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梭說:人類生來就是自由的。人類生來的自由如今已不復(fù)存在,她只存在于生命野蠻生長的遠古,在那里你只需要應(yīng)付大自然對你的追殺。人類和所有物種一樣:是一場獵殺與被殺的公平競逐。你在廝殺中有一息尚存,就可以無拘無束的放縱生命,只要你敢放逐自己的殘軀,就能享受自由的靈魂。那時,我們雖然卑微,但我們有著一個生命本身的尊嚴,沒有政治迫害、沒有口誅筆伐、沒有奴顏婢膝,只有生與死。當(dāng)生命消逝,在風(fēng)霜雪雨中消解,她能自在的回饋原野而不會為沒有方寸之地來收納三尺之軀而悲戚。
盧梭說:人類生來就是自由的。我認同這句話但不認同盧梭,人類生來的自由如今已不復(fù)存在。她只存在于生命野蠻生長的遠古,在那里你只需要應(yīng)付大自然對你的追殺。人類和所有物種一樣:是一場獵殺與被殺的公平競逐。你在廝殺中有一息尚存,就可以無拘無束的放縱生命,只要你敢放逐自己的殘軀,就能享受自由的靈魂。那時,我們雖然卑微,但我們有著一個生命本身的尊嚴,沒有政治迫害、沒有口誅筆伐、沒有奴顏婢膝,只有生與死。當(dāng)生命消逝,在風(fēng)霜雪雨中消解,她能自在的回饋原野而不會為沒有方寸之地來收納三尺之軀而悲戚。
人類歷史中最大的謊言——文化:它把我們從生命的原野騙上了文明的木舟。在一路的風(fēng)雨飄搖中讓我們更加認同木舟給我們的安全感,于是一步步我們放棄了生命的肆意,開始沉浸在謊言為我們帶來的各種幻象中。我們不再行走,不再勞作,不再交談,我們甚至妄想著拋棄出生與死亡。
我們不曾俯首自問:文明為何?是讓殺戮變得理所當(dāng)然,還是為他類滅絕找到更能欺騙自己的借口?但是,每一次所謂文明的到來,不都是一場屠殺的開始嗎?不都是一次又一次人性迷失的瘋狂嗎?我們不止一次聽到這樣的論調(diào):所有的這些都是文明道路上必須經(jīng)歷的陣痛。可是我分明記得,陣痛是迎接新生命,而不是把自己掐死在子宮。
也許,人類從未有過文明和進步。有的只不過是換著不同的人戴著同樣的面具繼續(xù)表演:殺戮、迫害、乞憐和茍活。人類在表演中不斷的探索著豐富著自殺的方式。所謂的文明和進步,只不過是人類的自取滅亡。
或許人類可以逃出這里——這被欲望和貪婪腐蝕的大地,但卻無法逃脫自我毀滅的夙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