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主義者(NF型人)善于處理人際關系,這基于他們的為之自豪的天賦,就是情感共鳴。我們要從理想主義者的自尊,自豪與自信談起。
理想主義者(NF型人)的自尊,自豪與自信
我們每個人都對自我有一定的認識,這種認識通常包括兩方面:我們所信賴關于自我的事物,以及我們想信賴的關于自我的事物。 和其他三種人格一樣, 理想主義者的自我認識當中也有三項格外重要的因素,它們決定了理想主義者對自己的看法——自豪、自尊以及自信。 我們認為,這三項構成自我認識的基本要素之間存在一種相互增強的關系 。 例如,隨著自豪感的提升,我們的自尊和自信也會隨之攀升。
同樣的道理,當我們獲得自尊,要想獲得自信和自豪就會隨之而變得更加容易 。 這種互惠性反之亦然:自信的減弱必將降低我們的自豪和自尊。
當然,不同種類的人格,其構建自我形象的要素自然也不一樣 。 良好的自我感覺通常是快樂的源泉,同時,它也對我們的成功具有不可小覷的影響力 。 因此,我們完全有必要就這一極其重要的特征在四種人格當中展開細致的比較 。
下圖為我們展示了絕大多數理想主義者對自己的看法,以及他們所希冀的他人對自已的看法:情感共鳴、慈善,以及真實可信。 至于其他類型的人,他們對此則持有完全不同的觀點——在理想主義者看來,技藝者所推崇的優雅和大膽就對構建積極的自我形象幾乎沒有任何幫助 。
如圖一
正如下圖所示,情感共鳴、慈善與真實可信之間也同樣存在一種共存式的三角關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不過,即使這三種要素之間并不存在這種依存關系,作為理想主義者自我形象的三大要素,它們也仍然值得我們仔細地審査。現在就讓我們逐一來分析它們。
如圖二
理想主義者(NF型人)說:我需要一份能夠產生情感共鳴的友誼
當理想主義者與身邊的人們產生情感共鳴,而這一現象也得到了他人的認可時,他們內心的自豪感最為強烈。 理想主義者總是對所有人都懷有一種天生的同情心,不過,只有當他們與最親近的人發生情感共鳴時,他們的自豪感才會得以加強。
在 NF型人看來,如果沒有個人的情感紐帶加以維系,如果不能與身邊的人分享各種經歷和情感,如果人與人之間缺乏親善意識,那么,生活將會變得毫無意義。 即使是最內向的 NF型人,也同樣認可以上這些觀點。 畢竟, NF 型人需要人際交往,而對他們來說,健康的人際關系是衡量其自豪感的首要標準 。 他們的自豪感會隨著人際關系的深入而增強,同時,也會伴隨著他人的疏遠或交際困難而削減。
記者兼作家埃利·威塞爾(他是一名理想主義者)的回憶告訴我們,一段能夠產生共鳴的友誼對于個人的發展將會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
當我還是個孩子的時候,我對友誼的需求就已經幾乎超越了一切: 進步、思索、夢想、參與,甚至呼吸。 朋友間最微不足道的爭吵也會讓我徹夜難眠,我躺在床上,思索著一個又一個的問題:我是否還能體會到夜間散步所帶來的興奮感? 我是否還能因為探討幸福、人類的未來以及生命的意義而領略到那種沁人心脾的快樂的感覺? 對我而言,在學校考試不及格所帶來的痛楚遠遠不及我在這一領城因為失落而體會到的那種年心刺骨的痛苦感。
理想主義者(NF型人)說:我需要參加一個可以全身心投入的團體當中
理想主義者可以完全忘我地接近某一個人,或是全身心地投入到某一個組織當中(他們的家庭、朋友、班級、教會教友等) 。 不過,對于那些親善的人際關系以外的事物,他們通常都不感興趣,至少,他們不會長時間地投入其中 。
20世紀60年代一場被稱為“會心團體運動”的思潮就是由 NF型人發起并推廣的,而 NF型人發起此項運動的目的就是為了在人際關系中尋求更加廣泛而深入的情感共鳴,同時把握住那種難以捕獲的親密感 。
許多理想主義者加入了進行敏感訓練的沖擊集團,格式塔小組,馬拉松、超脫靜坐小組,釋放被壓抑情結的尖叫小組,當然,還有增強自我實現意識的訓練小組。 他們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同一個目的,即找到一種更加自由且充滿愛意的生活方式。 他們積極地探索各種交流渠道一有聲的,無聲的,希望能夠更加充分地了解自身的情感。
與此同時,他們也學會了如何才能與他人建立更加親密而敏感的關系 。 在他們所參與的小組當中,理想主義者找到了——至少曾一度找到|——他們孜孜以求的交流的感覺,他們將這種體驗描繪為一種高尚的精神聯系 。
理想主義者(NF型人)說:我與別人的情感共鳴會隨時間逐漸消失
特里 · 奧巴尼恩和埃普爾·歐康諾將這一精神聯系稱之為“共享旅途”:
就在我遇到某人的那一刻,我感到自己似乎分身于一個之前從未到過的地方 。 這種感覺很難用語言來描繪,就好像你和另外一個人一起進入了太空,然后俯視地球。
然而,令人感到悲哀的是,許多理想主義者都宣稱,在這樣的初遇之后,那種令人心情蕩漾的共鳴往往會在日常生活中逐漸淡卻,直至消逝 。
雖然理想主義者(NF型人)的情感共鳴來的快,去得也快,但他們的熱情足以影響那些曾經和他們在一起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