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兩年,社會各界常討論“新一線城市”話題。和發達國家相比,中國的城鎮化程度顯現還有差距,未來城鎮化進程加速,更多綜合實力較強的城市陸續躋身一線城市是必然趨勢。
大部分的新一線城市名單都是基于經濟實力進行排名,但這些指標都無法真正反映一個城市的綜合發展水平。
在筆者看來,想要知道哪些城市具有發展成一線城市的潛力,應當先搞清楚現有一線城市的形成,也就是說, 要先把三個能產生一線城市的地塊從城市發展的歷史由來講清楚,再進行新一線城市的討論。
一、“城”與“市”
于筆者而言,要討論城市問題,首先要理解 什么是城市。
鯀筑城以衛君,造廓以守民,此城廓之始也。這句話就足以說明了“城”的來由。做一些堅固防御,君主安全得以保障,在城墻外再做一些簡單工事,讓民眾得到基本保障。
那么“市”呢?胡曹作衣,夷羿作弓,祝融作市,儀狄作酒。最早的“市”其實就是物物交易,并不依賴于固定的地點,等到生產力發展,物資剩余程度提高后,才有專門的集市,并且依托“城”發展出來“市”。
比如北京和上海,北京以“城”的角色為主,所以要疏導產業和人口。而上海,“市”的角色比較重。在京津冀一體化推進之前,整個華北供給北京,典型的大城小郭。而上海和廣州則輻射周邊,典型的小城大郭。
二、一線扎堆的珠三角
北上深港廣這五個城市(臺北暫未計入)是現有的一線。從地理位置上看,深港廣三個扎堆在珠江口。這是為什么呢?
首先,從物產的角度來看,珠江流域能承載人口量較大。這點很容易接受,即使是在人口大省里作比較,也只有山東和江蘇的常住人口密度可以與之一拼 (這還是在沒有計入香港和澳門人口的前提下)。
如果再考慮4000萬+的流動人口規模,人口規模逼近1.5億,且人口密度在直轄市之外拔得頭籌。所以,從人口角度分析,珠三角出三個巨型城市是可以接受的 (同等人口規模的只有長江口的滬寧杭了)。
從經濟規模上來分析也是一樣,都是基于經濟圈已經形成的事實上來分析,沒什么新意。所以,筆者要聊一下:
為什么珠三角有三個一線城市?
除了農耕條件好以外,貿易是人口規模得以保持的重要因素。從明朝開始,廣東沿海的貿易地位已經確立,尤其是到了乾隆時期,乾隆皇帝出于穩定統治的考慮,只留下廣州一口通商,這相當于是進出口貿易壟斷。于是廣州孕育出了富可敵國的“十三行”。富到什么程度呢?“十三行”的伍秉鑒曾經是東印度公司的最大債權人,鼎盛時期,伍家的財富達到2600萬兩白銀,而同期清政府年財政收入也就4000萬兩。
如果用2017年,17.2萬億的全國財政收入來換算,伍家的家產則達到11.2萬億人民幣,約1.78萬億美元,占國家外儲的一半,是馬云的45倍。而這只是“十三行”之一。
隨著鴉片戰爭戰敗,香港割讓五口通商,以“十三行”為代表的廣州貿易壟斷地位被打破,尤其到第二次鴉片戰爭時,一邊是廣州的“十三行”大火,另一邊是香港逐步取代廣州的貿易地位。
而香港的興起,一方面是英帝國在遠東的據點功能(城),另一方面是對華的自由貿易港功能(市)。
從第二次鴉片戰爭到新中國成立,甚至新中國成立之后的對華封鎖期內,香港都繼承著部分“十三行”的功能,即中國對外貿易的通道功能(以及由此產生的金融功能)。這也是香港繁榮的基礎。
而后,隨著深圳設立為特區,改革開放開始釋放這片土地上的生產力。深圳的歷史可以分為三部分:
第一部分便是設立特區到1997年,這段主要是依托香港,追趕廣州(發展基礎產業和城市規模)。
而1997年之后則是開始追趕香港(產業升級換代和城市競爭地位提升)。
而將達到香港和廣州的等量地位后,則是協調廣州和香港,進行城市再分工,融合為大灣區。
也就是說,現在的大灣區,從貿易地位上來說,就是更有分工地,更有國際地位和競爭力地重現“十三行”的榮光。
貿易發達的地區,思想上會體現為包容。在廣州貿易地位最高的時候,是包容的,阿訇和基督徒可以在一條街上共存。在香港貿易地位最高的時候,也是包容的,避難的共產黨人,抗戰需要的藥品都可以走這個通道。而現在深圳最包容,他說“來了就是深圳人”。
所以,粵港澳大灣區有三種不同的包容基因: 廣州是基于大陸文明的包容;香港是基于海洋文明的包容;深圳是基于互聯網和移民時代的包容。
三、 不好融合的長三角
和珠三角同樣地理位置優越的,還有長三角。歷史上的長三角,是個吳國、越國、楚國甚至齊國都要下來爭奪一下的地方,所以長三角在歷史上就不如珠三角那么好融合。即使在近代統一的過程中,長江依舊是一條放到最后才解決的天塹。
在沒有上海的時候,南京是“城”為主,歷史上多定都于此,而蘇州、杭州則是“市”為主。(歷史上杭州也有過“城”的屬性,但其實以杭州做都城的王朝比較“短命”,所以在這里不拿以相提并論。)
如果類比“十三行”,上溯歷史去找長三角繁榮的第一個寫照,應該是唐朝的揚州,也就是唐詩里“腰纏十萬貫,騎鶴下揚州”的揚州。
在唐朝歷史上,揚一益二持續了很長時間。也就是說,如果橫向比照,唐朝的長安就是現在的北京,唐朝的揚州就是現在的上海,唐朝的成都就是現在的廣州。
揚州為什么第一?很簡單,一個是物產和人口,另一個最重要的就是隋朝開了大運河。那重點是運河嗎?不是,是大運河和長江交匯處是揚州,在當時當刻的中國,僅此一地啊!無論是和日本人、朝鮮人還是南邊各種國家的貿易,都集中在這。為什么?因為揚州是當時造船業的中心。
揚州的經濟地位到兩宋時期依然很高,到元朝進攻南宋時,揚州作為蘇北門戶扛了很久(明末抗清時同樣如此)。
而揚州沒落的原因不外乎幾個,一是戰爭,和以往的其它戰爭一樣,揚州“城”的角色,決定了兵家必爭,太平天國來回來去就殺了好幾回;二是興也運河敗也運河,由于清末運河無法全通,自然失去了埠口價值。
說完揚州再來看上海,就很明白了。長江歸他,五口通商也有他。英法租界合并成立的“公共租界”是“城”,各種討生活的人流入成了“郭”和“市”。加上現代鐵路的發展,以及工商業天然需要的資本要素流入,自然成了又一個的五羊城。
四、歷史上的京津冀
聊完了珠三角、長三角?,F在聊一下孕育了北京這個準一線的京津冀。
其實,京津冀是最難講清楚的,因為很難解釋為什么珠三角和長三角的城市群可以共生,北京卻一城獨大。所以筆者會用比較大的篇幅來闡明京津冀。
講京津冀就要講華北,如果不劃省界,拿一張衛星圖來劃華北。根據“北”的概念和河流山脈作為自然分別的慣例,那么很自然黃河“幾”字右側,出潼關之后向東北奔流入海的北側,加在一起,就是華北。但行政區劃上,黃河流經的河南屬于華中,山東屬于華東,多少有些別扭。
現今的華北,在遠古時代因為地殼運動,海水能一路灌到太行山腳下。先上一張圖:
這張圖的左上角有個大陸澤,這就是一億年前海水能灌到太行山腳下的證據。大禹導河,北過洚水,至于大陸。河就是黃河,大陸就是大陸澤。
攜帶大量泥沙的黃河,最北可以從海河入海,最南可以走淮河入海,而它就在上圖的各種河道之間擺來擺去。有文字記載的黃河改道26次 (這只是下游的,不包括河套、銀川這種中上游改道),決口接近1600次。 (華北平原就是靠黃河為主的上游來水所攜帶的泥沙,愣是把海填了,把海岸線向東推出來,讀者們可以去看看江蘇黃河舊河口,因為沒有來水泥沙,海岸線一年向后退百來米。)不斷決口擺來擺去,不外乎是北向河床都淤積高了,就改南向流入淮河進黃海,南向河床淤積高了,就改北向流入渤海。其實就是“水向低處流”的自然演繹。
說這一段黃河搖擺的目的是什么呢?上圖:
想強調的是:兩條黃泛帶在黃泛期間,是無法出現大規模城市發展的。甚至陳勝、吳廣要穿越黃泛區去北京密云,一下大雨知道不趕趟了,回頭起義就打回河南去。
而1128年之前,黃河北向為主,華北平原的城市發展自然受黃泛束縛。1128年河道改南后,加上金元兩朝接連經營北京,才初現華北城市雛形。但是由于戰亂等因素,華北人口并沒有增加,直到明朝開始組織開墾,華北的人口規模才得以上升 (期間又被鼠疫懟下去一波)。
在潘季馴治河之后,河道穩定,京杭大運河疏通,華北發展速度才快起來。而清朝在明朝之后繼續發力,諸如保定等地才得以發展,天津得以出現雛形。
總結一下要點:華北平原獨有的地理構造決定了北京和濟南之間廣闊的地域在金朝之前因為黃泛而無法發展出大的城市。后因漕運發展出保定,因漕運轉海運又發展出天津。
也就不難理解, 為什么在北京發展的歷程中,會不斷吸收整個華北的一切資源,因為一千多年時間里,資源從黃泛區扎堆過來已成為習慣。
這些事情說清楚后,就可以開始講漕運+驛道之后的時代了。隨著漕運變成海運,以及1860年后被迫設立租界,天津興起,而后基于開平煤礦的開采,唐山興起。在清末民初這段時間里,天津的發展一直是比較快的,民國的南京政府也一直把天津至于直轄。之后便是日占時期,這一時期日本人為了更好地搜刮和統治,也籌劃建設了一些新的工程,比如北京西郊的新城和天津沒完工的塘沽港。
建國后,定都北京,而且一五二五規劃都指向要大力發展北京的產業基礎。北京很快就超過天津。在天津和北京雙城發展的過程,唐山也跟了上來。保定則比較悲催,被鐵路樞紐石家莊搶走了一切光環,但更悲催的是唐山,大地震之后一切都要重來。
到八五九五之后,北京的中心化越來越強,天津則相對越來越弱。而從城市規模的角度看,北京也越來越臃腫。在奧運會籌備期間,北京的城市規模是迅速擴大的,且錯失了奧運會后城市功能紓解的關鍵期。
而在這個背景下,天津是否能夠發展為華北的第二個準一線城市,很大程度取決于是否承擔京師之津的功能,服務于整個華北的出海需求。
五、哪些城市能成為新一線
談完了三個孕育中國一線城市的土地,現在回到我們最初的命題——哪些城市能成為新一線。
如果我們從天空向下看城市,到了夜晚大概是這樣的......
來源于谷歌地圖
看這張圖,再結合之前分析一線城市的成因,就不難明白:人口分布是特大型城市出現的主因。
從人口的角度,不難推斷:除了已有一線城市的地區,黃河中游、華北北部、長江中游、四川盆地、關中平原、黃淮地區、長三角兩翼、東北平原具備人口集中的要素。
這些地區人口已經不少了,如果在現有基礎上進行壓力測試,很快就會發現生態承載能力的問題。這一點,北京就非常明顯。
我們會發現,關中平原、華北北部、黃淮地區都被水資源限制。所以,國家也前瞻性地采用南水北調來解決問題,比如引漢濟渭+引江濟漢,把漢江的上游水調到渭河(鑿穿秦嶺),補充給渭河平原,再用三峽的水補漢江。而補了渭河的水,又可以沖刷黃河河道,降低潼關的高程。如圖:
更為遠程的南水北調中線和東線,工程規模和受益人口則更大。比如中線 (見圖)。
雖然主要目標是為北京補水,但沿途的河南、河北以及天津都會成為受益者,尤其在南澇北旱的年景里,中線工程的意義會更為顯著。
而東線放在全圖里會看得更清楚。
就是將長江水泵到淮河以北的黃泛區故道上,然后穿黃,沿北面的黃河故道,向華北平原補水,一路補到天津,同時支線向膠東半島補水。
補完南水北調這一世紀工程后, 我們可以得出一個結論:華北平原的生態會因此改善,城市發展的工商業和生活用水能得到基本滿足(整體用水成本會遠高于長三角、珠三角)。
基于這個認識,來聊一聊華北這個最缺新一線城市的地塊。
1、天津——沈陽
按照自然地理,濟南也屬于華北。在黃河不泛濫、且來水得到長江補充的背景下,黃河北岸才是濟南的發展重點。
濟南在近幾年做了一個非常宏偉的城市規劃,要跨過黃河向北發展,投資規模達到600億。但很不幸,雄安新區的出現,將大大削弱這一黃河新區的吸引力。
所以,暫時來看,濟南還是只能偏安于黃河下游最大城市和山東首府的位置,很難作為新一線勝出 (同樣因雄安推出而沒有機會沖擊準一線的,還有石家莊)。
至于青島、大連、廈門、珠海、三亞這樣的沿海新興城市,都存在著發展空間受限的玻璃天花板,只能作為二線城市的頭部存在,如果一定要自我滿足,也可以稱為準一線,但無法稱為特大型城市,但個人認為,小而美的城市挺好的。
那么整個華北平原,也就剩下制造業比較好,且有港口優勢的天津。如果天津和北京錯位發展,承接高端制造業、發展國際貿易,就可能出現雙城互相補位,良性發展的局勢。 但如果延續以往的正面競爭模式,估計天津也沒戲??刺旖蛴袃蓚€觀測點,一個是濱海新區,一個是武清。
綜上,在華北平原就沒有其它的小組名額,直接給一個晉級名額:天津。
即使出于沒有人PK的角度,把東北三省拉進來參賽,大連首先坐到二線頭部的交椅里棄權了,沈陽抓出來勉強一戰,目前也還是不行。
所以,天津雖然GDP被擠出前五,但還是晉級。
2、鄭州——西安
從黃河下游向上,中游看鄭州——西安。
雖然說鄭州不是洛陽,但實際上鄭州繼承的便是中國陸權歷史上東都地位?!疤贫奸L安,而關中號稱沃野。然其土地狹,所出不足以給京師,備水旱。故常轉漕東南之粟”這句話足以說明西安和鄭州的關系,漢中平原的物產無法支撐過多的人口,所以要到交通更方便的潼關以外建立政權支撐點。
從當前兩省的人口和GDP看也是延續了這個歷史。雖然西安的總量只比鄭州少一丟丟,但是河南省的總量卻比陜西大不少,鄭州通過提高集中度的上升空間,比西安大很多。
從產業上來看,西安由于歷史原因,軍工企業比較多 (成都類似,大三線建設的遺產),而鄭州承接東部制造業轉移較多。
從區位上看,西安有一帶一路的優勢,鄭州則有鐵路樞紐的優勢。
所以,選取黃河中游的西安——鄭州,作為小組賽選手。
3、成都——重慶
講完黃河,就來說說長江。從上游開始,小組賽選手不用說:成都——重慶。
每年排GDP時,重慶和成都就能打起來,成都吐槽重慶直轄計入的郊縣GDP多,這種吐槽換成另一種標準——經濟密度(每平方公里的億元產值)來評估,成都去年的值是0.92,而重慶是0.23。當然,如果拿這個標準來比,重慶又會吐槽:我到處都是山,啷個平均?所以成都和重慶難比較,最難的是推出一個雙方都認可的競技標準。
從歷史上來看,巴文化和蜀文化差異也很大。蜀文化從三星堆、金沙遺址的角度來看,是發展得比較早的文明,農耕和城邦化都比較早。而巴文明則是“崇白虎擅漁獵”,且在歷史上與蜀、楚為世仇。你農耕,我漁獵,用四川人的說法就是:重慶是水碼頭,成都是旱碼頭。
在城市的發展史上,重慶“城”的角色比較重。秦國張儀滅巴國后,在朝天門建城;南宋抗元時期,擴大筑城,抵抗元軍好幾十年。也因此,川渝人口凋敝:蜀人受禍慘甚,死傷殆盡,千百不存一二。明末又連續戰亂,人口銳減。直到清朝湖廣填四川才回補了元氣(也就是說巴人和蜀人其實多是外來漢人)。
重慶“城”的角色,在近代最為有名的是國民政府陪都。從上海南京跑到武漢的國民政府資產,又一輪搬到了重慶,所以重慶才有了近現代工商業的發展。而在建國后,為了盤活這部分資產,打通西南向,重慶又成了鐵路交通的樞紐,其工商業在三峽工程過程中進一步優化。
蜀之鄙有二僧:其一貧,其一富。貧(自然地理環境差)的是重慶,富的是成都。但在近代,西蜀之去南海,不知幾千里也,僧富者不能至而貧者至。 重慶在工商發展和交通發展上一度跑在成都前面,但如果速度優勢保持不住,遲早會被成都的體量空間優勢給跑贏了。
所以“成都——重慶”這一組,很像“西安——鄭州”這一組。
4、武漢——長沙
至于長江中游,武漢出場就直接唱一首歌:無敵是多么的寂寞,無敵是多么的空虛。
武漢真的什么都有。以前長江水患,現在三峽和葛洲壩管著。大三線時期那么多的工程,最后都搬回了武漢。從現代航空的角度看,比鄭州好。從鐵路和水運樞紐來看,全中國就沒有可以相提并論的。武漢唯一要吐槽的就是,長江下游的橋墩子可以抬高點嗎?要不然船真的開不進來。
為了尊嚴,湖南長沙肯定要站出來與武漢一戰。情況會比東三省抬沈陽出來戰天津好許多,但終究是落敗的。
5、南京——杭州
長江下游就比較有意思了。
老大是上海,滬寧杭,南京和杭州分在一組。其實從產業來看,都各有所長,GDP上南京稍微落后一點。要看誰能入選新一線,其實還是看城市群。
比如杭州——寧波這一線,縣域經濟發展得相當好,彼此也有協調。比如杭州要騰出土地升級城市,一大堆工廠直接就推到寧波去了。如果仔細分析,其實這和杭州灣的喇叭口有關系,因為喇叭口潮汐效果加劇的原因,喇叭口兩邊都不好搞港口,港口便落到了灣口的寧波。于是天然地形成了杭州到寧波的產業帶。
但南京這邊就不一樣了,長江就在那,誰都可以往長江上推個水道,誰都想蓋個大橋修個路,直直地通向上海去。
在南京——杭州的PK中,實際上是城市群的PK。比如蘇州要是和南京深度合作,那杭州敗北是定局,因為寧波做不過蘇州,紹興做不過無錫。
但蘇州這會兒有意見:合作沒問題,但先給我弄個機場!
哈哈哈哈,合肥在邊上笑死了。
所以,說到現在,五個小組出來了:
天津——沈陽結論:天津獲勝
西安——鄭州結論:鄭州發展空間大
成都——重慶結論:成都發展空間大
武漢——長沙結論:武漢獲勝
南京——杭州結論:杭州目前領先
當然,這個答案并不絕對,小組賽的這十個城市,包括不參賽的二線強龍頭城市都挺不錯。至于還有一些地域性的,比如福州——廈門,這倆基于政治問題暫且不談。大連、青島、珠海、三亞,都是強二線城市,前面也說了,小而美挺好。
而安徽、江西、貴州、云南、蘭州、廣西、寧夏、內蒙、西藏、新疆、青海。安徽和江西是處于東部經濟帶的邊緣,也不在中部催化的中心,比較尷尬,去搶強二線就好。廣西怎么定位筆者看不清楚,或許廣西自己也不清楚。至于其他幾個省份,搞人均GDP比搞大城市有意義,不如過如果可以期待一下引渤入疆工程,筆者就比較看好新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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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編輯:陳嫡
來源:唐史主任司馬遷(ID:TQ301024)
原標題《哪些城市會成為新一線?一篇見解非常獨到的分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