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昌藝術網關于“以冒用'雅昌'名義騙取藝術品等犯罪行為”的聲明
“有信仰的人百折不撓,奮斗在屬于自己的這塊平臺上,與歷史同向,與時代同行,駛向理想的彼岸。”在“風云塑——李象群雕塑藝術展”的展墻上寫著藝術家這樣一句話,這句話既是藝術家的初心,同時也可以看做是展覽的概括。
現場合影
2019年11月24日,“風云塑——李象群雕塑藝術展”在嘉德藝術中心開幕,展覽由中國美術家協會主席、中央美術學院院長范迪安擔任學術主持,中央美術學院美術館館長張子康擔任策展人,嘉德投資董事總裁、嘉德藝術中心總經理寇勤擔任總策劃。集中展出了李象群28件代表作品,其中《元四家》(作品材質:漢白玉)、《風云行-1》《風云行-2》 (作品材質:白銅) 、《彼岸》 (作品材質:白銅)等10件作品為首次展出。
風云塑:歷史與時代的“風云之塑”
“在當代中國美術界,李象群是一位懷有堅定藝術理想、始終堅持研究探索并形成豐厚積累的雕塑名家。” 中國美術家協會主席、中央美術學院院長范迪安講到。
中國美術家協會主席、中央美術學院院長范迪安致辭
他表示,在雕塑這種凝聚的造型中,李象群以靜制動,以形寫神,從當下進入歷史,從形象探尋命運,塑造出一個個有血有肉有生命有情感的形象,既有歷史之真,更有藝術之魂。“李象群的雕塑最引人入勝之處就在于他表達了歷史和時代的風云之變,于此,我稱他的雕塑是‘風云之塑’。他在雕塑的媒介材料上也不斷嘗試和拓展,為的是使雕塑的材質更恰切地體現作品的歷史感和生命態,形成整體的神韻。”
李象群也講到,此次展覽的作品,既有歷史人物的刻畫也有對一些場景的解構,還有其兒時記憶的呈現,開幕式上,他回憶了自己上本科時的情形“上本科的時候,我不是很聽話,尤其是上到三年級的時候,我不想學雕塑,想要繼續學習油畫,后來因為一位老師,我又回到雕塑,在做人體雕塑的時候,我經常做著做著就把底座做成坦克的樣子,因為我喜歡工業設計,喜歡工業的題材,在最無聊的時候把自己的興趣轉移到這上面。當時老師看到之后就非常不滿意,會拿給我復原。”
中國美術家協會分黨組書記、副主席徐里致辭
遼寧省省委宣傳部部長張福海致辭
中國美術家協會副主席曾成鋼致辭
在展覽現場我們可以看到藝術家一組創作于2018年的作品“彼岸”系列,傳統哲人站在坦克基座上面,三尊雕塑為一組,傳統與當代,歷史與未來等等的思考撲面而來。
李象群還講到,或許是由于家鄉在哈爾濱的緣故,從小就可以接觸到可以塑造三位形象的冰雪這種材料,兒時的經驗伴隨著他一直到現在,做著做著成為“家”了,他調侃自己也算是“誤入歧途”。
ACC日本理事長麻生和子女士致辭
嘉德投資董事總裁、嘉德藝術中心總經理寇勤致辭
“彼岸”系列三件作品,也是中國雕塑學會會長曾成鋼看完展覽之后印象最為深刻的作品,“整個展覽讓我印象最深刻的作品是彼岸系列的仁、賢、圣三件作品,他將自己兒時的坦克模型作為雕塑的基座,有理想的部分,也有現實的部分,同時也提出了一個問題,就是在祖先、文脈、歷史等問題中,我們要追求的彼岸是什么?”
曾成鋼與李象群既是同行也是同事,同時還是朋友和同學。在他看來,李象群始終在堅持自己的理想,也是一個追求完美的人,做任何事情都會有自己的思考,此外李象群還一直堅持做泥塑,堅持自己動手,李象群曾經提出新具象的概念,并且還寫在了清華美院雕塑系的教學大綱中。
“李象群在學校學習的是現實主義雕塑,當時也是做得最好的藝術家,然后從事寫實雕塑創作,他一直在探索和尋找新的語言方式,在這一過程中,他突破了傳統雕塑的語言,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雕塑家。”曾成鋼講到。
藝術家李象群致答謝辭
劉芳菲主持開幕式
嘉德藝術中心作為此次的主辦方之一,剛開始籌備此次展覽的時候,總經理寇勤心里面是有一點不確定的,在這樣一個空間里面舉辦如此大規模高規格的雕塑展,它最終的呈現會是什么樣子?開幕前一天,晚上11點寇勤還給工作人員打電話,詢問布展的情況,工作人員講到李象群老師還在現場,他就放心了,后來他了解到,藝術家李象群直到晚上兩點才離開,開幕之前他去現場看了之后,發現藝術中心的空間原來還可以這么好。
在此次展覽之前,他曾拜訪李象群,在交流中寇勤表示,嘉德作為一家有情懷的機構,要為中國雕塑藝術的發展做一些事情,比如各種各樣的展覽,青年雕塑家的培養等等,此外,嘉德也會做一些學術性的展覽,做一些有益于學術和理論研究的工作。
展覽現場:歷史的敘事 人物的傳記
中央美術學院美術館館長張子康是此次展覽的策展人,他表示李象群的雕塑具有豐富的含義,我們很難用一種具有限定性的風格語言和形式手法來概括。在他看來,李象群的雕塑作品,無論是革命領袖、英雄人物還是古代圣賢、高人逸士,他都努力把人物放在歷史的“現場”去刻劃人物的身世、性格與命運,從而在靜態的形象中透溢出生命存在的時代特征,他的雕塑也因此是一次次關于歷史的敘事和一個個人物的傳記。
展覽現場
策展人張子康為媒體進行導覽
“在李象群的作品中,我們總能看到一種細膩的情感,作為雕塑家,對雕塑語言的把握和理解,完全超出了我們慣常理解的雕塑家的手法,他的作品非常的整體和概括,但是當你細看的時候,又有很多細節的東西吸引你,比如他最新的雕塑人物,是沒有塑造眼睛的,但當你觀看的時候,又會感覺所有的東西都在,非常的生動,這就是他作品的魅力所在。”張子康講到。
展覽現場
展覽現場
他還講到,此次展覽的展陳方式也非常有意思,是我們從當代進入到了歷史之中,以往的展覽很多時候是從歷史開始,然后再一步一步的走到當代,比如藝術家最早的作品是什么,他經歷了什么等等,此次展覽不是這樣,沒有明確的時間線,通過作品我們可以看到藝術家創作發展變化的脈絡以及整體特色,還有就是作品反映出來的“風云變換”。
展覽現場
進入到展場,首先可以看到的是李象群的寫是雕塑偉人像和文化名人像。比如“我們走在大路上”、“陽光下的毛澤東”、“紅星照耀中國”、“徐悲鴻”等等經典作品。
我們走在大路上2008-118 x 56 x 46 cm青銅
其中“我們走在大路上”,李象群在創作時主要考慮三個主體的概念:元素、符號、價值。元素,是人的本體;符號是修砌于人體之上的名稱和道具;符號加諸于元素之上即產生價值;而后,衍生出的價值又會改變最初的元素的地位。這里的毛澤東,應是一個從符號中釋然而出的人,有著作為人同樣的平等和尊嚴。這是一個普通人,但是他的名字叫毛澤東。這名字本身已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符號。這符號賦予一個人偉大的光輝。這里的毛澤東也是一個樸素的人。生于俗世,但果敢堅定,為著信念大踏步沉著前行。與紛擾喧囂無礙。
“陽光下的毛澤東” 這件作品準確把握了人物的神態和形體,在局部上對眼神的細節刻畫透出了慈祥可敬的人性情懷,眉宇的細節很生動地言明了明媚的陽光正在照耀。可謂惟妙惟肖、栩栩如生,令人肅然起敬,好像偉人真的在陽光下展開笑顏。
紅星照耀中國 局部 2005-205x85x74cm青銅
70年代末,一次閱讀斯諾先生的作品《西行漫記》,使李象群的歷史觀產生了巨大變化。雕塑是一種對事物認識并呈現其作者思想的載體。他解讀的偉人,重點在“人”,透過“人的普通性”來呈現他的“偉”。李象群相信“普通性”是評價人的基準。“紅星照耀中國”之所以選擇毛澤東沉思而深慮的情態,日常狀態下的肢體語言,是通過其表象傳遞出一個偉大靈魂之普通心狀的可信性,不同于“高大全,紅光亮”模式下的形象,不同于凝固為崇拜的偶像,而是創作一個可信的普通人,一個有信仰的人,一個能堅持到最后的人。正是這個沉思而深慮的“普通人”,以其獨一無二的思想和行動,改變了中國的歷史,成為了紅星,照耀了中國。
郭沫若2001-190x57x57cm青銅
在過去有很多雕塑家刻畫過郭沫若的形象,而李象群則從三個方面來看待他:1、20世紀40年代以前,他是一個舊的文人形象。2、40年代中期,他是一個在民族危亡時的一個救國志士。3、解放后郭沫若是一位國家干部。我刻畫的是40年代中期的文人形象。
通過這個雕塑,李象群力圖體現出當時有志之士充當革命的先鋒力量,抵制外辱,奮起抗爭的高大形象與堅強意志,他要體現出的是一種傲骨、精神,意在刻畫人物的一種內在力量、民族氣節,一種即將爆發的東西,而不是浮于表層的強悍狀態,也不是什么“紅光亮”式的形象。值國家弱勢之際,人民的力量、骨氣尤顯重要。通過靜態的造型體現動態的精神,靜中取動,以郭沫若這一具有代表性的人物的精神和氣勢姿態展現出當時整個民族的氣節。
先行者2019-212x93 x100cm青銅
作品《先行者》是延安精神的展現,更好的體現了一種奮斗的精神,也是延安精神感召力的呈現。
徐悲鴻2008-202x64x54cm青銅
在許多照片中,徐悲鴻都是瞇著眼睛看東西,但此次展出的作品《徐悲鴻》表現的卻是他心中靈光一閃,眼睛隨之猛然睜大的瞬間狀態。當他看到某個場景特別入畫時,盡管手里沒拿筆,卻下意識做出了握筆的姿勢。
印象·China-2011-190x80x70cm白銅
《印象CHINA》這件作品以梁思成緊裹的風衣、帶手套的雙手及腳邊的落葉渲染凄清、寒冷的氣氛,來凸顯這位傳統文化衛士的無助。他曾用盡心力去保護的珍貴古建筑是中國傳統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但大部分已不復存在。落葉曾經鮮活,充滿生命力,但終究無法避免消逝。它們的形象傳遞著對于“存在”與“逝去”的感慨。創作期間,李象群并未參考梁思成某張確定的照片,反而是全憑印象完成雕塑。意在以有形之象引發無形之思。整個作品成為情感及觀念的載體,引導觀者對中國傳統文化的傳承進行思考。
繆斯獎獎杯和獲獎證書
穿過偉人與文化名人長廊之后,來到的空間展示的是李象群獲得意大利繆斯獎時的情形,同時還展示了獎杯和獲獎證書。再然后,右手邊的空間展示了雕塑家歷年的其他獲獎作品,比如《接力者》、《永恒的運轉》、《莫唯》、《山秀》等等。
雕塑家歷年的其他獲獎作品
作品《接力者》展現了奧林匹克精神的傳承,生命的接力,象征著人類文明的生生不息,奔向未來。
《山秀》是以清華美院的一位模特為原型創作的,特別樸實,這種真實的感覺特別難能可貴。所以在塑造她的形象時,李象群盡量減去不必要的人物繁瑣的刻畫,以突出她的個性為主。最后的觀看點在人物的面部,雖然沒有表情,但是人物的性格卻一覽無遺。
山秀 作品年代:2006 作品尺寸:49x17x28cm 作品材質:鑄銅
2006年在英國皇家肖像雕塑協會舉辦的展覽上,與眾人巨型的大作品相比,這件來自亞洲的小雕塑《山秀》引起了展覽評選委員會的集體注意。前英國皇家雕塑學會主席,世界著名雕塑家安托尼·司頓斯先生盛贊:“《山秀》是東方寫意的雕塑風格與西方解剖學風格完美相結合的產物。”并以唯一的一個滿票通過了該學會嚴格的評選,獲得了“英國肖像雕塑年度展攀格林新人獎”。李象群教授是55年來第一個獲得該獎項的亞洲人。
元四家組雕王蒙、吳鎮、黃公望、倪瓚
左手邊的空間展示了藝術家眾多最新的作品,比如漢白玉材質創作的元四家組雕王蒙、吳鎮、黃公望、倪瓚,其中王蒙的躺臥姿態,一片禪意與閑適,這是藝術家思想黎明的狀態。在安靜的創作冥想中,藝術家正在醞釀一件偉大作品的誕生。吳鎮率性地拂袖,桀驁不馴的姿態表明了他抗簡高潔、放浪形骸的性格和處世哲學。黃公望的個性坦蕩、灑脫,后半生以“癡”相和“狂”態蓬居山湖之間。作品的形態以藝術家為主體,呈現出“仙人”的狀態,此時,黃公望醉然作畫,但他手中握的畫筆已轉化為意念,是用意念書寫胸中逸氣。?倪瓚形態孤傲偉岸,展現出他孤傲高潔、嚴謹、孑然獨立的性情和精神狀態。
杜甫 創作年代:2016年 作品尺寸:202x93x68cm 作品材質:白銅
這組作品的邊上,矗立著作品《杜甫》,此時的杜甫身體向左側傾斜,右手拂面處于一種失重的狀態,這是詩人創作冥想的狀態,他正處于自己的意境飄游之中。
康熙大帝2018-350x135x262cm白銅
接著是作品《康熙大帝》,騎在馬上的康熙,氣宇軒昂,憑著堅定的信念,在不確定的未來中向前挺進,通過人面置換移動了年代的坐標,完成了李象群與這位千古一帝的對話。
還有作品《堆云堆雪·雪》,2000年初李象群就在思考《堆云堆雪:雪》這個選題,2006年開始創作,兩年的時間完成。作品的名稱來源于北海北邊的小花園,有一幢叫“疊翠樓”的建筑,院子里有一片假山石,人稱“堆云堆雪”。“堆云堆雪”四個字是當年慈禧親筆題寫的。任何事物都有它們可存在的道理和條件,一旦條件消失它們也就不存在了。因此,《堆云堆雪:雪》的標題也就是李象群要說的話題。
《堆云堆雪·雪》的創作初衷也有部分來源于此。他以自己的創作方式去打破“歷史”。其一,是以肖像作為我的創作載體,首先推出的是人,原本的人,人性之后才是人物的背景、身份、地位等。其二,從材質上,嚴格的說這件作品已經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青銅了,而是青銅油彩,他打破了原有意義上銅質材料的純色色彩,把她做成油彩,使這個人物的立體形象更加飽滿。
《堆云堆雪·雪》是李象群創作的一次大膽的嘗試和創新,他把時間、空間和思想三要素融合在一件作品里了,從而在一定程度上超越了時間和空間的限制。
道2013-185x60x240cm不銹鋼
作品《道》表現了人的欲望與被約束之間的一種狀態。作品里面的獸,是食肉動物、食草動物以及飛禽的結合。獸身上坐著一位騎士,手里的韁繩表明了一種制約,她正在支配這個行走中的獸。每個人都有各種心理、諸多欲望,如果沒有制約的話,欲望將會不斷膨脹;有了制約,這種收縮的欲望和你要達到的目的可能更精準。然而,軟的韁繩暗示這種控制是靈活的,小到一個人大到一個國家、人類社會都是如此。上邊騎士一樣的人物是制約著行為的,但它還是個母體,在不斷地繁衍變化。
風云行-1 -2019-310x274x147cm白銅
風云行-2 作品年份:2019 作品尺寸:325x240x172cm 作品材質:白銅
作品《風云行-1》、《風云行-2》是藝術家的新作,作品中的智者通過不斷的變化,尋找到了自己的態勢。失重是一種游走、變化的狀態。智者在動態中突破自己、尋找自己,駛向彼岸。
《仁 · 彼岸》、《圣 · 彼岸》、《賢 · 彼岸》也是此次展覽呈現的新作品,彼岸系列三件單體雕塑分別呈現了智者三態,這是藝術家對當今社會中人們各種人生狀態的藝術性沉思和表達。他從古今中外的經典手勢中濃縮而來的三種手勢形態,使其具有強烈的宗教感、禮儀性、儀式化的精神性力量。
仁·彼岸2018-365x152x296cm白銅
比如《仁 · 彼岸》,人物左臂上舉于胸,掌心外張,結施無畏印;右臂下垂于腹,結與愿印 。在佛教世界里,二手印相合,然而雙手卻是相反而結:右手上舉于胸結施無畏印,左手下垂于腹結與愿印。二手印相合具有慈悲之意,表示佛能給與眾生愿望滿足,使眾生所求之愿皆能實現。
藝術家在這里反向而用兩個經典的佛手印,似在隱喻此非西方凈土,乃是現實世界;此非彼岸,乃為此生,需砥礪前行,不可懈怠。此態隱喻天下蒼生游離于給予與接受,付出與回報,舍棄與堅持,取得與放棄,短暫與永恒,有限與無限之間的狀態。
圣·彼岸2018-365x284x296cm白銅
《圣·彼岸》呈現出一種高度的自信、坦然和平衡。平伸的雙臂,舒展的雙手,一只手心向上,一只手心向下,圣者坦蕩行于天地間。此態不僅僅展現了自我的狀態,還袒露了自我與外在的關系:迎接他人,接納他人,佑護他人,包容他人,慈悲他人,平等他人。且與他人同在同行,與社會同在同行,與歷史同在同行,與信仰同在同行,在同行中由小我走向大我,胸懷他人,胸懷世界,胸懷萬物,有容乃大。
賢·彼岸2018-365x152x296cm白銅
《賢 · 彼岸》表達的不僅僅是一種內省,一種克制、節制,冷靜的力量,還是一種自我給予,自我溫暖,自我強大的力量。此態更是一種尊重的力量——通過謙遜地收回雙臂,謙遜而溫和地微微前傾的姿態,一種準備傾聽的含蓄而溫婉的身體語言,一種與世界的和解。此態的雕塑語言,使人感到的與其說是面對著一位莊重寧靜中蘊含著巨大精神力量的智者,不如說是面對高山仰止、長澗深流的永恒力量。
大紫禁城2012-2016200 平方米共25件白銅
大紫禁城 局部 2012-2016200 平方米共25件白銅
在展覽的最后,展示的是藝術家的作品《大紫禁城》,這件作品為什么命名為“大紫禁城”而不是“故宮”?在李象群看來,故宮一詞更多偏向于建筑概念,而“大紫禁城”有政治上的意味。紫禁城是極具象征性的、國際化的,它的形象已經成為一個符號,這個符號又能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中國。紫禁城不僅僅是一個建筑,它更是一個具象的、物質的文化,也是一個傳承,它要說的東西太多。李象群希望能看到的人,在忘言的時候,心會動。
在《大紫禁城》的后面放著一段影像,上面的云隨風動,不斷轉換,與前面的眾多雕塑作品交相呼應,讓觀眾們在觀看之余,思緒也會隨著云不知飄向何處。
據悉,此次展覽將展至12月8日。
“新雕塑”藝術號,查看更多資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