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虹上了《奇葩說》,三言兩語就出圈了。雖然她多半的時間是坐在評委席上當個觀眾,僅僅是看到她的美而已。
“我們的人生要是只是對和錯里做選擇,那就太窄了。”陶虹如是說。
她還提到了女兒追星的問題,閨女喜歡王俊凱陶虹覺得是好事。“我小時候也喜歡過這個,喜歡過那個,但是我很希望她能夠一輩子就喜歡一個也不錯,也挺長情的。”
在她看來,追星是一個動作,它對人的影響之深在于追星過程中相互建立的友誼、交往和社交。星很有魅力,卻未必要摘星。
陶虹每一次出來都有水花,采訪向來出圈也是這個道理。她對很多事物的看法很能貼合當下年輕人的思潮,筆直通透又新鮮包容,充滿了成熟女性的新鮮。
比如,影視圈的少女文化。
女明星為了維穩戲路,要堅持少女人設。人們嘴上說愛看中年女演員有深度的表演,卻不愿中年女演員老去,喜歡他們年輕外表下且有成熟的靈魂。男明星們最后和小自己十幾歲的女性組建家庭,也比比皆是。
少女文化無可厚非,譬如周冬雨在《少年的你》中的幼女形象,合情合理符合故事畫像。之所以熒幕上有更多“少女”施展的空間,本質上還是亞洲文化里的審美傾向。
所以陶虹就覺得少女文化流行的關鍵點在這,而如果少女文化盛行,側面說明男性的不成熟和幼稚。
陶虹身上有種風輕云淡的氣質,好像她做大多數事情都是駕輕就熟的。事實上她面對很多刁鉆的提問,就是能四兩撥千斤。
在《奇葩說》上被馬東問到如果生孩子,更喜歡薛兆豐這樣乖巧聰明的學霸,還是李誕這樣聰明但不乖巧的“渾人”?陶虹左看看右看看,“自己的孩子,哪兒都是好的。”
馬東這提問,可算無效了。
陶虹在某個采訪里曾被問到,為什么沒有在徐崢的電影里出演云云。作為旁觀者思考,一是夫妻檔這回事有局限,未必會被觀眾持續買賬。二是陶虹在劇組也身兼多職,她不在鏡頭里,未必就不在鏡頭外。《我的我的祖國》“女排”篇章里,拍攝現場還有陶虹的身影。所以怎么答比較有趣還能說到點上?
陶虹回,我在他人生中已經占據重要角色了,就不去把電影里的角色都占據了。所有導演夫人,都可以熟讀背誦這句話。
陶虹的機智,跟抖機靈又有所不同,她抖的都是底氣。
同樣,作為跟徐崢一樣的創作者,她對劇本的要求也是很高的。戲里,陶虹演了一個栩栩如生的英子媽,戲外,她覺得這個行業太著急了。
“我們老想著去拍快餐,不想著留點經典呢?大家都去賣快餐的話,滿地只剩下快餐盒。”
陶虹近兩年的活躍是人們對中年女演員審美的回潮,她們自己就是故事本身,比外在的丈夫、兒女、家庭標簽,更值得挖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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