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婚姻看似死了,
其實還活著;
而有的婚姻看似活著,
卻早已奄奄一息!
一段婚姻的滅亡,遠不止“扯離婚證”這么簡單。
朋友蔡勇是一名律師,他曾經也有一個溫柔體貼的妻子。
六年前,自打孩子出生以后,蔡勇負責賺錢養(yǎng)家,妻子小裴則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全職太太。
日子本也過得和樂,然而,丈夫在事業(yè)上步步高升,自信心逐步膨脹。他開始嫌棄老婆:你看你成天圍著孩子轉,哪像一個大狀的夫人,還是出去找點事做吧!
小裴憤怒了:你以為在家里帶娃輕松,我是為了這個家犧牲了自己的青春和事業(yè)!
蔡勇不屑:那有本事你就去上班啊,看你這些年也沒充電,肩不能挑,手不能寫,能干個啥?
好帶刺的話。小裴開始懷疑,這還是她最初認識的那個暖男嗎?
她沉默了,癱軟在地上,心里一陣刺痛。她決定改變自己,去讀研,去考律師,去成為被人注目的人。
小裴每天一邊帶孩子,一邊耕讀課本到深夜,果然考上了985高校的法學碩士,在讀期間還一次性通過了司法考試,碩士一畢業(yè)她就搖身一變成為律師了。
憑著自己的好學和熱心,她處理案件的能力逐步提升。不到兩年,她已經能獨擋一面了。慢慢地,收入也在趕超丈夫。
此時的小裴不僅有了自己的事業(yè),更有了對抗歲月和婚姻的自信。她漂亮,干練,時尚又有魅力,引來身邊很多異性的欣賞和愛慕。
原以為與丈夫平起平坐,可以對等交流了。但不知不覺中,她發(fā)現(xiàn)自己反而瞧不上并沒有什么起色的丈夫了。
她有了她稱之為“靈魂伴侶”的男性友人。畢竟她不想當萬夫所指的出軌女,于是直截了當跟蔡勇提出離婚,表示兩個人已經越來越遠了,不可能回到從前了。
沒想到蔡勇馬上同意了,但提出了一個離譜的要求:
離婚可以,但我們倆還是照常住在一起,因為不能讓孩子知道,孩子還小,不能缺失父愛和母愛。
最讓人不解的是,由于房子只有兩室一廳,老人帶小孩住一間,他們倆住一間,這意味著他們還得同睡一張床,你不理我,我不碰你。
我忍不住試探性地問蔡勇:這樣有意義嗎?瞞得了一時瞞得了一世嗎?再說她的新男友能接受嗎?
蔡勇一臉倦容,皺著眉頭解釋著:
我也沒辦法啊,能瞞多久是多久吧!孩子很敏感,總擔心自己像班上同學那樣,沒了爸爸或是沒了媽媽。其實我每天都失眠,想著身邊睡著的女人,已經屬于別人了,心里就難受…
我只想說,不難受才怪!
虧他還是專打離婚官司的律師,難道他不知道即便離婚,夫妻雙方還是可以共同撫養(yǎng)小孩的嗎?
一個“最懂婚姻”的人,連自己都陷入婚姻的泥槽里,沒了方寸,失了自我。
真的挺諷刺,真的夠可笑。
這世界向來紛爭不止。
有人在死了的婚姻里,茍延殘喘;
也有人在殘存的婚姻里,垂死掙扎。
只是,為一個不愛自己的人不斷地消耗自己的青春和年華,真的值當嗎?
只是,一份離婚不離家的畸形夫妻關系,夾雜著背叛與煎熬,真的有必要嗎?
婚姻有萬千種模樣。但一定不是掩耳盜鈴,拖泥帶水。
也許,有的婚姻起初是美好的,但走著走著,兩人的能力,地位,精神層面之間的差距越來越大,不知不覺間兩人的距離也漸行漸遠,甚至產生厭惡和鄙視情結。
兩人感性上想分開,但理性上會以孩子為重,于是會做出“離家不離婚”的決定。
比如故事中的小裴和蔡勇。
他們手持一紙離婚協(xié)議,卻依然面對面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這不是自欺欺人,又是什么?
婚姻看似死了,死得那么安靜。
實際上卻又像是還活著,活得那么沒有尊嚴。
我想說的是,離婚不離家,其實是一種畸形而荒謬的婚戀關系。
在婚姻存或亡的“廝殺”中,孩子無辜地成為了“擋箭牌”,他們總是理直氣壯地把“一切為了孩子”當成自己妥協(xié)或敗陣的借口。
可為什么成年人的關系,要強加給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來決斷?
你知不知道,倘若孩子自小就成長在一個烏云籠罩,毫無溫度的家庭里,那才是孩子最大的成長之痛。
請你明白一個婚姻常識:
兩個人分開了,不代表孩子就失去了父親或母親,只要你們心中都有孩子,他照樣可以享有同等的父愛和母愛。
與其讓他在破碎的“完整”里被蒙騙,不如讓他在完整的“破碎”里被疼愛。
婚姻不是兒戲,感情無需死撐。
所以,如果愛,請深愛;
如果不愛,請狠狠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