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歷了IPO失敗、估值暴跌的“劫數”之后,昔日全球最大“二房東”WeWork正試圖重新爬起來。當地時間2日,WeWork發布聲明稱,桑德普·馬思拉將以首席執行官(CEO)和董事會成員的身份加入公司,任命將于18日起生效。新任CEO會讓WeWork駛向何方仍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對WeWork而言,重整旗鼓是其目前的重中之重。而在整個共享辦公行業,WeWork面臨的挑戰仍舊不小。
桑德普·馬思拉是房地產行業的資深人士,根據公告,馬思拉最近擔任商業地產公司布魯克菲爾德地產的零售業務負責人,在這之前,馬思拉擔任美國商業地產巨頭GGP的CEO已有八年之久,值得注意的是,該公司于2010年11月進行了重組,經歷了八年增長之后,于2018年8月出售給了布魯克菲爾德物業伙伴公司。
按照WeWork的說法,馬思拉將為WeWork帶來廣泛的房地產領導經驗,此后馬思拉將繼續向擔任執行董事長的馬塞洛·克勞雷匯報工作。在去年10月的軟銀救助計劃中,彼時作為軟銀集團首席運營官的克勞雷被任命為WeWork的董事會執行董事。WeWork稱,馬思拉深厚的房地產經驗和技能與克勞雷的經驗和技能高度互補。馬思拉也表示,很榮幸能在WeWork歷史上的這一關鍵時期加入公司。從他們的表述中不難發現,此時一位新CEO的意義,便在于帶領WeWork走出泥潭。
從風光無限沖刺IPO,到暫停IPO,估值縮水八成,創始人被“逼宮”下臺,一切都仿佛發生在一夜之間,變化之快宛如泡沫破裂,WeWork也由此成了2019年最慘獨角獸。
而在2日的公告中,WeWork也透露了重組進程。按克勞雷的說法,在他加入WeWork的100天內,他們在加強業務方面取得了巨大的進步,第一步就是進行了資本重組,并制定了一項計劃,將使他們能夠有超過25億美元的流動資金支撐他們的增長計劃。此外,WeWork還建立了一個以增長為導向的五年轉型計劃,計劃在2021年之前實現盈利,并在2022年實現正向的自由現金流。
但對長期且背負巨額虧損的WeWork而言,盈利卻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此前就有媒體指出,WeWork重資產模式的特點之一就是“燒錢”,而燒錢的后果就是巨額的虧損,這一點已經在其當時的招股書中暴露無遺。對于盈利等問題,北京商報記者聯系了WeWork,但截至記者發稿,未收到回復。
據了解,WeWork的商業模式就是與寫字樓業主簽署辦公空間租賃協議,然后對寫字樓進行隔斷、裝修和翻新,然后以更高的價格出租給個人和公司。央視財經也曾援引知情人士的分析稱,共享辦公容易虧損的原因在于,投資人所投資的現金大部分用來裝修,全行業租金普遍下滑,項目一落地便貶值,還產生了后期的負債,市場不確定因素多,后期運營至少需要六七年的時間才能收回成本。此外,共享辦公面臨的又一大難題就是利潤來源單一。如果租金收入受到影響,勢必會重創營業收入。WeWork的失敗讓科技公司的光環瞬間暗淡。全球風險投資公司對科技公司的態度已經發生了180度的轉變,他們更加重視公司的商業模式、盈利時間表,以及創始人團隊的公司治理能力。不久前,風投公司Augmentum合伙人兼首席執行官蒂姆萊文還表示:“虧損增長速度快于營收是一個危險信號。”
北京商報記者 楊月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