是悲。所以,但凡優雅的建筑,在它的結構里,都有慈悲。
想到此,突然想起另一個詞,“悲欣交集”。我想,大概是感受過慈與悲,才感受過真正的對于萬物的愛吧。畢竟,每一個人,都有父母,所以我們每一個人,都應懂慈悲。
感受過愛,才懂得慈悲。懂得慈悲,才激活愛。愛是慈悲的統一。
簡直不要太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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