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文 黛瓦粉墻

本篇寫加德滿都的杜巴廣場，之前兩篇分別寫帕坦和巴德崗的杜巴廣場，三篇綴成一個小系列。坦帕和巴德崗主要寫廣場的格局、印度教廟宇的形制，本篇寫一寫尼泊爾宗教信仰中的一個有趣現(xiàn)象，即活女神庫瑪麗。

關(guān)于活女神，我聯(lián)想起西藏的活佛。藏傳佛教有活佛轉(zhuǎn)世，達拉、班禪以及某些有德行的喇嘛圓寂后，通過轉(zhuǎn)世靈童獲得承繼。活女神庫瑪麗不同于活佛，她是印度教塔萊珠女神在人間的化身。換句話說，活佛是人，活女神是人但被賦予了神的身份。

尼泊爾是“雪山之國”，是“眾神之國”，這兩個稱號已是共識，成為國家的象征。而活女神這個“神人合體”的風(fēng)俗，在世界上也難覓其二。所以要歸納尼泊爾的國家象征，有仨：雪山、杜巴廣場和活女神。

加德滿都的杜巴廣場內(nèi)有三個小廣場，都比較窄小，很擁擠。五年前的地震造成部分神廟倒塌，至今還有不少在重建中。

庫瑪麗庭院（Kumari Bahal）坐落在杜巴廣場的最南面，紅色，三層。與周邊比較，它不是神廟式樣，是庭院，像皇宮或者大戶人家的院落。

庫瑪麗足不出戶，天天待在庭院里，除了每年規(guī)定的幾次巡游。每天上午在窗口亮一亮相，讓信徒們瞻仰，但不能拍照。

庫瑪麗的意思是處女，一到發(fā)育即須退位，所以一任活女神最多也就十幾年。

我住切特拉帕蒂的一處尼泊爾民宿，房間內(nèi)有幅庫瑪麗的照片，感覺同網(wǎng)絡(luò)上常見的不一樣。活女神從3歲到7歲間的小女孩中物色，標準很嚴。

加德滿都杜巴廣場是個熱鬧的地方。信徒、游客、生意人，拜神祈禱，讀書休閑、看世相……

還有太多的鴿子、神牛和懶洋洋的臥狗……神的居所，也是凡俗的世界。

印度教神廟內(nèi)部都很小，因為那里面是讓神居住的。活女神庫瑪麗是塔萊珠女神的化身，總歸是人，所以她該住活人的居所。加德滿都杜巴廣場的最南端，門口一雙獅子的三層庭院式紅樓，如果門敞開著不妨進去看看。

佛教寺廟中供奉的菩薩，都是泥塑木雕，印度教也一樣。尼泊爾的印度教，如果說它有獨特和別致，就是這個塔萊珠女神了——尼泊爾人愿意用漂亮且幼小、活生生的庫瑪麗（處女）真身來替代她，供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