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人見過,還請他聯系我。”11月27日20時許,被拐男童申聰的父親、河南周口人申軍良趕到廣州增城城豐村,遇見街邊還亮燈的雜貨鋪就拿著新做的申聰的尋人啟事上前又問了問。夜幕里,沿著多年的尋子路線,申軍良一路給南都記者指出貼過尋人啟事的鐵桿、“梅姨”出沒過的地方。
來去匆匆。11月27日17時許,在廣東省高級人民法院遞交了相關材料,申軍良又匆匆趕往暫時借住的朋友家取行李。準備當晚就趕往增城尋子。
申軍良(右)和律師。
“其實這次來比較特殊,白天在廣東省高院辦事,下午才能去增城。一般我就在這個朋友家住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出發了。”申軍良介紹,南下廣州的列車有兩班,都是他常坐的線路。一班下午四五點到廣州,另一班要夜里十一點多才抵達。11月26日,他第七次來廣東尋子。近27小時的旅途,準備兩碗泡面,或是坐硬座,或者站著也就撐過來了。
申聰。
行李箱的輪子壞了,鼓鼓囊囊,申聰舊版和新版的尋人啟事都在這個黑色箱子里。申軍良單手提著箱子,一路急步,趕在當天18時前搭上了開往增城的快線。“這次我想拿著兩版畫像,讓街坊們看看哪一版的“梅姨”畫像更像一些。”申軍良說。
車程有近一個半小時,申軍良在從廣州市區前往增城區的路上向南都記者回憶起在增城尋子的艱辛與起落。2016年3月,5名涉申聰被拐案的犯罪嫌疑人陸續落網。同年10月19日,上述5名嫌疑人涉嫌拐賣兒童罪一案在廣州市增城區法院開庭。對于被拐小孩申聰的下落,被告人之一張維平供述,他當時在增城荔城街湘江中路的增城賓館門前,把孩子賣給了在麻將館認識的一個阿姨,對方是增城本地口音,當時(2005年)年齡約50歲,中等身材。該女子經常到麻將館玩,有時也到附近的菜市場買菜。
此時,張維平還未供出“梅姨”的線索。于是,2017年6月之前的一年多時間里,申軍良將時間都放在了增城尋找孩子的線索。申軍良向南都記者回憶,其中一條線索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因為當時他以為自己就快找回申聰了。
申軍良介紹,一個舉報人聯系上他,說自己認識的朋友2005年領養了一個很像申聰的孩子。“時間、地點都對的上,我感覺太有可能了。”申軍良說,沿著線索尋到孩子的學校,坐在他上學路上一定會經過的小旅館沙發里,隔著一扇玻璃,申軍良親眼看著孩子的媽媽帶著男孩從眼前走過。“第一眼看到就感覺有點像,可能是心理作用,我就想著申聰現在是不是就是這模樣。”
這條線索申軍良跟了一個多月。然而,DNA的比對結果告訴他,孩子不是申聰。
直到2017年6月,對張維平的審訊取得突破,一名叫“梅姨”的女子浮出水面。
11月27日20時左右,申軍良抵達增城城豐村,但是往常尋人的街邊已沒有太多開張的店面,也不好貿然打擾準備休息的街坊,申軍良拿著附有“梅姨”畫像的兩版尋人啟事,找了兩家店鋪詢問,但老板和街坊都不太了解,只有人聽說“梅姨”曾住在附近的雞公山。
申軍良告訴南都記者,準備第二天繼續沿路打聽,尋找“梅姨”和孩子的蹤跡。
采寫:南都見習記者 敖銀雪
編輯:張亞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