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朝末年,在朱元璋建立吳國政權后,一個特殊的使者來到府上,求見朱元璋。此人就是時任元朝戶部尚書的張昶,他此行的目的,就是來招降朱元璋。
按照禮節,朱元璋接見了他。但是對于招降,朱元璋不置可否。在交談中,發現張昶才思機敏,是個人才,于是老朱同志就玩起無賴,把這個招降的使者給扣留下來。好吃好喝的供著,并拜授參知政事。
張昶眼看回不去了,于是就外示誠意,內懷計謀,與朱元璋以及楊憲等人示好。加上張昶熟諳前朝典故,對于國家的制度建設,甚為熟練。一時間,朱元璋很是欣喜,將很多的法律建設都交給張昶來做,包括明初著名的律法《大明律》,張昶均參與其中。
張昶在平日里,工作上勤勤懇懇,朱元璋經常對其賞賜,但是張昶時常穿著一身舊衣服來上朝,以示勤儉,更得朱元璋的喜歡,逢人便夸張昶是清官。一時間,張昶在明朝混的是風生水起。
如此重臣,為何劉伯溫卻說“此人留不得!”
當時,元大都(北平)尚未攻破,守將擴廓帖木兒兵力還是很強,于是張昶心思便活泛起來,偷偷與家里人說:吾若得歸元,仍不失富貴也。并多次向朱元璋上書,為剛剛站穩腳跟的老朱歌功頌德,勸朱元璋天下已定,應及時享樂,從而麻痹朱元璋。
但是老朱何許人也,一路摸爬滾打。且能上他的當?當面斥責了張昶,但念其功勞,未曾處罰與他。心想著張昶能知道錯誤,安心為大明賣命。
只能說,張昶此人,亡大明之心不死。在經歷上書風波后,安分沒幾天,又開始作妖。在制定《大明律》時,劉伯溫以及楊憲等人均認為,天下初定,律法宜輕,以安撫民生。而張昶卻認為,亂世宜用重典,破兼并之家,多行厲民之術。意思就是說,天下大亂已久,應該用重典來壓制亂民。表面上看,張昶說的也有一定道理,實際上張昶真正的目的是讓朱元璋失人心,暗中為元朝的復興做計劃。所以劉伯溫曾說:張昶此人,其心可誅。
按道理來說,如果有自知之明的話,張昶應該低調一點,因為老朱殺起人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并且,朱元璋也對這個人逐漸失去了耐心,但是還抱著一絲希望,希望張昶能夠安心為大明工作。但是之后的一件事,徹底粉碎了朱元璋的幻想。
某日,張昶因病臥床在家休養,楊憲奉朱元璋旨意前去探視,名為探視,實則楊憲是聽聞張昶暗中托元朝舊將長壽丑(人名)私書與北元,表誠意,獻忠心。果不其然,書信被楊憲搜出,交給了朱元璋。朱元璋大怒,命人持書信當面質問張昶,結果張昶不但不認錯,還在書信背面寫下八個大字“身在江南,心思塞北”。意思就是說,我雖然身在你這里,但是我的心思還是在北元。
朱元璋原本惜才,還指望張昶承認錯誤,結果卻等來這八個大字,盛怒之下,朱元璋對劉伯溫說:“彼決意叛矣,是不可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