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威廉·沃特豪斯《Sweet summer》,布面油畫,38.74 ×83.5cm,1912年
今年春節,誰也沒料到要在家足足宅上十幾天。話不多說,如何足不出戶還能在家躺得舒服、躺得藝術,時尚芭莎藝術整理了幾個實用姿勢,快快用上吧!
▲「 久坐臥躺、旁觀休憩」
約翰·威廉·戈德沃德《When the heart is young》,布面油畫,51.4 ×101.6cm,1902年
約翰·威廉·戈德沃德《安靜的寵物》,布面油畫,50.8×76.2cm,1906年
新古典主義末期的代表畫家約翰·威廉·戈德沃德(John William Godward)對人物的表現是唯美而浪漫的,《安靜的寵物》堪稱 戈德沃德的杰作。畫中女子慵懶而嫵媚的姿態將西方繪畫最后一次全面的古典復興留在了19世紀60年代的英格蘭,并讓后來者追尋這般絕美長達30余年,這一姿勢也自然成為經典。
愛德華·馬奈《女士與一把扇子》,布面油畫,90×113cm,1862年,匈牙利布達佩斯美術博物館藏
《女士與一把扇子》是馬奈在其畫家生涯的巔峰時期畫就的。這幅肖像畫描繪了馬奈的好友波德萊爾一生中最愛的女人——白黑混血兒珍妮·杜瓦爾(Jeanne Duval)。馬奈以巧妙的構圖讓杜瓦爾的襯裙占據了大部分的畫面以遮蓋其嬌小的腳;身患脊髓灰質炎的杜瓦爾依靠這一略顯僵硬的姿勢保持身體的平衡。
愛德華·馬奈《女人和扇子》,布面油畫,113.5×155.5cm,1873年
馬奈一生中畫了一系列的“沙發上的女人”,《女人和扇子》是該系列的最后一幅。畫中的女人尼娜·德·卡利亞斯(Nina de Callias)是一位才華橫溢的作家和記者,她在巴黎舉辦的沙龍曾領一時風騷。畫這幅肖像時,尼娜還不到30歲,她愉悅中夾雜著憂郁,看似好奇又有些狐疑的臉龐使得這幅畫幾乎成為了馬奈最具表現力的作品。但尼娜卻始終因為過多的酒精和不幸的婚姻而精神狀態不佳。這一并不淑雅的姿勢其實是在幫助尼娜放松身體和精神。
Andrés Parladé《Two Good Friends》,布面油畫,1899年,塞維利亞美術博物館藏
約翰·威廉·沃特豪斯《Dolce Far Niente》,布面油畫,50×97cm,1880年
約翰·威廉·沃特豪斯(John William Waterhouse)尤其擅長用鮮明的色彩和神秘的畫風 描繪古希臘神話和亞瑟王傳說中的女性形象。畫作名“Dolce Far Niente”的中文意思是閑日無事的愉快與悠閑。畫中女子手執孔雀羽扇、側肘而息,是一個十分適合平日里放松身心的姿勢。
弗蘭茲·溫特豪德《Portrait of Leonilla,Princess of Sayn-Wittgenstein-Sayn, nee Baryatinsky》,布面油畫,142×212cm,1843年,蓋蒂博物館藏
即使是在親朋好友前也需要注意個人形象,在這方面,可以像皇宮貴族學習。塞恩·維特根斯坦·塞恩的公主萊昂尼拉(Leonilla)的姿勢便是優雅而不失大膽的,公主略帶性感的姿勢也是其地位和格調的絕佳象征。
約翰·威廉·戈德沃德《午休》,布面油畫,40×80cm,1910年
▲「 看電視電影、小視頻」
華金·索羅拉《坐在沙發上的克洛蒂爾德》,油畫,180×110cm,1910年,索洛亞博物館藏
在索羅拉為妻子畫的所有肖像中,這可能是其中最成功的一幅,也是他藝術生涯中極為重要的一件作品。克洛蒂爾德( Clotilde)優雅地端坐在沙發上,精致的白色長袍和昂貴的緞子鞋反映出了她極好的家教和修養,與當時矯揉造作的社會名流肖像不同的是,克洛蒂爾德雙手交握,自然而嫻雅,流露出了對平淡生活的滿足感。
瑪麗·卡薩特《Five O'Clock Tea》,布面油畫,64.77×92.07cm,1880年,波士頓美術館藏
瑪麗·卡薩特《Woman on a Striped with a Dog》,油畫,41.9×33.3cm,1876年,哈佛藝術博物館藏
美國印象派畫家瑪麗·卡薩特(Mary Cassatt)筆下的“沙發與女人”則顯得輕松一些,人物沒有刻意優雅的姿態,整個狀態顯得隨性自由。
Mihály Munkácsy《Young Woman Sitting on a Sofa》,油畫,115.6×87cm,1887年
▲「 陪孩子」
過年時總難逃幫別人帶一下孩子,如何在和孩子相處時也保持優雅與自信,就算拍照也要做最美的那一個,看看下面的幾個姿勢吧。
約書亞·雷諾茲《The fourth Duke of Marlborough and Family》,布面油畫,約1778年,泰特美術館藏
約書亞·雷諾茲《伊麗莎白·德爾梅夫人和她的孩子們》,布面油畫,238.4×147.2cm,1779年
約書亞·雷 諾茲(sir Joshua Reynolds)是英國皇家藝術學院的創始人之一及第一任院長,他致力于將英國繪畫提升到古典表達的崇高境界。畫中的德爾梅便仿佛重現了文藝復興時期女性的高貴典雅。德爾梅優雅的臂膀環繞著孩子,深玫瑰色的裙擺在膝蓋處掀起了浪漫的裙褶,溫暖的色彩和親密的細節讓這幅肖像持續散發了兩百多年的魅力。
皮埃爾-奧古斯特·雷諾阿《杜洛瓦貝納和她的孩子們》,布面油畫,153×190cm,1878年
著名藝術評論家馬塞爾·普魯斯特(Marcel Proust)曾將雷諾阿的畫作描述為“優雅的家園詩歌和這個時代的美麗注腳”;而《杜洛瓦貝納和她的孩子們》與雷諾阿的其他畫作尤顯不同的地方在于:它是優雅與新鮮感并存的,這是由畫中人物相互指涉的姿勢形成的。
貝爾特·莫里索《搖籃》,布面油畫,56×46cm,1872年,奧賽博物館藏
▲「 尬聊互吹的聚餐」
皮埃爾-奧古斯特·雷諾阿《船上的午宴》,布面油彩,130×175.5cm,1880-1881年,菲利普收藏館藏
皮埃爾-奧古斯特·雷諾阿《煎餅磨坊的舞會》,布面油畫,131×175cm,1876年,奧塞美術館藏
印象派大師雷諾阿的畫作一直備受稱許的都是其對光與色變化的高度敏感和精心表現;而他動人明麗的畫作中芬郁的田園氣氛,以及捕捉到的朋友間輕松暢快的自然姿態其實同樣值得我們欣賞。雷諾阿令人驚嘆的繪畫技巧使得這些日常生活場景散發出了有如奧林匹克的宏偉之感。
皮埃爾-奧古斯特·雷諾阿《Lunch at the Restaurant Fournaise》,布面油畫,55.1×65.9cm,1875年
▲「 過年不忘看書學習和工作?」
古斯塔夫·庫爾貝《波德萊爾的肖像》,布面油畫,54 ×65.5cm,1848-1849年
愛德華·馬奈《埃米爾·左拉》,布面油畫,146.5 ×114cm,1868年
埃米爾·左拉(Emile Zola)在馬奈還不出名時曾放言,馬奈的藝術即使在盧浮宮中也是占有一席之地的,并為其寫了長篇累牘的藝術評論。為了感謝左拉的支持,馬奈為其繪制了肖像畫。畫中的左拉在工作臺旁拿著一本書,嚴肅中帶著些抽離的冷峻氣質是馬奈特殊處理的,這也成為了兩人美好友誼的見證。
屋大維·斯米杰爾斯基《Young Man Reading》,1892年
約翰·辛格·薩金特《維克氏三姐妹》,布面油畫,166.6×212.2cm,1884年,謝菲爾德博物館藏
《維克氏三姐妹》是家庭委托的姐妹肖像畫。黑暗的背景中,正在翻閱的書隱含著整幅畫面的動勢,將三人的位置和動作連貫起來,她們各自的特色和氣質也得到了純然保留,并呈現給觀眾仿如親自走過門口留下匆匆一瞥的驚心動魄的美。
弗拉戈納爾《A Young Girl Reading》,布面油畫,82×65cm,1961年,美國國家美術館藏
古斯塔夫·庫爾貝《A Young Woman Reading》,布面油畫,60×72.9cm,1866-1868年,美國國家美術館藏
▲「 出門凹造型?」
皮埃爾-奧古斯特·雷諾阿《The umbrellas》,布面油畫,180.3×114.9cm,1880-1886年
這個春節假期就不建議大家出門了,最好待在家里調整 、休息。但如果此刻你已經身處國外, 旅行或是逛街也需要精心準備好幾個造型,以便隨心拍照、記錄自己的美好時光。
約翰·威廉·沃特豪斯《Flora and the Zephyrs》,布面油畫,45×29cm,1898年
約翰·威廉·沃特豪斯《Boreas》,布面油畫,68.8×94cm,1903年
Boreas是希臘神話中的北風之神,拉斐爾前派的大師沃特豪斯的這幅畫在剛創作時便引起了轟動,并最終以打破 沃特豪斯個人紀錄的近130萬美元售出,畫中的絕艷之姿成就了Boreas在畫作上最美的形象。這幅畫在售出后即佚失,再無人得親睹其絕世風華。
約翰·威廉·沃特豪斯《Lamia》,布面油畫,91.4×57.1cm,1909年
約翰·威廉·沃特豪斯《奧菲利亞》,布面油畫,124.4×73.6cm,1894年
沃特豪斯最廣為人知的創作便是奧菲利亞系列,1894年的這幅《奧菲利亞》描繪的是其投河前的樣子,戚戚然、凄凄然……她若有所思地凝視前方,茫然失意地盤花挽發,因悲傷而發狂,見者尤憐,成為絕唱。
約翰·威廉·沃特豪斯《Miranda》,布面油畫,76×101.5cm,1875年
過年的不同姿勢你都get到了嗎?快快用起來吧!時尚芭莎藝術祝您新的一年靜如花照水,動比風扶柳,擁有美好的儀態和優雅的氣質!
[編輯、文/劉家嘉]
[監制/齊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