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研究生畢業進了一家事業單位上班,所在部門女同事居多,從60后-80后都有,而我是年紀最小的那個。大家工作雖然很忙,但相處比較融洽,所以就會見縫插針地閑聊。
辦公室女同事們大多已婚已育,都把我當“小朋友”,平時說話也不太顧忌,有時聊一些女性話題,如姨媽不準時之類的,完全不把我當男性。我就有些尷尬,裝作沒聽見繼續低頭干活。
有一次她們在辦公室聊到健身的話題,我覺得終于可以插上話了,就說自己也經常去健身房,還請了私教。她們第一反應就問我有沒有練出六塊腹肌,我說這個當然有啊。下一秒,女同事們就嚷嚷著說“空口無憑,眼見為證”。我覺得在大庭廣眾之下撩起衣服露出腹肌不太雅觀,就說算了吧。誰知一個心直口快的女同事就說“干脆下次辦公室團建去游泳池,順道看看新來男同事的腹肌到底有幾塊……”。
我覺得辦公室這些女同事有些像《深夜食堂》里的“茶泡飯三姐妹”, 我不太能接受她們經常有意無意“調戲”我這個職場小白的感覺。
掌柜,我該怎么處理比較合適?
繩易斷
融入一個群體,總要讓渡一些自由。
“
掌柜知道在日本,年輕人初入職場,第一天晚上必須和部門里的前輩喝酒喝到酩酊大醉,扯領帶,上桌子跳舞,甚至宿醉街頭都是常有的事,將自己丑態畢露才能獲得前輩們的接納。日本的職場固然有些病態,但也說明了想要融入到一個群體中,從來就并非一件易事。
你現在是從象牙塔到職場,在職場上是一個菜鳥,同時又是年紀最小的小白,閱歷與技能的雙重低下,成為姐姐們調侃的對象,從某種意義上來講無可避免。這倒不是說姐姐們有什么惡意,而是一個固有的人際關系圈加入了一個陌生人,打破了某種程度上的穩定,人們總是需要調整原有的交際模式,所以調侃也是一種試探,如果你能處理得好,或許可以事半功倍地融入到這個集體中。
從幼兒園起,我們加入到非血緣關系的群體中,總是會讓渡一些個體的自由來換取集體的認可,比如你無法再獨享所有的玩具,而是要和幼兒園的小伙伴分享;比如整個班級都喜歡籃球,你無論肢體多么不協調,也總得投上幾個籃;如今,你又一次融入到一個新的群體里,接受幾句無惡意的調侃,不過是以往十幾年所經歷過的變體而已。
”
伊內斯
騷擾難定義,應對很重要。
“
掌柜身邊有一些世界500強外企工作的朋友,其中一個從民企跳槽過去,一開始最驚訝的就是每個員工會有一本手冊,其中會告訴你“如果遇到以下情況可以向HR部門反映”,例如同事不合時宜說黃色笑話,或者對你有辱罵語言(哪怕對方是上司),或者打聽你的私生活……這個朋友告訴掌柜,以前在民企被上司罵得狗血噴頭是很正常的,想不到這在外企是明令禁止的,而且屬于“霸凌”范疇。
職場騷擾,其實是舶來品,國內也沒有明確定義,除了露骨的性騷擾,其他內容很難確認。例如你舉例在事業單位被女同事要求看腹肌,同事之間的玩笑話根本算不上什么,但如果在某些外企,也許可以上升到“騷擾”高度。
在掌柜看來,任何發生在職場讓員工感到極度不適的言行都可以算“騷擾”。如果你在女同事提出看腹肌的要求后明確表示拒絕,對方也許不會繼續開類似玩笑。當然,這也可能會影響你盡快融入辦公室這個“娘子軍”團隊。
而且,中國傳統的單位模式,本身就會模糊家和工作的邊界——熱心女同事可能對你個人情況了如指掌,順道還能給你介紹對象。到了如今,很多人注重個人隱私,也不愿和同事太親近。而你所處的辦公室就是這樣一個尷尬的地方,選擇適應還是嘗試改變,沒有明顯的對錯之分,看你更希望怎樣的結果。
祝開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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