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近些年,好像很多人都想教江西怎么做,大家苦口婆心。你看看你們九江人去了武漢,上饒人去了杭州,贛州人去了廣東,撫州人去了福建,宜春和萍鄉的人又去了長沙,就一個南昌,怎么發展?你看看你們的城市,大家知道廬山,不知道九江;知道景德鎮,不知道不是鎮;知道福州,不知道撫州,江西是多么的沒有存在感。強省會吧,不要再均衡發展了,就可以摘掉高校、高鐵以及江西城市圈的“環”。
筆者向來不支持把一切事情簡單化,尤其還涉及16.69萬平方公里土地上,近五千萬人的未來和發展。您了解江西嗎?誰能說了解江西呢?江西的歷史可以追溯到1萬年前的青銅器時期,地處偏僻,經濟發展卻達到了中原地區的水平。世人皆知江西出才子,卻不知道自唐朝,截止至廢除科舉制,江西出了一萬多名進士。學而優則仕,談發展,江西出了全國百分之十以上的官。
一方水土,確實是養一方人的,有人萬丈紅塵三杯酒,也就會有人千秋大業一壺茶。江西的才子們,“限制”了江西人。程朱理學、陸王心學、禪宗佛學、老莊道學以及書院文化的存在,讓江西沒法子不“守愚藏拙”。這種限制,同樣反映于作為儒家思想發源地的山東。山東濰坊的壽光大白菜,可以直接影響到韓國的泡菜售價,山東濰坊的鄌郚,輸出了中國出口的六成吉他,可能一些本地人都不知道吧。
但這僅僅是一種“被限制”的相似,江西人并不算樸實那一類。恰恰相反,江西人的骨子里,有一種文人的清高,有一種“知其不可為而為之”的倔強。在相當一部分人還在草木皆兵的時候,與湖北直接接壤的江西,發布了一條緊急通知:恢復鐵路和機場的交通服務,不得攔阻湖北以外的車輛,處與湖北直接接壤的地區,取消疫情防控檢查站。這什么概念?舉個例子好了,與湖北接壤的重慶市武隆區,設置了16個重點交通衛生檢疫站點。
那么江西為什么要解禁呢?因為是時代選擇江西,而江西一如既往地有擔當!每年交通環境最緊張的時候,無非是春運,其次,便是春運之后的返工。而今年特殊,本該2月3日就開始的返工潮,被一再延期。作為世界工廠的中國,剩下的一分一秒都尤為關鍵,而被“環”的江西,正處于京九的直線上。倘若不是江西率先開這個頭,誰來開合適呢?更何況江西的確診病例,排到了全國前六,率先開放,更是能夠起到奇佳的表率作用。
也就是這個時候,我們又能想起 “天上九頭鳥,地下湖北佬”的背后,原來還有一句“九個湖北佬,不敵一個江西老表”。也就是這個時候,我們能夠想起瑞金、想起吉安、想起南昌以及井岡山。竊以為,文人之所以受人尊重,并非學而優則仕,而是能夠知行合一。在過去的許多個日子,江西的故事,被GDP不斷淡化,而江西人不爭。和江西頗有淵源的曾國藩,說過這樣一句話,叫“倚天照海花無數,流水高山心自知”,筆者以為很貼切。(李雙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