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對于一個演員而言,最流行的詞是什么?
想來想去,無外乎“演技”二字。
但凡一提到它,總有一股撲面而來的儒雅之氣,秀外慧中之感。
特別對于某個明星或者演員,將演技掛在嘴邊也漸漸地成為了大眾眼中的另外一個評判標準。
那問題來了,到底何為演技?
某度的百科解釋這個詞語:意思是指在舞臺上或攝像機前,借由動作、姿勢和聲調來扮演某角色的藝術。
這句話中,很多時候我們對于在舞臺上或者攝像機前的某些演員,在飾演某個角色的時候動作、姿勢和聲調是否到位,來判斷演技的高低。
然而仔細一想卻發現,這個評判標準,卻單單缺少了定義中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先決條件。
藝術!
那么我們便可以理解為,首先最基本的,演技是一門藝術。
如果想到這里,頓時有些茅塞頓開的感覺:原來很多明星的表演,還真的不能隨便用演技高低來評判了。
在演技層面,有人將它系統的劃分為三種境界:
有人曾說,演員的演技有三種境界:“呼天搶地”級,“收放自如”級,“人角合一”級
手舞足蹈,大哭大笑,亦或者只知道吹毛瞪眼,這如果硬生生套上演技的帽子,那也只能屬于第一層,同樣這一類的我們通常稱為明星。
該張狂時張狂,該內斂時收住,前一秒或開懷大笑,或悲天憫人,后一秒亦可以呆若木雞,歸于常人,這一類能“收放自如”的,我們稱為演員。
而“人角合一”這一層,我們可以簡單的理解為他就是戲,戲就是他,這一類人,我們通常的美譽是:戲骨。
說起戲骨,伴隨著娛樂圈大環境的改善,這一類原本不顯山不露水的人群,也漸漸的重歸大眾的視野中。
比如最近大火的《慶余年》中的陳道明,手足舉止間,便紛紛冠以老戲骨的美稱。
誠然,這是對于陳道明的一種最高肯定,但是也并不意味著,所有的戲骨,都如陳道明這般攪云攬月,器宇軒昂。
王硯輝,便是戲骨中,名不張聲不顯,戲紅人不紅的典型代表。
別問我王硯輝是誰,看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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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印象但是想不起來”這是大多數觀眾對王硯輝的認知。
這么多年來,他的演技一直被忽略,卻從未被超越。
王硯輝其人
王硯輝,1970年4月30日出生。
其實小編也想盡全力將王硯輝之前的履歷講述清楚,但是即便是翻了許多資料,最終也只能用上述短話來一概而過。
驀然發現,這也像極了王硯輝的形象。
1989,年僅19歲的王硯輝考入到云南省話劇團,后來雖然北漂了五年,在北京電影學院進修過,
但是生性沉寂的他,最終還是放棄了北京的一切,在2000年回到了云南話劇團,直至今日。
其實王硯輝曾事后說過當時的那段北漂經歷,在他的描述中,極為簡單的說他放棄了一些比較好的機會。
至于什么機會,好在哪里,王硯輝便一笑而過。
隨后他自嘲:我就是一個悶油瓶,即便機會找到我,我也能把它熬走。
雖然現在我們也委實不知道當時的具體情況,但是通過王硯輝的只言片語,我們也能大體的猜測一二。
不過有一點已經成為了大家的共識,那就是王硯輝喜愛話劇。
從前是,如今是,以后依舊是。
而且縱觀王硯輝的影視作品,濃重的話劇感成為了他的一個特征標簽。
《光榮的憤怒》《李米的猜想》《形影不離》……
這一部部看名字都一場陌生的電影里,王硯輝的名字便若有若無的存在其中。
且不說這些影視作品的知名度,能了解一二的,應該也屬于小眾人群了吧。
所以這時的王硯輝,理應不被認識。
直到2013年,伴隨著《烈日灼心》的火爆和口碑,人們真正意義上第一次認識到了這張臉,還有那段經典到讓人窒息的獨白。
王硯輝《烈日灼心》經典片段
一個沒有名字的角色,短短3分鐘的戲份,卻成了整部電影最大的亮點之一。
看過這部電影的朋友對于這個片段肯定不會陌生。
畫面里,王硯輝接受審訊時展現出的那種殺人犯不置可否,視生命為草芥的愜意態度,令人不禁毛骨悚然。
“這個老頭老娘哦就亂喊亂叫,唉,沒辦法,就把他們整死掉了。”
講話時他還側一側身體,微微露出病態的笑。
當時很多人以為是某個真實審訊場景后期剪輯到電影中的,
直到走出電影院,通過網絡途徑才得知,原來他真的是一個演員。
“神仙演技”!
有人甚至說:“請公安干警們好好查查,我不相信演戲能演到這種境界。”
這個片段的經典程度,與“周星馳的苦笑”、“侯勇的懺悔”等5個鏡頭一起被北京電影學院選作教學材料。
連著名演員聶遠都被王硯輝這3分鐘的演技瞬間圈粉,馬上找了很多王硯輝的作品一一品味。
直到現在,王硯輝依舊是聶遠最喜歡的演員之一。
演藝之路
可以說2013年的《烈日灼心》應該是王硯輝的一個分水嶺,從此,這個依舊叫不上名字的面龐,漸漸的走進了大眾的視野里。
在《我不是藥神》里,他是偽善的假藥販子張長林。
。
“這世上只有一種病,窮病。”便是他的經典臺詞。
在2014年火爆上映的電影《心花路放》中,他扮演一個操著一口濃濃馬普的黑社會老大。
“唱一首嘎問路在猴方。”
不知當時笑傻了多少影視愛好者。
2016年電影《幕后玩家》中,他是被金錢欲望沖昏頭腦的唐萬元。
他殘殺了自己的師傅,設計陷害徐崢,最后不擇手段地從自己的助理手中搶回保險柜密鑰。
得手后,他一個轉身,朝助理的車丟過去一個打火機,把受傷的助理炸得粉身碎骨。
在《追兇者也》中,他又演了一個買兇殺人的錳礦開發商錢貴興。
當陰謀被劉燁揭穿后,他強壓心中的恐懼,臉上的肌肉不自覺地抽動,用一口標準的馬普說:
“你不遷墳,鄉親們就拿不著征地款,工人們就開不了工,生意人就做不成生意,要殺你,這里頭哪個不能殺你?”
而就在去年,大熱電影《無名之輩》里,他又扮演了一位想帶著自己的小三跑路,爾后又良心發現的商人高明。
當然,最令人印象深刻的,當屬《烈日灼心》里那個受審的殺人犯。
縱觀這些年王硯輝的演藝之路,幾乎與主角無緣,但是每一個角色,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形象,都讓觀眾記憶猶新。
而王硯輝,也成功退居幕后,成為了眾多角色所需要的畫板。
他把反派演到了以假亂真的極致。
后來有媒體這樣評價王硯輝:
”在電影《幕后玩家》中,王硯輝在片中的精彩表現受到了觀眾的認可,片中冷血無情的“唐萬元”搖身一變,在網劇《兵王》中化身參謀長趙云鵬,令人眼前一亮“
在電影《幕后玩家》中,王硯輝在片中的精彩表現受到了觀眾的認可,片中冷血無情的“唐萬元”搖身一變,在網劇《兵王》中化身參謀長趙云鵬,令人眼前一亮
王硯輝經常將一句口頭禪掛在嘴邊:
演戲,其實是演“人”,一個角色打動別人從來不是因為“好得不像人”或者“壞得不是人”。
而是角色身上那種矛盾、復雜,善惡參半的真實。
這應該是他內心深處最為真實的對于演技的理解了。
出演《李米的猜想》時,他這樣理解裘火貴:
“他要拿到3萬塊錢,他要回家,他三年沒回家了,怎么辦呢?從農村里出來的人,法律意識是淡薄的,而且碰到一個很大的事情逼著你的時候,腦子里的觀點可能一下子沒了。
親人生病了要多少錢,你就沒有,賣血抽干了房子賣了什么都不可能的情況下,那有錢,你可能就會去下這個手。”
在《無名之輩》的最后,他設計被毆打的老賴高明牢牢地將妻兒抱在自己的懷里。
“我像個大熊一樣把我的女人和兒子抱在懷里,護著他們。
中年父親對孩子的愛更深沉、更細膩,像座山一樣,這是我的審美。”
演繹《我不是藥神》中的假院士張長林時,王硯輝認為張長林是被生活所迫才無奈走上了賣假藥的道路。
他人性中的光芒并沒有泯滅,這也為后面他守口如瓶沒供出程勇提供了合理的解釋。
這些角色的塑造都離不開王硯輝的深度思考。
在他眼里,有好劇本,好角色,好的舞臺,過癮地飆戲,那才是人生中最快樂的事。
縱觀近幾年娛樂圈中的風云變化,很多有實力有演技的演員紛紛重回大眾視野,這是一件好事。
對于王硯輝亦是如此。
曾經有人問過關于老戲骨再次受重視的話題,,王硯輝卻說:“演員這個行當本身已經是被關注了,只要你有亮點,觀眾就會記住你。
作為一個演員,他不受虛言,不聽浮術,不采華名,不興偽事。
始終踏實地鉆研演技,塑造角色,使自己的演繹在漫漫的歲月中臻于化境。
這個讓所有人臉盲的演員,早就成了影迷心中的無冕之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