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的第一天,娛樂圈里陸續(xù)迎來不少喜事。章子怡在微博曬出一家人和寶寶的照片宣布元旦平安生下二胎的好消息。
關于“二胎”的話題討論度一直很高,周四《奇葩說》最新一期“生二胎該不該經過老大同意“的辯題引發(fā)了熱議。
傅首爾因為一句“媽媽,是不是我不夠好”上了熱搜,這段談論“生二胎”的觀點句句直戳人心~
相信大家小時候都和芭姐一樣,被父母或是親戚問過這樣一句話:爸媽給你生個弟弟妹妹好不好?
近幾年,“二胎”已經成了很多家庭的標配,細數(shù)娛樂圈中,明星生二胎、三胎的現(xiàn)象更是普遍。今天芭姐就和大家來聊聊關于生二胎的那些事兒~
去年12月,52歲的陳小春在臺北舉辦演唱會的時候,現(xiàn)場宣布應采兒懷二胎的喜訊:
“我有第二個孩子了,今天剛好是三個月,是男是女我還不知道,感謝我老婆。”
鏡頭掃到臺下,應采兒作勢摸摸肚子,jasper在一旁開心的抱著媽媽手舞足蹈。
早在2017年的采訪中,應采兒就被問到“jasper有沒有在家里說,他想要一個妹妹或者弟弟之類的話”。
應采兒打趣回應道:“jasper說他想要一個哥哥,那我已經幫不了他了。
“這個幫不了,可以幫他生個妹妹。”
“就盡量啦~因為大家也知道,就是他的基因比較強大。生女兒的話就是,就萬一長得跟我老公一模一樣……嗯……就是不太好吧”
應采兒果然耿直起來連自己老公都黑,但玩笑歸玩笑,應采兒的確是一個非常看重家庭的人。
她曾在節(jié)目里自曝兩年都沒有拍戲的原因就是因為放不下孩子,她熱愛自己的事業(yè),但當工作和家庭產生沖突時,她用自己的行動來詮釋了媽媽這個角色。
回看陳小春在演唱會公布二胎消息時jasper的反應,就能看出 正是因為陳小春夫婦有愛又有責任心的家庭教育,才讓jasper如此可愛又懂事。
那么,生二胎到底是兩個人的事,還是三個人的事?
怎么處理好兩個孩子、甚至多個孩子之間的關系,的確是一門學問。
3號,章子怡在微博發(fā)文官宣二胎生子,字里行間都透露著幸福,大女兒小蘋果和眾明星也紛紛送上祝福。
都知道章子怡很喜歡小孩。當初生了女兒醒醒之后,社交平臺幾乎全是曬娃,就連微博簡介都改成了“醒醒媽媽”。
在和汪峰一起錄制《妻子的旅行》時坦言自己一直想有兩個孩子,一邊一個。
章子怡在懷二胎時也很尊重女兒醒醒的意見。
從章子怡的微博中可以發(fā)現(xiàn),醒醒會盼著小baby的到來,連生日愿望都是想要一個弟弟或妹妹。
正如這期《奇葩說》里,傅首爾談到的那樣:
“當一個孩子手里有一百顆糖他怎么會介意分享,當他手里只有兩顆糖,你又憑什么要求他大方。”
如果你讓孩子感受到落差和不公,他又如何釋放愛呢?
醒醒一定是從小就生活在父母的愛中,才不吝嗇跟弟弟分享這份愛~
當然,其實渴望父母那份獨一無二的愛原本就是每個小孩的天性。
胡可曾經在某檔節(jié)目里說起過,生小魚兒的第一天,安吉在醫(yī)院大哭大鬧了一場,最后還因為不適起了一身的疹子。
有弟弟的日子里,安吉開始變得很“作”,媽媽要去喂弟弟喝奶,安吉一定會哭……有次安吉還因為不滿,狠狠掐了弟弟小魚兒。
在考慮要不要生二胎時,我們會從經濟、身體、年齡、工作等因素去考慮,但往往卻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我們該如何同時去愛兩個孩子?”
老大的態(tài)度很大程度上與父母有關。
就像傅首爾所說,“如果老大堅決不同意說明你根本不配生二胎,這堅決的背后是因為父母給的不夠, 愛要一碗水端平。他不同意,可以跟他溝通,可以想辦法讓他同意,這個想辦法的過程,就是發(fā)糖的過程,就是補償安全感的過程,就是表達愛的過程。 ”
或許當兩個孩子年齡差距大一些,這個問題倒顯得沒那么難了。
在小s和蔡康永主持的《花花萬物》節(jié)目中,郭麒麟被問到第一次得知有一個比自己小19歲的弟弟時是什么心情。
面對“康熙”的犀利提問,郭麒麟絲毫不慌,甚至和“燒餅”玩梗說起了對口相聲。
蔡康永:你第一次知道有弟弟這件事情,是誰告訴你這個消息的?
郭麒麟:是有一次我和爺爺奶奶在一起,然后就是我們一家子我們五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我爸說的。
小s:所以你爸說的語氣是哪一種?很興奮?還是會有一點小心翼翼怕你受傷?
郭麒麟:沒有,就是你看我模仿一下我爸當時那個動作,就是這樣說,然后就這樣說出來,爺爺奶奶很高興。
當被兩人現(xiàn)場“挑唆”尋問到當下的反應是不是立刻拍桌離場,機智的大林故意模仿起了郭德綱,一旁的燒餅開玩笑說“但是凳子都捏碎了……“。
回歸論題本身,這道題目是“生二胎該不該經過老大同意”。
但在芭姐看來,這道題其實是兩個問題:
“該不該”和“同不同意”。
這意味著老大享有的是知情權還是決策權。
生二胎這件事,該不該告訴老大?
當然該告訴。
那是否老大不同意,就不生了呢?
這也是這期奇葩說辯論的爭論點所在。
就像席瑞在辯論時說的,“生二胎需要爭取老大的理解,但不必經過老大的同意。如果今天孩子不開心,父母出于關心,當然也會試著讓孩子之情,讓孩子參與,讓孩子放下心防。但說到底,這不意味著,孩子有否決的權利,這是一個原則問題,就像尊重父母,不代表父母可以決定我們的婚姻,那么尊重孩子,也不代表孩子可以決定我們的生育。
辯題之外回歸生活,《奇葩說》的意義就在于用不同的角度去體會生活之復雜。
芭姐認為通過這道題,無論我們是在扮演孩子還是父母的角色時,都該對彼此多些理解和尊重,盡可能把“我”的期盼變成“我們”的期盼。
最后,芭姐想用席瑞在《奇葩說》里的一句話結尾,“直到我知道弟弟的存在,我也才充分相信我的存在也不被任何人所決定。我們都是這個宇宙當中的孤星,在各自的軌道里面運行,但是如果注定要相遇,那為什么我們不能成為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