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新年就下定決心減肥的小胖:一肚君,元旦來了,新年還會遠嗎?每年一到這個時候,我都下定決心好好減肥,可是年年許,好像愿望從來沒有實現過啊~
一不小心就睡過新年的壹讀君:決心可以有,但沒有人來幫你實現,你得自己行動起來啊。
每逢新年下決心的儀式感從哪來?
這兒說的新年是在一月。當然對于傳統的中國人來說,新年更多說的是農歷新年。不過多虧了想盡法子討好剁手族的商家們,現在元旦對中國人來說也像是新年了。跨年倒數少不了,新年禮物少不了,當然,新年決心也少不了。對于背過新概念英語三四冊的壹讀君來說,新年決心(new year resolution)可是銘記在心吶。
每逢新年下決心這事兒得提提羅馬神話中最古老的一位神祗,雅努斯(Janus)。傳說中他長著前后兩幅面孔,向前一副是年輕人的面孔,是面向未來的,向后一副是老年人的面孔,是面向過去的。
他既是看守天宮的門神,手拿開門鑰匙和警衛用的手杖——每當黎明時開啟天宮大門,讓白晝和燦爛的陽光灑滿大地;傍晚他就把大門關閉,讓黑夜降臨人間。
他也是戰爭與和平之神。傳說她趕走過入侵的薩賓王塔提烏斯,解救過羅馬城,所以羅馬人決定每遇戰事,就將雅努斯神廟的大門敞開,表示雅努斯幫助他們作戰;和平時間就將門關閉起來,表示雅努斯在神廟里保護著人民的安全。
他還象征一切事物的開始與終結,也象征每年、每月和每天開始與結束的時間之神——每年元旦,古羅馬城都要向他獻禮。別問為什么, 人家就是因為長著雙面孔而擁有這么多神的力量。#壹堆飯#就算以前不知道這位神仙,也會知道英語中的一月的單詞,January,其實就是來自于雅努斯的名字。
既然是一個承前啟后的時間節點,按照心理學家Richard Thaler的說法,人們對于這個“明顯的界限”有一種樂觀的感覺,覺得新的一年到來了,壞的東西可以丟掉,好的事情即將發生,會有一個“全新的自己”。新年讓人們把生活從過去不完美的階段切換到新的階段,把注意力都集中在未來的藍圖之上。有了這種認知,要作出改變也變得容易起來。
這和中國人說一年之計在于春也是一個道理。既然是新年,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有一個新年決心,我們就能改變過去開始新的未來了。
大家新年下決心儀式感重嗎?
沃頓商學院的Hengchen Dai 、Katherine L. Milkman 和 Jason Riis三位教授做了聯合研究,發現現代人對新年決心的執念真的很重,他們把這種執念稱為“全新開始效應”(the fresh start effect)。
現代人許愿離不開這幾件事情,減肥,多做運動,戒煙…
就比如在減肥這個新年決心上,他們發現,在每個星期,每個月,每一年的開始,節假日的開始,人們在谷歌上搜索“節食”的次數都會大大增高(要減肥還管不住嘴怎么行)。特別是在新年之后,比往常高出了82%的搜索率。
不僅動動手搜索,身子也動得也比較勤快。他們調查發現,去健身房健身的人數,每一年的一月份是高峰期,然后按照月份逐月減少。其它的小高峰也是在周、月、季的開始。
運動:10分鐘拉伸 50分鐘焗桑拿
制造一種盡管我沒動但是我在出汗的運動感
幾位教授還調查了一個叫stcikK的許了愿沒實現就得賠錢的網站。在一年半的追蹤時間內,調查的43000人里面,還是在一月份的時候許愿的人最多。
這在股市上也有個差不多的現象,“一月效應”。在一個有效率且相對正常的股市(嗯,我們不要太考慮中國市場),每踏入新一年的一月,股市總是升的多,跌得少,說明人們總是對新的開始充滿希望。
儀式感那么重,決心都實現了嗎?
像“世上沒有丑女人,只有懶女人”這樣的雞湯,不知道#壹堆飯#們都喝了多少。但喝了那么多雞湯,日子都過好了嗎?下了那么多年的決心,10年前的那個都做到了嗎?
賓夕法尼亞州斯克蘭頓大學的教授,臨床心理學家John Norcross在八十年代末也曾經在做過新年決心實現度的調查。他發現人們在許下新年愿望后的六個月內,有40%的人堅持地執行了自己的決心。但他也發現,在長達的兩年的跟蹤調查中,堅持執行想法的人就只有19%。
我會洗心革面 好好做人
事實上,他還做過另外一個調查。他發現在他的實驗對象中,有41%的人會在新年下決心作出改變,還有一些人是猶豫不決的。在猶豫不決的人里面,2周后有51%的人會作出改變,但是6個月內有改變的變成4%;而在有下決心的人里面,2周后還有在執行的和沒下決心的一樣,是51%,但是六個月后就明顯不同,有46%的人仍然有在堅持。
這說明,新年下決心這事的儀式感雖然很重,但是有總比沒有好。盡管人們總是說的比做得容易,但是為了讓自己來年日子過得更好,許個愿下個決心還是比較好。
壹讀君在這里下決心,來年可以睡懶覺不上班。(啪啪啪,這決心一下子就被老板否決了)#壹堆飯#你們的新年決心又是什么呢?
資料來源
1. 《The Resolution Solution: Longitudinal Examination of New Year’s Change Attempts》,John C. Norcross & Dominic J. Vangarelli, Journal of Substance Abuse, 1, 127-134(1989)
3. 《Why we make resolutions (and why they fail)》, Maria Konnikova, The New Yorker,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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