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談明星,
也不談形而上的思考、形而下的欲望。
我想鄭重地,和你聊聊他們。
他們是一群無人知曉的 留守兒童,
生活在貧困山區。
父母遠在異鄉,
爺爺奶奶要么年老,要么重病,
無法給予周全的照顧。
5?6歲時,
他們就開始一個人做飯、喂豬、砍柴,
一個人面對孤獨、無助和恐懼。
每年父母返城打工,
是他們最痛苦的時候。
他們追著,
撕心裂肺地哭,
期望父母能留下來......
但淚水再多,也不能挽留住爸爸媽媽的腳步。
父母不得不打工,
他們也不得不繼續留守。
但他們知道,
能改變命運的,
只有一條路,那就是上學。
為了上學,
他們堪稱不顧一切。
他們每天翻山越嶺,攀巖過河,
像極限運動員一樣去涉險,
隨時都可能受傷。
但這是他們的上學日常。
云南省福貢縣馬吉鄉。
因為學校在怒江對面,
每天早上,孩子們不得不把自己掛在溜索上,
心驚膽戰地滑到怒江對面,
放學又滑回來。
溜索下面是湍急江水,極其危險,
加上溜索老舊,
隨時可能掉入江中。
貴州畢節。
孩子們每天的上學路,
是一條崎嶇陜窄的懸崖小道,
有些地方,路寬不足半米。
可能一分神,就會墜下懸崖。
四川“懸崖村”。
村里的孩子為了上學,
必須爬上一段陡峭險峻的“天梯”,
才能到達學校。
云南昭通轉山包小學。
天寒地凍,
孩子上學時,
因長時間走在寒風中,
頭發、眉毛、睫毛全部凍出冰花。
廣西巴馬仁屯小學。
冬天來了,
有些孩子還穿著夏天的涼鞋,
走山路上學。
但不管條件如何艱苦,
不論刮風、下雨、下雪、酷暑、嚴寒,
他們都在上學路上往返。
幾年求學生涯,
沒有一天例外。
隨著九年義務教育的全面普及,
教育體制不斷完善 ,
孩子們的上學條件,
也在逐步改善。
但由于不同地域的教育水平差距較大,導致貧困地區的教育資源依然極度匱乏。
今天要講的故事主角,
也是留守兒童,
生活在四川大涼山深處。
他們是11歲的阿木,
7歲的依扎嫫,
6歲的布吉。
他們的父母都不在身邊,
學校離村子又遠,
每天要走幾個小時的山路,
才能到達鎮上的學校。
這條路,
13歲的阿木走了6年。
每天凌晨4:00, 阿木起床,
在鍋里煮幾個土豆,
揣在兜里,
背上書包出門,
一個人,踏上熟悉又黑暗的山道。
山村極為靜寂,
四周一片漆黑,
亮著的,只有他的手電筒的一縷光。
阿木害怕,
在山路上大聲唱歌。
凌晨5點,
他在另一個村口,接上7歲的依扎嫫。
兩個孩子一前一后,一高一低,
在黑漆漆的夜里,
繼續往學校趕。
走了一陣,
看見了6歲的布吉。
小小的孩子已經在路邊等他們很久了。
此時天還未亮。
太陽還沒有升起。
他們走過黃土路。
走過樹林。
走過極為原始的山路 。
走過積水的小路。
兩個多小時以后,
天終于亮了。
孩子們坐在路邊歇了會兒。
吃了個土豆當早餐。
此時他們還有幾公里山路要走。
吃完土豆,
馬上站起身,繼續走。
為了抄近路,
他們淌過湍急的河水。
爬過亂草叢生的山崗。
沖下山坡。
走過菜園。
再走一段高速公路。
幾個小時后,他們終于在上課鈴響前,
趕到了學校。
10幾公里,
是孩子們每天上學往返的路程。
10幾公里,
也是他們與希望的距離。
在以下這個短短的視頻里,
你會看到孩子們的每日步數,超過了朋友圈所有人。
他們不是馬拉松運動員,
每天卻在高能行走。
他們是山村孩子,
也是無人知曉的第一名。
可能我不講這個故事,
我們一直不知道——
在我們煩惱于吃得太多、買得太多、要得太多,
大涼山深處的孩子,
正在上學路上,
與黑暗、饑餓、恐懼對抗。
這條路上,
存在太多不可控的危險,
不可預知的傷害。
孩子的安全沒有任何保障。
這是他們的日常,
也是大涼山深處的留守兒童們急需改變的現狀。
怎么改變?
只有繼續上學。
上學,是他們唯一的希望,
也是唯一走出去的路。
在這條路上,
我們沒有辦法替他們去走,
但我們可以讓孩子們的路,
不那么艱難崎嶇……
這一次,
為了讓更多人看見 留守 兒童、青少年、老人、婦女等弱勢人群和其他特殊人群,
騰訊投入20億元廣告資源,
打造“創益計劃”,
及公益廣告賽事“我是創益人”。
中華少年兒童慈善救助基金會在騰訊公益平臺上的“愛伴孩子們長大”項目,
在得知大涼山孩子的事情后,
立即著手,
制作了一個有創意的、感人的公益H5,
講述阿木的故事。
它成為“我是創益人”公益廣告大賽中的獲獎作品。
也喚起社會各界對山區留守兒童的關愛。
請大家長掃二維碼,
去親歷孩子們的上學路。
圍觀,就是在場。
看見,就是孩子們改變的開始。
人間多苦,
但不該讓孩子去嘗。
人間有太多失去,
但不該讓孩子們失去希望。
最后,我不奢求小伙伴們做些什么,
我只請求每個人:
去!看!見!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